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莫懿軒本來還算好聽的嗓音,此時卻根本聽不來本來的面目。也許是酒喝得多了,也許是被白亦柔給氣的,他的嗓音,帶著疲憊的沙啞。
“回王爺,這幾個人,一大早就要硬闖,還,還打了小人!”剛剛趾高氣昂,對于他們不屑一顧的人,現(xiàn)在卻一臉痛苦的趴在莫懿軒的腳下,生怕莫瑤在動手。
“白亦柔!你來上癮了是不是?昨天晚上的事,還沒找你算賬呢,一大早的,你又跑來做什么?”莫懿軒失去了往日的平靜,惡狠狠的眸子直盯盯的看著白亦柔。
他不得不承認,今天的白亦柔有種特別的美,說不出來,但是心中的感覺是那么的明顯,他心里莫名的開始不安。
她給他的‘意外’太多了,這一切,都讓他有點應接不暇。莫懿軒甚至從來沒想過自己也會有這樣的一天,被一個女人牽著鼻子走,因為她,他總是怒火中燒,也是因為她,他總是方寸大『亂』。雖然,對于這一切,他很惱火,但是,他不得不承認的是,他現(xiàn)在不想發(fā)火,只想把她牢牢地拴在身邊。
“這里有什么好的,用得著我上癮?你以為我是你呢?”白亦柔相當鄙視的瞇瞇眼睛,她是女人,一個心理正常的女人,才不會喜歡這種地方呢,而且,在碰見莫懿軒之后,她還有點恨這個地方呢。
“那你來做什么?”
“這個不歸你管,你還是好好的享受你的溫柔鄉(xiāng)吧。”白亦柔知道絮兒昨天晚上被送到了后院,所以,只要她進得來,就不用再麻煩任何人了。對著莫瑤眨眨眼睛,她就準備溜之大吉了。接下來的事情能不能順利,就得看這二位的了,她留在這兒也是白搭。
“不準過去,你給本王說清楚,你到底要做什么!”莫懿軒怎么是那種善罷甘休的主兒,大步上前,用力的拉過白亦柔的胳膊,牽制她繼續(xù)向前的步伐。
她是跟自己唱反調上癮吧,怎么他越是不讓她做什么,她越是要做什么呢,這女人到底是什么做的,難道看不明白他的心么?
“公子,請你放尊重點!”莫瑤的速度也不慢,幾乎是在懿軒拉住白亦柔的同時,她的手,也停在了他的手腕處。而且,力道要比莫懿軒的大了許多。
“滾開,要不然,本王就不客氣了?!北荒庍@樣的動作激怒了,莫懿軒慢慢的轉過了頭,一雙漆黑的眸子里閃閃火苗跳躍。
他從來沒受到這樣的待遇,被人用手卡著,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恥辱,這輩子,都只有他罵別人的份兒,什么時候被人這樣『逼』問過?
“莫懿軒,你先放開我,你要不要客氣,隨便!”使勁的甩了甩,白亦柔對于胳膊上絲毫沒有送開跡象的手,恨之入骨。
“你到底要做什么?”莫懿軒此時也在爆發(fā)的邊緣,他已經問了幾遍了,居然還沒得到答案,今天早上的樁樁件件,都讓他恨不得把這個該死的女人給直接吃了。居然還光明正大的帶著兩個男人出門,這帳,他也得算清楚。
別跟他說什么休書,他莫懿軒就知道一件事,只要曾經是他的女人,這一輩子都是他的女人,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在,白亦柔就是他的!
“呵呵,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看本,本公子怎么教訓你這個無賴!”莫瑤差點就把口頭禪給說了出來,她還沒習慣把自己自稱為公子呢,看來,要想當好一個英俊的男人,她還要好好的練練。
話音未落,莫瑤單手揮著匕首就沖莫懿軒的臉上劃了過去,她對自己的哥哥還是了解的,他的功力還不至于被這么簡單的攻擊給傷到。
只不過,他如果不在乎,這也同時在考驗著莫瑤的心計。要是出手輕了,他根本就不需要理會,但是,要是全力出手,莫瑤明擺著就是把自己給賣了,到底要怎么樣既能讓他發(fā)覺不了,又能讓她的計劃繼續(xù),難題一個!
白亦柔擰眉看著莫懿軒還是死死地拽著自己,來不及多想,直接用嘴咬了上去。
“白亦柔,你居然又咬人,是不是想讓本王把你關起來?”顯然,對于刀子來說,莫懿軒對這個更給面子。松開手,他有點恨鐵不成鋼的說著。
“對不起,你現(xiàn)在沒權利管我,而且,我做什么跟你也沒關系,你要是有時間,還是管好你自己吧,沒事多去檢查檢查身體,得了花柳病要趁早醫(yī)治,否則,小心你絕子絕孫?!睂τ谀曹巵韺g樓這件事,她在意,很在意,雖然說倆人現(xiàn)在沒關系了,但是,白亦柔可是個有潔癖的人,一想到他可能碰過別的女人,她就渾身不自在。
“本王從沒碰過別的女人。從來沒有!”莫懿軒的豬肝臉有些掛不住了,這么多年來,外面的流言蜚語就算他不想聽,也會不受控制的傳到他耳朵里,只不過,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這樣說他。
別說花樓了,就算是一般人家的女孩兒他也不曾碰過一個,現(xiàn)在居然被她說成來花樓尋歡。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羞辱。
“呵呵,這個不用跟我解釋了。王爺,以后我們各走各的路?;ゲ桓缮孢@樣最好。”白亦柔的笑容凸顯溫婉。兩只水漾的眸子『蕩』著暖暖的陽光。
“本王不準,告訴你,只要你做了一天的北冥王妃,你這輩子就休想擺脫這個身份!”莫懿軒終于把持不住原本的偽裝。他聽不得白亦柔這樣跟自己華清界限。白亦柔是他的,這輩子都是他的。
“切,你以為你是誰啊,本姑娘現(xiàn)在還有正事,沒時間跟你瞎扯。公子,這個煩人精交給你了哦,要是打不過他,你就休想我會嫁你哦!”眨眨眼,白亦柔曖昧的眼神看著莫瑤。如果莫瑤真的是個男人,她倒是可以考慮考慮,畢竟,她站在莫懿軒身邊,比他還帥了些許。
最重要的是,莫瑤從來不會給她擺什么臭臉,而且,還不會兇她。
“柔兒,你去辦你的事吧,這里有我們呢,”半天都沒說話的花清顏終于開口,淡淡的瞥了一眼莫懿軒,她絲毫都沒把他放在眼里。雖然她不會功夫,但是,她有的是,錢啊,這世界上,她還沒碰見有錢辦不成的事兒呢。
“好嘞,你們倆加油哦,誰有能力讓他以后遠離我,我就嫁給誰!”白亦柔雖然偶爾會腦子不好使,但是,她記『性』可是相當?shù)暮?,而且,還是相當記仇的那種,剛剛被倆妞給算計的事,她還記得。
現(xiàn)在,她只不過是借莫懿軒的手收拾一下她們兩個,這好像不是什么大事。暗自得意的她,緩步離去,不在理會身后的打斗聲。
莫懿軒卻被她的話給氣的不輕,離開他身邊才多久啊,這真是不學好了,居然還當著他的面說這樣的話,他們倆是不是,嫁給他們是不是?看來,他要是在繼續(xù)任她瘋就是自己有『毛』病。今天,他就要讓她知道,除了他,她誰都別想嫁!
別說這倆人了,今天就算來二十個,他都給她打回去!
眼看著白亦柔消失在樓梯的盡頭,他的怒意也陡然增高。每一招每一式,都來的格外狠。每次出手,都帶著殺氣。好像活扒了眼前女扮男裝的莫瑤都不解氣。
“王爺,您這是要殺人滅口?。俊蹦幊弥瓪獾目諜n急急的喊著,她可不想死的這么冤,人家小兩口生氣,她成了出氣筒了,里外不是人了。白亦柔,這個女人,這個女人還真是欠揍,雖然她認為自己跟她是一路貨『色』,但是,她堅決不待見一個這么陷害她的人。她這是要被自己老哥給斃了,算怎么回事???
“哼,不想死的,給我離他遠點!”莫懿軒把拳頭收在身后,緊緊抿著唇怒視著她。
莫懿軒本來就夠忙了,現(xiàn)在,讓他頭大的事情又多了一件,那就是掃清白亦柔身邊的爛桃花,莫懿軒這次決定尊重自己心底最清晰的聲音,他不會放棄白亦柔,而且,是永遠都不會!
“我不想死,但是,我真的不能離她太遠!”莫瑤還在喘著粗氣,她知道怎么回事,所以,并沒有對他用出全力,面對莫懿軒這招招致命的攻擊,她真的有些吃不消。但是,天知道,她根本不可能離她太遠么,就算莫懿軒把她帶回去,她們也是親戚啊,她們怎么可能遠么。
“那你去死吧。”莫懿軒壓根不給她說話的機會,抬起好像帶風的腳,直直的就沖著莫瑤的肚子出去了,果然,被刺激了的男人是沒有理智的。
經過師父極近變態(tài)的訓練,莫瑤早就能感覺到殺氣的方向,她似乎不用抬頭,就能躲得過去。只是,她這樣快速的躲避也是需要體力的,一夜沒睡,早飯也沒吃??蓱z她幾乎用盡的體力啊。躲著莫懿軒的攻擊都費力了。
咔嚓一聲脆響,一扇好好的門就被莫懿軒踹了個稀巴爛。
“軒哥,您這是咋了?喝高了?。俊薄喝唷恢枴貉ā坏陌拙绑@呼一聲跳開了他的攻擊范圍。
要不是被這幾乎震天的響聲給吵醒,他今天什么時候能醒都是問題??墒牵l能告訴他,剛醒不說,怎么就得罪了這只豹子了。
看著一地狼藉,他慶幸被踢中的不是自己。要不然,他保證自己現(xiàn)在已經躺下了,而且還是那種身受重傷的。
莫懿軒似乎顧不得回答,也顧不上解釋。他絲毫不給莫瑤喘息的機會,收回腳,接著就是拳。一點不夸張的說是,他現(xiàn)在就是發(fā)瘋了一樣,要是能夠到莫瑤,那肯定就是拳腳相加了。
白景眼見這樣的一幕,不滿的抬起頭就要吼出聲,但是,眼神一緊,即將要出來的聲音卻戛然而止。
那個人的樣子,怎么會那么像?眉宇之間,那種隱隱的憂郁。嘴角上,那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容。都是如出一轍。仔細的打量了一番,白景甚至有些吃驚的張大了嘴巴。這真是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等等,你們這是怎么了?”白景趕緊出手,一個側身擋在莫懿軒跟莫瑤之間,不可置信的看著莫懿軒,他只不過是喝了點酒,睡了一覺,這咋就變成這樣了。軒哥那種表情好像已經很久沒出現(xiàn)了。
“白景,不想死,就給本王讓開!”莫懿軒及時收住手中的力道,但是,拳頭還停留在白景的眼前,惡狠狠的訓斥到。
“軒哥,到底是怎么了?”白景好像篤定了他不敢對自己動手一般,站在他們之間沒有一絲要離去的跡象。
他向來不是愛管閑事的人,但是,現(xiàn)在,他卻不敢冒然離開。這要是不弄清楚,可要出事啊,莫懿軒那個架勢,可不是打架,這根本就是要殺人嘛。
“滾開!”莫懿軒對這個礙事的白景實在忍無可忍,減小了力道,他就把這拳本該送給莫瑤的拳頭揮在了白景的鼻子上。
白景的臉上,頓時鮮血肆意。而且,鼻頭瞬間腫成了小饅頭。
一把甩開白景,莫懿軒又直接奔向莫瑤。他的經歷完全都被眼前這個有能力躲過他這么多招數(shù)的人。還有一定的原因就是因為剛剛白亦柔那句話,他一定要打敗這個人。要不然,他的女人可能就被‘他’給搶走了。
白景仰著頭,一言不發(fā)的走向一邊,他這是倒了那輩子的霉啊,好端端的在屋子睡的覺該多好啊,這一拳,他挨得這個冤啊。
“你還好吧?”清顏對莫懿軒這個好似孩子似的行為也有些汗顏,但是,出于好心,她還是走到白景的身邊,拿過隨身的手帕,遞了過去。
白景雖然鼻子在流血,但是,那股致命的味道還是傳進了他的鼻孔,腦袋在一瞬間被掏空,他顧不得還在滴血的鼻子,猛然間盯著清顏,不肯眨眼。
“顏兒?真的是你?”剛剛就有一種感覺,但是,畢竟身著男裝的花清顏跟平時的她還是不同的,所以,他只是感覺像,而沒有確定。但是,在那股氣味出現(xiàn)之后,他似乎就已經確定了。眼前這個人,不管她穿著什么,她就是花清顏,那個讓她心心念念的花清顏!
“你認得出我?”花清顏倒是一點也不扭捏,眨了眨眼睛看著白景,她現(xiàn)在被他給震驚了。要知道,莫懿軒可是莫瑤的親哥哥,他連自己的妹妹都沒認得出。同樣是人,為什么他們一點關系都沒有,白景可以認得出她?
“你可以變,但是*潢色,這個變不了!”晃了晃手里的帕子,白景似乎有點得意。那股味道是他平生都難以忘懷的。
他在見到花清顏的第一眼開始,他對這個女子便有一種無法表述的情愫,只是,他是一個極其小心的人,在沒有得到清顏完全的青睞的時候,他是絕對不會放縱自己表『露』出任何感情的。
“唉,要是他有你這么細心就好了!”無奈的把眼睛轉向還在不停打斗的兄妹,清顏臉上的失『色』失望無比。
這個莫懿軒,到底什么時候才會學會討人歡心?難道他以為女人都是一樣的嗎?這樣不顧后顧,難怪柔兒會踹了他。
“到底怎么回事?軒哥這次不是鬧著玩兒,他是真的生氣了,你們這是干嘛?”白景想到莫懿軒剛剛的拳頭,有點擔心了,這么多年來,莫懿軒就算在大的怒氣,也從來沒跟他用過拳頭,但是,剛剛就是因為自己出手攔他,他居然就打了自己,這絕對表示他現(xiàn)在真的生氣了,而莫懿軒消氣的辦法,只有殺人!要是他不知道真相,真的會打死他的。
“還不是柔兒闖的禍!”清顏跺跺腳,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丫頭,這是要『逼』死她們倆是不是,要是說實話,那么,以他的脾氣,一定不會輕饒了白亦柔,要是不說,莫瑤也是難逃慘劇。這兩難的抉擇,真是惱人。
就在清顏還在糾結的空檔,莫瑤終于支撐不住莫懿軒的招招殺意,勉強躲過一拳,她閃到一邊,對著莫懿軒破口大罵?!案纾慊斓?,要是打傷我,看你怎么跟父親,母親交代!”
果然,她這聲叫喊比什么都有震撼力,莫懿軒的拳頭瞬間止住,他呆愣愣的看著莫瑤。剛剛的聲音是莫瑤的沒錯,但是,怎么會是‘他’?
一把扯下自己頭上的頭巾,莫瑤甩了甩一頭長發(fā)。呼出一口氣,抱住『性』命她接著罵到?!澳曹帲阆胨腊。姓羞@么狠,你想干嘛?你個呆子,連我都認不出來,還說什么?怪不得柔兒不要你,你活該!你這輩子就活該沒老婆!”
“莫瑤?怎么是你?”莫懿軒拉不下臉,咬牙切齒的說著,搞了半天,自己又被耍了,這次還是自己那么在乎的女人跟自己的妹妹聯(lián)合,這要他怎么活?他莫懿軒三個字可以摘下來扔了。
“怎么就不能是我?你傻???這明擺著就是柔兒整你,你倒好,真是一頭笨豬?!蹦帤饧睌牡恼伊艘粋€還沒壞的椅子坐下,她現(xiàn)在可是體力透支了,要是再不休息,她可能馬上就要見閻王了。
“白亦柔!本王要扒了你的皮!”莫懿軒無地自容,他漲紅的臉足以說明一切。一次又一次,白亦柔的小聰明全都用在了他身上!這讓他這個當丈夫的,氣炸了。收拾這個無法無天的小女人是志在必行,只是,要看時間了。請牢記本站域名: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