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來咱們店里了,這還得謝謝金大眼。明天我就找人裱起來,同時原樣拓字做一塊牌匾?!标戃幧锨埃瑢⑶昂蠼?jīng)過說了一遍。
“好啊!做好之后,咱就挑個好日子開張!到時候,可得給小偉包個大紅包!”陸哲中出現(xiàn)了少有的高興表情,隨后竟哈哈大笑起來。
楊偉嘿嘿笑了兩聲,撓撓頭并未說話。陸軒則面露欣喜地說道:“嗯,等我從藤縣翡翠公盤回來,正好時間就差不多了!”
“滴滴!”此時,陸軒的手機短信聲響起,一看,竟是林雯雯發(fā)來的消息。
陸軒看了看短信:我爸怕我一個人去不放心,非讓徐根林和我一起去,還有,我表姐也跟著去。
這自然是指去藤縣翡翠公盤的事兒。
陸軒心里一陣郁悶,本來還以為就他和林雯雯一起去,成雙成對,這生生添了兩個燈泡,怎能不讓人郁悶?而且徐根林似乎對林雯雯有意思,肯定會借機親近,簡直就是自己的絆腳石。
“怎么了?”看到陸軒面色有變,黃曉冉不由問道。
“沒事,約定去翡翠公盤的事兒呢?!标戃幋鸬?。
“對了,讓小偉和你一起去吧,這里有我和你爸在,再說也沒正式開張?!秉S曉冉接口道。
“阿姨,我可不去當電燈泡,我還是留下吧,正好跟陸叔學點兒本事?!睏顐ミB忙接口道,他也以為這次是只有陸軒和林雯雯去。
黃曉冉一愣,隨即笑了起來,“好吧。對了,天不早了,咱們一起去吃飯吧,阿姨請你下館子?!?br/>
“好嘞!”楊偉一揮手,“陸叔出院了,店里得寶了,今天雙喜臨門,值得慶賀!”
“這孩子!”黃曉冉也笑了起來,楊偉生性活潑,她也是越來越喜歡了。
四人找了個環(huán)境雅致的飯店,點了一個小包間。人逢喜事精神爽,這頓飯吃得其樂融融。只是陸軒心里還有“兩個燈泡”的疙瘩,偶有走神。
三四天的時間說快不快,說慢不慢,其間陸軒找了人裝裱“軒古墨”題字,又找了千古堂的薛平絨,出錢讓他拓字制作紅木牌匾。去找薛平絨時,楊偉自告奮勇,還借機和徐春月聊了幾句,并探聽到了徐春月還是單身的消息,兀自興奮了半天。
三四天過去,轉(zhuǎn)眼就到了出發(fā)去藤縣的日子。
機票是林雯雯早就訂好了的,陸軒和林雯雯也約好了機場見面,他只帶了兩套換洗衣服和一些日用品,行李倒也簡單。
起床后,陸軒直接打車到了機場。進了候機廳,四下瞅瞅,沒見到林雯雯,卻看到了徐根林,他已先到了。顯然林雯雯沒告訴他陸軒也去,他見了陸軒有些吃驚,“你不是也要去藤縣吧?”
“對啊,不是四個人一起么?徐總監(jiān)你是專家,云省又是你的老家,到了藤縣,你可得多多關(guān)照??!”陸軒笑著說道。其實,他本來對徐根林并無惡感,而且徐根林雖然高傲,但也算個言而有信之人,只是想到“燈泡效果”,陸軒有些別扭罷了。
徐根林出身翡翠“世家”,祖上一直從事切料開石。他從小在云省長大,耳濡目染;后來父母早逝,他堅持考上華夏地質(zhì)大學寶石專業(yè),現(xiàn)在單槍匹馬也算闖了出來。因為對藤縣和緬甸非常熟悉,林楚生讓他陪女兒去,自然是出于安全考慮,又怕一男一女不方便,還拉上了林雯雯的表姐,想得可謂十分周到。
所以,林雯雯說還有個懂賭石的朋友一起,林楚生也沒多問,當然了,這個懂賭石的朋友就是陸軒。
林雯雯的這個表姐,是林楚生姐姐的女兒,也就是林雯雯姑姑的女兒,姑表姐妹,和王老這邊并無血緣關(guān)系。
陸軒和徐根林正相對無言,百無聊賴,突然遠處傳來了一陣招呼聲:“你們早來了啊?”
陸軒扭頭看去,只見林雯雯身邊站了一個身材同樣高挑的女子,只是身材不及林雯雯那般凹凸有致,黑亮的長發(fā)隨意在腦后綰了一個蓬松的結(jié),面容姣好,笑起來,一雙眼睛如彎彎的月牙,給人很舒服的喜感。
“這位,就是你仰慕已久的翡翠賭石專家徐根林徐總監(jiān),這位是最近在古玩界生猛崛起的鑒寶大師陸軒陸老板!”林雯雯走到兩人跟前,抬手對自己的表姐介紹道,不等陸軒和徐根林說話,又指著自己的表姐說,“這位是我的好表姐徐燕認識的多喊她小燕子,翡翠和古玩的狂熱愛好者,一向以打眼著稱!”
“去你的!”小燕子笑著給了林雯雯一拳,然后對陸軒和徐根林說道,“你們好,我在律所工作,趁此機會休個年假。”
“原來是大名鼎鼎的徐律師,失敬失敬?!毙旄诌B忙伸出了手。
徐燕伸手與徐根林輕輕一握,陸軒在此時點頭道:“幸會!”
徐燕就此扭頭說了聲“你好”,也就沒有和陸軒握手。
人齊了,取了登機牌,過了安檢,便在登機口附近坐下,等著登機。
徐燕比林雯雯活潑,剛坐定,就開始問徐根林有關(guān)翡翠的知識,尤其是對賭石,看樣子恨不能一下子就把賭石的訣竅全給掌握了。陸軒看了看小燕子,心想她一個律師,又是女孩,對翡翠感興趣可以理解,居然對古玩也感興趣,待會兒問完了徐根林,不會纏著自己問古玩的知識吧?
“賭石雖然有一定的技巧,但是并不是有十足的把握,說實話,有五成把握就很了不得了,我跟你說,你可千萬別沉在這里邊,這可是個無底洞!”徐根林對小燕子勸道。
徐根林說的沒錯,以他這樣的水平,可算是專家了,可是面對那塊紅翡毛料,不一樣走眼了?賭石這個行當,水深不見底,有些幾十年經(jīng)驗的老油子一樣走眼。神仙難斷寸玉,這是傳了不知多少輩子的老話,哪能沒有道理?
“有翡翠就漲,沒翡翠就垮,就隔著一層石皮,難道不能用儀器檢測嗎?”小燕子又向徐根林問道。
“現(xiàn)在的科技確實是很發(fā)達,但是我還沒聽說能有儀器鑒定分析賭石的,否則還叫什么‘賭’啊。以前,這翡翠原石的交易十分神秘,所以才衍生出了這個說法。話又說回來了,要是儀器能鑒定分析,這其中的趣味就沒了。”徐根林說得頭頭是道。
“我聽說主要看什么原石表面上的松花啊,癬啊,蟒啊,還有綹裂什么的,這都具體怎么看?”小燕子看來真是一個狂熱的愛好者,問題接二連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