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倒是簡單?!?br/>
李柱子讓易浩然找來紙筆,在紙上面些了一個藥方,純正的中藥方來的,里面看上去基本都是一些常見的中藥材,枸杞,天麻,之類的一些普遍的藥材。
不過搭配的東西,沒有見過而已。
“每天把這些藥材熬成水,晚飯過后吃一次,不間斷的吃上一個月,保證你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絕對好的干干凈凈,而且也不會有復(fù)發(fā)的可能。”
李柱子寫完,把藥方遞給了夕研,笑著說道。
“哦哦,好,謝謝師傅,真是太好了,總算是有辦法根治了,對了,師傅,能不要能給我你的聯(lián)系方式啊?”
夕研顯然已經(jīng)完全相信了李柱子的能力,號脈都說的那么準(zhǔn)確,對于藥方更是沒有任何的懷疑,盡管還沒有服用。
“沒問題?!?br/>
李柱子說完,報了一串號碼給夕研,夕研也是開心的用自己的手機,當(dāng)場就給李柱子打了過去,還一把將李柱子的手機奪了過去,將自己的號碼也是錄入到李柱子的手機里頭。
然后急急忙忙的就被人叫走了。
這夕陽趕走,就看到易浩然一臉的苦逼相看著自己。
李柱子頓時也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不知道這易浩然突然這幅表情是干嘛,看上去就跟被人強了似得。
“干嘛?”
李柱子吧唧了下嘴,問道。
“師傅,你還真行啊,這個夕研啊,沒想到,我之前苦苦追求了一年都沒有上手,后來沒辦法,暫時把他當(dāng)成了妹妹,但是沒想到,這才多久的功夫,感覺這個丫頭對你的態(tài)度怎么就那么好呢?”
易浩然有些委屈的說道,看上去就跟小媳婦似得。
“呵呵,可能是因為我長得帥吧!”
李柱子聽到這狗血的曲折故事,也是覺得好笑,感情剛才那個夕研小姑娘,原來是易浩然的心上人。
看來這個易浩然也是個不老實的主兒。
幾人在這邊發(fā)生的事情,正被一個在李柱子隔壁桌子上的人看到。
臉上可以說是貼著不滿兩個大字。
“渠哥,你認識?”
“哼,何止認識,而且還有過過節(jié)呢。”
這名叫渠哥的,明顯就是當(dāng)時在邱家舉辦的醫(yī)藥盛典當(dāng)中,在李柱子手中吃過很多次虧的梁渠。
梁渠也沒想到,李柱子竟然會出現(xiàn)在京都,并且還能在這就會碰到他。
“要不,哥倆去會會他?”
坐在梁渠對面的人,顯然對梁渠的身份,也是巴結(jié)的很。
“去吧,我倒要看看,在京都,他還能蹦跶到哪里去?!?br/>
梁渠有些不屑的說道。
本來也沒什么的,但是見到自己重新尋找的目標(biāo),竟然看見李柱子能夠這么開心,頓時以前所有的畫面,也是涌了上來,頓時覺得有些嫉妒,也是有些憤慨。
嫉妒是李柱子的女人緣實在是太好了,只要看見李柱子,自己就總感覺不爽,這次雖然知道,夕研跟李柱子是頭一次見面,但是這醋意也是大發(fā)。
夕研本身就是一個很善良的女孩子,只不過也是莫名的討厭梁渠,從來都沒有給過好臉色。
畢竟梁渠在京都這邊的圈子,雖然有那么點錢跟勢力,不過好色也是在圈子里頭出名的。
之前還鬧過一次大事件。
這梁渠為了尋找刺激,給一些上門的女孩子下藥,結(jié)果當(dāng)晚,三個女孩子,就直接斃命兩個,還有一個送去醫(yī)院,最后也因為藥力過猛,參合了一些酒精,導(dǎo)致下半身癱瘓。
最后這件事情還是梁渠的爺爺出面找關(guān)系解決的,不然的話,這梁渠哪里還有機會在外頭瀟灑。
“嘿,哥們,新來的,京都怎么沒見過你?”
剛才坐在梁渠對面的那人,這時候,手里端著一杯酒,晃蕩晃蕩的來到李柱子的面前,淡然的說道,眼中也是充滿了不屑。
“是嗎?你哪位?”
李柱子有些不解,根本就不知道來人是誰,就看了對方一眼,也是看到了對方的不屑,不過也沒有過多的理會,轉(zhuǎn)而將目光投向易浩然。
意思也是很明顯,畢竟易浩然對于這個圈子里的人比自己熟悉的不能在熟悉,自己確實也是初來乍到的。
“他,我也不認識?!?br/>
易浩然也是有點莫名其妙,看了看李柱子,聳了下肩。
不過心里頭也是服了李柱子,不管李柱子到哪里,好像基本上都會有事情發(fā)生,明顯的看到對方的不屑。
易浩然也是想看看對方到底想要做點什么。
“我?竟然不認識我,我可是京都渠哥的手下,華龍身價也是過千萬的人,在這個圈子里頭,還真的沒有幾個人不認識我的,你竟然也不先打聽?就過來這邊了?”
這人顯然也不認識易浩然,不過這個也是正常,這個酒會本身就是易浩然,托自己的好友舉辦的,目的也是想要李柱子多交一些人脈,也好對以后有好處。
畢竟人多是非多,也不可能里頭沒有一些蒼蠅。
“哦……關(guān)我什么事?”
李柱子淡淡的回應(yīng)道,完全就沒有將對方放在眼里。
對于李柱子這種態(tài)度,華龍也是覺得心口堵得慌,頓時也是升起了一股有力無處使的感覺。
“你……”
華龍正想要繼續(xù)說下去,結(jié)果被易浩然,一吼,頓時也是怒氣滿面。
“我?guī)煾档囊馑甲屇銤L你都理解不了嗎?難道你的腦袋里面裝的都是屎?”
易浩然在對方剛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來者不善了。
剛好李柱子的態(tài)度也是十分的明顯,現(xiàn)在的李柱子可是易浩然佩服的偶像來的,雖然自己也是有勢力什么的,但是自己個你李柱子的差距,還是明白的,所以這段時間也是一直都在朝著李柱子學(xué)習(xí),哪里容得下別人在自己眼里對李柱子冷嘲熱諷的。
“你們這么沒家教嗎?”
華龍也是氣得直接說了這么一句。
其他的還好,就是這么一句話,讓李柱子有些惱怒了。
手中的紅酒,直接朝著華龍的臉上潑去,就連易浩然都沒有想到,包括剛回來的夕研,也是看到這一幕。
頓時都傻了眼。
“嘴巴干凈點。”
李柱子只是說了這么一句話,翹著二郎腿,繼續(xù)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淡淡的品嘗著。
此時的華龍如同落湯雞一般,眼里也是冒著怒火,直勾勾的看著李柱子。
這是什么地方?這里可都是一些有錢人的地方,這么做,無疑是在給自己打臉。
這個場子要是不找回來的話,以后都可能在這個圈子里頭要抬不起頭來了。
“你他媽的,潑老子?”
華龍頓時就忍不住的,直接飆起了臟話,也是惹來了一些圍觀的人指指點點的。
“我這是幫你長輩教育你,出來外面要懂得尊重,別有個幾千萬,就整的跟多有錢似得。”
李柱子完全就無視對方,給易浩然使了個眼色。
易浩然馬上就秒懂了。
今天本來就是要給李柱子拉人脈,跟造勢的,自己這樓上,還有八十多號兄弟帶著呢。
朝著樓上招了招手,立馬就下來了四個人。
直接就把華龍拖了出去,具體拖出去,有沒有被強那就不知道了。
“放開我,你他媽的趕緊放開我,你會后悔的。”
華龍被拖著出去,顏面盡失,嘴里還是不停的罵著。
“*!”
一陣掌聲也是慢慢的傳來。
這個時候鼓掌,也是讓李柱子有些驚訝,畢竟這個場所也不算一般的場所,一些摩擦是肯定有的,看熱鬧的人,當(dāng)然也不會因為這些東西鼓掌什么的。
不過當(dāng)李柱子看到鼓掌的人,一下子就笑了起來。
“我說是誰呢,原來是你啊,溝渠。”
李柱子笑著譏諷道,而且這聲音還特意的提高了聲貝,圍觀的人,幾乎都能聽到,而且這些人可都是認識梁渠的。
雖然梁渠做了不少的齷蹉事,但也有不少人喜歡去巴結(jié)。
“我叫梁渠,不是溝渠。”
梁渠聽到李柱子這么故意喊自己,嘴角抽了抽,不過還是整理了一下表情,說道。
而且更讓李柱子驚訝的是,自己這么說,梁渠非但沒有生氣,更是笑臉的走了過來。
“怎么,有事?”
李柱子也沒想到在這邊會碰到梁渠。
易浩然也是認識梁渠的,看這架勢,顯然也能看的出來,兩人肯定是有一些過節(jié)什么的,不然的話,李柱子說話都不會這么說了。
要知道,這些有錢人,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給自己起個什么綽號。
“事情倒是沒有,只是李兄這么來京都,竟然這么悄然無息,并且還能混到這個圈子里面來,相信,這易浩然也是幫了不少忙吧?”
梁渠看了一眼旁邊的易浩然,直接就覺得,李柱子能夠進到這個圈子里頭,應(yīng)該全部歸功于易浩然,不然的話,這京都的有錢人圈子,可不是想進就進的。
包括剛才的華龍,要不是自己帶進來的話,這才幾千萬的資產(chǎn),根本就不夠看。
要不是很多時候,這華龍幫梁渠能做一些自己不方便做的事情,梁渠壓根就不會看對方一眼。
不然怎么可能這華龍想要來讓李柱子難堪,翻倍李柱子收拾,這梁渠會鼓起掌來。
“看來你在錦繡市那邊還沒學(xué)乖啊,難道你爺爺就這么放心的讓你出來咬人,不怕被人收拾了嗎?”
要說嘴上功夫,李柱子也是絕對不會差到哪里去。
“李兄真是誤會了,我這次過來也是找你和解的,并不想找你麻煩,難道你就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