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面前的這個秦樹整個人就快要瘋掉,我不敢再待在這間密室里。
走出了密室外,把門關(guān)上,任由對方在里面嘶吼,我通通任由其左耳進右耳出,當(dāng)做那些嘈雜的聲音不存在。
大概過了五六分鐘,密室里面就安靜了下來。
突然的安靜,讓我有些不太放心,于是走到了密室門口,打開門,通過門縫悄悄咪咪的往里面看去。
可是這一看,卻讓我皺眉了,那張座椅空了,上面的人不見了,只剩下一地脫落的的繩索。
就在我下意識的打算關(guān)門后退的時候,突然門被人猛地一把推開,然后一只拳頭伸了出來,直接砸向了我的臉。
自己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直接被人一記重拳擊倒在了地上。
“嘶……”
臉部傳來的疼痛感,真實得讓我差點shēn yín出聲。
“請問,綁著我?好玩嗎?”給了我一拳的秦樹,將我的衣領(lǐng)抓住,然后將我整個人提了起來,冷笑的看著我,“我可以活活打死你,你信不信?”
“打死我,是要坐牢的……”我嘴巴都流血了,只能艱難的吐出這么一句話。
“哈哈,打死自己也要坐牢嗎?”眼前這個青年男子仰頭大笑道。
到現(xiàn)在,他還把我當(dāng)成自己fēn liè出來的第二人格……
我看了一眼他,然后低頭吐出去一口血沫,接著組織了一下自己口齒不清的語言,說:“再說一遍,我不是你的人格!”
“那你是什么?嗯?告訴我!你是什么?”
秦樹把我狠狠的一扔,扔到了一邊地上。
我沒有說話,先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后晃了晃自己的脖子,接著便抬頭冷笑看著他說道:“我是你的主治醫(yī)生。呵呵,你不是有產(chǎn)生多重人格的癥狀嗎?我是來幫你解決問題的醫(yī)生啊!”
秦樹皺了下眉頭,問:“你是我的主治醫(yī)生?”
我挺了挺身子,反問道:“要不然,你覺得我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秦樹疑問:“那這里是什么地方?”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目光飄向了那塊寫著“049精神病院”的牌匾。
他頓時有些驚訝:“這里就是精神病院?”
“那不然呢?”我聳了聳肩。
“精神病院原來是這個樣子的?”
秦樹邊走邊看了起來。
“精神病院分很多種,像是你這種病人,就應(yīng)該待在這種精神病院。”我冷笑著伸手去指了指他,然后又指了指地面,說道。
既然這個家伙失憶了,那我就將計就計,陪他“演”到底。
“我不是病人!”
秦樹回頭陰冷的看了我一眼,“我只是比別的人多一重人格,他會時不時跑到我的世界里來,這個我在來之前,已經(jīng)在網(wǎng)上跟你詳細說過了,你還記得?”
我點頭說道:“當(dāng)然記得,不過在我們醫(yī)生的眼中,你的這種癥狀,只有病人才會有,試想正常人哪會有什么多一重的人格?”
秦樹皺眉了:“別再說我是病人,你到底能不能解決我的多重人格癥狀?如果不能,請你帶我回家。”
帶你回家?
我笑了,自己都回不了家,還想讓我?guī)慊丶夷兀孔鰤羧ィ?br/>
“喏,現(xiàn)在的治療方案是這樣的,我們首先要把你的那個人格先引誘出來。”我想了想,如是道。
“引誘我的人格出現(xiàn)?”秦樹皺了下眉,“我的人格是不定時出現(xiàn)的,而且一旦出現(xiàn),他就很少會自己主動消失,除非我把他殺死?!?br/>
“放心,我已經(jīng)測量過了,用不了多久,你的人格就會出現(xiàn),而且這一次,你的人格是一個女人?!蔽倚判臐M滿的說道。
“什么?女人格?”秦樹有些驚訝,隨即馬上有些欣喜了起來,“我還從來沒有產(chǎn)生過女人格,她長什么樣子?她長得好看嗎?”
我不由得挑了下眉頭,果然這個家伙的本性還是如此,并沒有改變什么!
“治療方案禁忌第一條,你不能對這個女人格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否則,她將永遠存活在你的世界,殺都殺不死?!蔽揖娴馈?br/>
“如果是一個漂亮的女人,那她就算永遠存活在我的世界,那又如何?在這個世界,能有一個的女人陪伴,那是多好的一件事情!”秦樹沒有任何掩飾的露出了自己那不懷好意的笑容。
“可是,萬一這個女人要奪舍你的身體呢?”我看著他,微妙的想到了這一點,這是他之前提到過的奪舍,想必他比我更清楚這一層方面的意思。
果然,秦樹聽完后,神色大變:“那不就是等于把我這個主人格殺死嗎?”
“對,一旦她的人格殺死你的人格,那她就代替你,成為主人格,你不會想這樣的事情發(fā)生的?”我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他,問道。
“不,絕對不能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秦樹的情緒有些激烈,似乎自己提起了他的夢魘一般。
“之前有發(fā)生過,你產(chǎn)生的人格,想要奪舍你的身體的事情嗎?”我突然十分正經(jīng)的詢問道,就好像自己真的成為了一個精神病人的主治醫(yī)生。
“有,有過一次……他突然勒住了我的脖子,大喊著讓我死去,然后我感覺自己的靈魂就要脫離軀殼,就要離開這個世界……嗚嗚嗚,不要,不要……我當(dāng)時就掙扎著,哭著大吼不要,可能是最后我的哭聲打動了那個人格,他松手了,就在他松開手的一瞬間,我沖上去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將他咬死了!”
秦樹一開始說得眼淚都快要掉出來,可是說到最后的一刻,他整個人的面孔變得無比殘酷,冷漠,甚至是有一些兇殘!
“所以,你把他活活咬死之后,他就消失了?”我吞咽了一口唾沫,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問道。
“對,自從那以后,只要我的人格出現(xiàn),我就殺死他。只有殺死了他,我才能好好的,不被他們侵占,奪舍,不讓他們有任何機可乘!”秦樹目露血絲的吼道。
“這就是你的病情惡化的原因,你不能隨意的去殺死自己的人格,因為這樣做,不僅沒能將他們徹底滅絕,反而會讓他們像寄生蟲一般,給予了他們生命力,死死的纏繞在你的身上,即使你每天用殺蟲劑泡澡,都去除不了!”我晃了晃自己的一根食指,有模有樣的說道。
這一刻,我感覺自己真的就是一個醫(yī)生,專治神經(jīng)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