對傅玉瑤來說,她自從收到任子悠即將拜元尊者為師的消息之后,便已經(jīng)接近瘋狂了。
但她現(xiàn)在也拿任子悠的娘沒辦法,否則就憑任子悠現(xiàn)在的身份,傅玉瑤就怕她會對自己的一雙兒女下手。
但不能收拾了任子悠母女,并不代表她不能拿別人出氣。
從此,任家可謂是雞飛狗跳了。
不怪傅玉瑤會這樣,實在是落在誰頭上都會這樣。
元尊者,難得一遇的至尊境強者,曾經(jīng)放言只收兩個弟子。
所以,整個天都都在爭取這個關門弟子。這下被任子悠截了,相信很多人心里都不怎么痛快了。
而傅玉瑤,也只是其中一個被刺激的。
誰都清楚這個結果,可誰都不曾放棄過。
這是任子悠的機會,錯過了,那就更加難有出頭之日了。
所以,就算明知山有虎,這次,她也要偏向虎山行了。
當然了,這三天,任子悠三個人還真的要老老實實的待在宿舍里,要不出去也得帶個人走。
一切,待正式確定下來,便好了。
但這三天,任子悠也沒有閑下來過。
靈力雖然提升了,但至今自己還沒有保命的招數(shù),一旦遇見什么事情,那連自己都保護不了。
這個時候,老師便發(fā)揮作用了。
一早,便讓司徒柏帶了本穩(wěn)固靈力的功法給任子悠,權當讓任子悠先打發(fā)時間了。
在天靈院的第一個晚上,任子悠便是在打坐中度過的。
一個晚上過去了,任子悠感覺自己體內的靈力,比以往要活躍不少。
說是穩(wěn)固靈力,其實就是以意念催動靈力在全身流動。
也是,以前對自己來說,靈力便只是手心那一團火,與那個標志。
可現(xiàn)在,任子悠試了一個晚上,成效雖然不怎么大,但是好歹意念強度提升了,也能感受到體內的靈力了。
既然有收獲,那便可以了。
看看外面,已經(jīng)是日上三竿了。
聽見樓下又動靜,便從窗戶縫隙之中,偷偷的瞄了一眼。
頓時,就被這種場面給震驚到了。
單純的打架,行云流水般的過招。
明明都是風度翩翩的公子哥,這脫去上衣,皆是一身肌肉不說。這氣勢,亦是與以往不同。
實打實的打架,一拳一腳落在對方身上,那是毫不客氣的。
任子悠趴在窗前,看熱鬧倒是看的開心。
可就是突然間,司徒柏一個反手扣住宇文凌,宇文凌的肩膀都差點被卸了下來的同時,司徒柏一腳踹了過去,宇文凌當即就飛了出去。好在反應夠快,以靈力護體,才不至于太狼狽。
但任子悠又不了解他,誰知道印象中那個禍害公子哥,也有這樣的一面啊。所以,不是任子悠不厚道,而是真的太好笑了,任誰也憋不住啊。
只是,這火藥桶又點著了。
“死丫頭,竟然偷看,你還要臉嗎?”
宇文凌捂著胳膊,直接抬頭對著任子悠就是破口大罵。
可任子悠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就反唇相譏道:“不好意思,糾正一下,我是光明正大的在看,可不是偷看喔?!?br/>
宇文凌那暴脾氣,當即就被點燃了,“死丫頭,有本事下來,看我怎么收拾你。”
任子悠單手撐著窗沿,若有所思的一笑,繼而道:“你以為我是你,蠢啊?!?br/>
說著,直接就關上了窗戶。
可想而知,宇文凌的臉色,有多精彩。
得嘞,司徒柏在一旁看著,感覺這以后應該會雞飛狗跳了。
吐槽歸吐槽,但看著宇文凌好似真的架勢要上樓,司徒柏還是及時拉住了。
“她還小,你跟她計較干什么。”
好了,宇文凌的臉,那是徹底比鍋底還黑了。
“我去,你認識我這么久,我是那種人嗎?熱不起我還躲不起嗎?我換身衣服,出去走走。”
說完,宇文凌是徹底不想理任何人了。
司徒柏莫名牽扯進來,受了宇文凌的白眼,亦是只能無奈的攤手了。
只是他剛想著勸一下宇文凌,結果靈鴿來找,司徒柏本想著,宇文凌剛回來,應該不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便匆匆離開了。
誰料,不止發(fā)生了,還不是一般的事情。
司徒柏前腳出去,宇文凌后腳便也出去了。
一個人說是散心,只是越散越悶。
心中的結一天解不開,他宇文凌便不可能再回到從前。
誰都知道,他宇文凌是天都惡霸,壞事做盡,橫行霸道??捎质钦l知道,他的苦。
宇文家次子,說的好聽是大少爺。實則,自己不過是宇文昊的踏腳石。
再怎么努力又如何,照樣是比不過他宇文昊。待成年,自己只有發(fā)配到邊遠地區(qū)流浪,成為宇文家的棄子。
以前的宇文凌,乖巧懂事。可自從知道了這個現(xiàn)實,宇文凌便再也不是宇文凌了。
打架斗毆,無惡不作,名聲再臭,亦是無所謂。反正,自己不過是宇文家的棄子。
但是,一遇見天生注定的仇人,宇文凌還是無法直視。
“二弟,還以為是謠傳,原來你真的回來了。不過回來就好,抽空回去看看爹娘吧,他們可想你了?!?br/>
看似是一個關心弟弟的好哥哥,可在宇文凌眼中,卻是那樣的惡心。
宇文凌不想說話,只想徑直離開。
可是,在宇文昊的示意之下,宇文凌還是被宇文昊的兩個走狗給堵住了。
宇文凌不想搭理宇文昊,站在哪里,斜眼睥睨著宇文昊的走狗,冷淡而又氣勢十足的道:“滾開?!?br/>
一個是熊孩子,一個是有預謀的。之后,便可想而知,會如何了。
說到底,宇文凌的名聲,都是被他親哥給廢了。
而宇文凌,因為家族的不公平,索性就隨宇文昊去了。要壞,那就壞的徹底些唄。
就是任子悠再火靈院遇見他,亦是他與宇文昊打架,實在是不想看見他了。求了皇帝,直接就跑火靈院去了。
而再回來,宇文昊是打定主意要收拾宇文凌。宇文凌今天這一戰(zhàn),注定躲不過。
至于后果,可想而知了。
李依依回了一趟家,聞人復還在閣老院修養(yǎng),而司徒柏又被家里叫了回去。
所以,最后就只剩下苦逼的任子悠,以及老熟人,趙老師,被拉到了現(xiàn)場。
天知道任子悠看見滿臉是傷,且眼神鋒利,仿佛要吃人一般的宇文凌之時,心里是什么感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