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么想要讓你逃離?”
“沐芮夕你給我聽著,沒有我的允許你哪兒都不準(zhǔn)去,乖乖在機(jī)場等我……”
……
當(dāng)年機(jī)場從手機(jī)里傳過來的那句句話語,此刻在耳邊清晰響起。
到現(xiàn)在,沐芮夕不能不承認(rèn),當(dāng)年,她對安亦辰有恨,有怨,可是,當(dāng)聽到他挽留自己的話語時,她心里,還有著……不舍。
是的,不舍,當(dāng)時在機(jī)場的她,聽到這句話,眼淚頓時決堤,回想起兩人之前的種種甜蜜,他對自己的寵,對自己的愛,他時而的霸道,時而的“小氣”……
讓她不能做到不記得。
當(dāng)時,因為這些,她腦中閃過留下來的念頭……
但是,只是一瞬,想到兩人之間的種種傷害,種種折磨,還有她父親和她的孩子的兩條命,她頓時清醒了過來,毅然決然的踏上機(jī)場,離開A市,也……離開了他。
呵,現(xiàn)在想想,當(dāng)時的她,是有多么的可笑,她當(dāng)時對著那個男人的苦苦挽留,又是多么的下賤!
此刻沐芮夕眸底是狠辣的決絕,果斷的恨!
安亦辰,你可真是“癡情”啊,只是五年,他就早已經(jīng)娶了別的女人,呵,當(dāng)初在機(jī)場的那些話,現(xiàn)在顯的是那么的可笑。
這更加讓沐芮夕確信,安亦辰對她早已經(jīng)沒有了感情,至于當(dāng)年他的那幾句話,不管是因為報復(fù),還是因為可憐她,她都已經(jīng)不想再理會了。
“安亦辰,你等著為我當(dāng)年失去的一切付出代價吧!”
沐芮夕的眼眸越發(fā)清冷,那是一種冬季的寒冷,是一種沒有任何事物可以融化的冷。
是的,她當(dāng)年走的時候是說過,他們兩清了,可是,她現(xiàn)在后悔了,那個男人欠她的,遠(yuǎn)遠(yuǎn)不止。
當(dāng)她再次回到這里,看著他過得依舊“風(fēng)生水起,”而且還早已娶了別的女人,看著這樣的安亦辰,她心里就像有一把火在燒。
當(dāng)初,她傷心絕望的時候,他在干什么?她整日被病魔折磨的時候,他在哪里?她在失去一切的苦痛中不能自拔的時候,他又在哪里?
呵,該不會湊巧在那個女人床上曖昧纏綿吧?
還是在A市依舊坐著他的“花花公子?”
當(dāng)年的種種痛,此刻燃燒成一團(tuán)劇烈的火,在沐芮夕心中重重蔓延開來。
想到她當(dāng)時的種種遭遇,她心里就越來越不平,還有她那個沒有出世的孩子,她沒有那么無私,把所有的痛都留給她自己,大方的原諒所有人。
安亦辰,這一次,我要讓你加倍償還當(dāng)年對我所做的一切。
我所受到的痛,我會在你身上都通通討回來,從今天開始,你最在乎什么,我就毀掉什么,我會讓你……徹底的失去一切,一如,當(dāng)初的她!
被仇恨淹沒的女人是沒有理智可言的,嫉妒摧毀了沐芮夕對安亦辰的最后一絲留戀……
然而她不知道,對安亦辰來說,他最在意的,就是她,沐芮夕!
還有,在五年前,她離開的那一刻起,安亦辰就已經(jīng)失去了一切……
…………
葡萄莊園
“馬上離開?!?br/>
在剛剛的“混亂”過了之后,宴會上的人又開始了自己的事情,安亦辰把祁玥拉過來警告。
“離開?”祁玥這次沒有聽他的話,“去哪兒?”
她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他還是和五年前一樣優(yōu)秀,不,現(xiàn)在的他比五年前更能牽引她的視線。
從第一次見面,她就被他所吸引,無論是他出眾的外貌,還是面對對手的果斷狠毅,都讓她深深著迷。
可是這個男人,不愛她……
這個殘酷的事實,早在五年前她就知道了,但是這點……她至今無法接受。
“你是讓我回老宅去,還是那個沒有丈夫的冰冷地方?”
祁玥徐徐說著,但話語中的落寞,任誰都能感覺到。
呵,其實,他是想要她回祁家吧。
為什么,五年了,他都不曾正眼看過她,就連現(xiàn)在也是。
”祁玥,不要讓我第二遍?!?br/>
安亦辰的話中帶著些許微微的薄怒。
祁玥知道,安亦辰討厭糾纏不清,死纏爛打的女人。
可是沒辦法,如果可以,她也不想成為那類女人。
可若不是如此,他又怎么會看她一眼。
呵,一個妻子,非得用這些手段,才能夠得到丈夫的一絲絲“注意,”她真是夠可悲的。
“我今天來這兒只是因為祁氏與G公司未來的合作?!?br/>
祁玥不想讓他更加討厭自己,最后還是說出了來這兒的原因。
她剛開始根本不知道安亦辰在這兒,換而言之,她來這兒不是為了他,更不是為了找茬。
安亦辰還是眼神暗冷的看著她,顯然是在懷疑她的話的可信度。
呵,祁玥心里更加悲涼,他就這么不信任她,結(jié)婚五年,她什么時候騙過他?
安亦辰,在你心里我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女人?
過了大約十秒,安亦辰收回了看著她的眼神,邁步準(zhǔn)備離開。
他不想再和她糾纏下去了。
祁玥慌亂之際抓住了他的衣服,“亦辰,你相信我,這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真的,這次她真的沒有故意做什么。
安亦辰始終沒有轉(zhuǎn)頭,他甩開了衣袖,卻不料被這個女人抓的更緊。
他眼中的幽冷一閃而過,忽然轉(zhuǎn)身將剛剛抓住自己的女人拽到了面前。
因為他的力道極大,祁玥被他弄的微皺眉頭。
安亦辰伸手粗魯?shù)奶鹚南掳?,“相信?”他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冷笑出聲?br/>
祁玥被他的這種眼神弄的心里發(fā)顫。
安亦辰卻步步緊逼,“相信你什么?”他的聲音冰冷至極,“相信不是你和我母親聯(lián)手設(shè)計了我們的婚事?相信你從來都不知情?還是相信你剛剛說的話都是出自無心?”
祁玥聽著他咄咄逼人的話,臉色越來越白,直到被他逼到墻角,她無處可退。
祁玥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祁小姐,面對這樣一個女人,你讓我怎么去相信?”
是啊,他對自己的印象已經(jīng)壞道極點,何況,那些事都是她做的,她怎么解釋?
安亦辰距她極進(jìn),靠在她耳邊,看似曖昧,“祁玥,你和我母親做的事我都一清二楚,如果你夠聰明,就不要再來煩我?!?br/>
祁玥呆住愣在原地,他的聲音蠱惑至極,但又充滿威脅。
呵,這是他第幾次警告自己?祁玥已經(jīng)忘了。
煩?
她就這么讓他討厭?
又是因為那個女人嗎?祁玥心里的嫉妒在不斷燃燒,那個女人已經(jīng)死了,她這些年來沒有絲毫的下落。
為什么安亦辰就是忘不掉她,為什么就是不能接受她?
“亦辰,你清醒點兒,沐小姐早在五年前就已經(jīng)離開了,你們之間是不可能了?!?br/>
安亦辰甩開了祁玥的下巴,力道不小,“這是我自己的事?!?br/>
看著他冷暗,無人觸及的情緒,祁玥知道,他又在想沐芮夕了。
她很想沖著他大叫,告訴安亦辰,她才是他的妻子,不是沐芮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