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枯、甲魚不知跟隨著‘璣玄真人’走了多久的路程,也不知甲魚已經(jīng)抱怨了多少次數(shù)。當璣玄真人帶領(lǐng)他們走到一處宛如破敗的‘枯井’的建筑時才停駐腳步,從纏繞骨身的破敗青衫的腰帶中掏出幾顆顏色各異的晶石。而后更像是按照某種規(guī)律般盡數(shù)把晶石塞進‘枯井’四面八向的缺口中。最后在璣玄某種神秘儀式中那‘枯井’瞬間寶光四射開來。由緩到急的飛速旋轉(zhuǎn)。葉枯、甲魚兩人看的一頭霧水,滿目茫然……
“這‘傳送陣’原本損壞嚴重,我花費大心血才修葺好。不過只能單向傳送,坐標就定位在那‘幽冥神殿’我等只需進入這傳送陣圖,片刻便可到達!”璣玄得意的神識傳道。
“想必這‘璣玄真人’早就把一切準備妥當,”想到這里葉枯謹慎之色更甚。當下神識傳道甲魚當心,便隨著那璣玄真人一同踏入傳送陣,而后消失在一片炫目的七彩寶光中。
葉枯只覺得像深處某個幽冥的隧道中,神識所感知的景象快速的扭曲移動,不過不消片刻的時間他們的身影便清晰的出現(xiàn)在一片廢墟滿目的凍土之上。
是了,他們所到之處正是死靈君主棲身之地‘幽冥神殿’
殘垣斷壁的廢墟中央,一座碩大的高聳入云的詭異建筑就樹立在他們的腳下。神殿入口的花巖大道上七零八落的散亂丟棄著森然的白骨!大殿上面四角八向的琉璃棱角處清冽的風(fēng)鈴之聲宛如招魂的神曲,詭異的飄蕩著。其中骨灰齏粉宛如秋冬所結(jié)的寒霜,被風(fēng)吹散滿地。光線昏暗,鉛云濃重。璣玄屈身上前帶領(lǐng)著葉枯、甲魚向著那宛如惡魔之吻的神殿大門走了進去。
“哐啷”一聲沉悶的巨響,重達數(shù)千鈞的石門輕而易舉的被璣玄推開。神殿之內(nèi)梁柱殘損破敗,枯骨滿地,仿若魔云般糾結(jié)伸縮的死靈之氣纏繞其中。更遠處的黑暗中,那一顆顆閃著墨綠色光芒的魂火宛如秋日田野里星星點點的熒光之蟲。神識探去盡是憤怒的吞噬之氣。
“刺啦”一聲尖銳的異響過后,黑暗中那一具具形色各異閃著幽冥的死靈如潮水般向著璣玄、葉枯三人合圍而來。其中更有人形骸骨身披金屬戰(zhàn)甲,騎在一具龐大的怪獸枯骨之上揮舞著抓中的武器俯沖而來。
“丫丫個呸的!騎個野豬便了不起了么?甲魚我倒要拆開來看個究竟!”三人中甲魚揮著那四尺獠牙便沖了上去。
“轟隆”一聲沉悶的巨響,甲魚揮舞著獠牙撞擊在那人形骸骨的武器之上,撞得那坐騎怪骨倒退連連,甲魚見狀興奮異常,踝骨用力一躍而上,獠牙招呼著上了出去。那死靈戰(zhàn)甲披身雖護住了骨骼,卻遠遠不如甲魚骨骼靈活。數(shù)個回合下來連同坐騎一起被其敲碎了顱骨,魂火吞噬。另一邊葉枯更是連揮獠牙清風(fēng)起舞般準確的打擊在每一具死靈的頭顱上,所到之處顱腔紛飛,魂火閃耀!不多時數(shù)以百計的墨綠魂火如螢火蟲般飄蕩在陣營中,而那些原本攻擊甲魚一人的死靈之物,此刻竟然倒戈紛紛搶奪那外泄在外的魂火。一時間局面打大亂。璣玄魂火似古井般明凈,領(lǐng)著葉枯、甲魚奔著大殿一角的通道而去……
第二層、第三層、葉枯、甲魚不知用了多長時間擊殺了多少死靈一路向上走過了數(shù)十層幽冥殿道。璣玄真人一路向前,自始至終都沒出手。
自下而上,每層大殿的死靈實力都會大幅度的提高。一路下來甲魚明顯倍感吃力。
當葉枯敲碎最后一具閃耀著墨綠晶石的死靈的顱骨的時候,那璣玄真人終于按耐不住神識咆哮開來。
“哐啷”……石門再次被璣玄大力撞開,魚貫而入。終于尋得那死靈君主的蹤跡。
大殿之上,死靈君主隨意的癱坐在高臺上的寶座中。閃耀著妖異紅色的精芒透過神仙的眼窩冷冷的向葉枯射去。
璣玄縱身一擋,隨即嘲諷道:“我當這十殿君王全都躲藏了起來,果然沒讓我看錯,你這輪轉(zhuǎn)君王果然在這里。
“本王暫且不追究你的責(zé)任,留下那死靈便速速離開!”死靈君主嘶啞的聲音傳達在殿中葉枯三人識海。妖異的雙眸始終盯著葉枯。
“嘖嘖,要讓本真人離開簡單,輪轉(zhuǎn)君主只需交出‘聚魂帆’我立即離開。
“休想!”輪轉(zhuǎn)君王語氣不容置疑。
“那我只有搶了!”璣玄真人依舊不瘟不火。
“你我之事,暫且放在一邊,一切恩怨待我吞噬煉化這妖靈,再做了結(jié)!死靈君主神識牢牢的鎖住葉枯,憤怒之色絲毫不加掩飾。未等璣玄應(yīng)答便要出手!
“這小子究竟做了什么,竟然輪轉(zhuǎn)君王能先將他晾在一邊誓要將其吞噬煉化?”璣玄疑惑不解。
大殿之上,輪轉(zhuǎn)君王身裹黑甲,屈身坐在寶座中,觸手抓起高堂一旁的石凳狠狠的向著葉枯一人砸去。
“甲魚讓開!”就在這死靈君主出手的一瞬間,葉枯神識喝退。抓起獠牙向著激射而來的石凳招呼而去。
只見下一刻轟鳴破碎之聲大起,石凳盡數(shù)破碎,葉枯也因反震之力向后退卻數(shù)丈。內(nèi)心暗忖:“這死靈君主魂火果然強大!”當下不敢怠慢,神識全開。
死靈君主根本不指望方才一擊能對敵,石凳起飛的同時,便伸出骨爪從胸前的甲胄中抓起一物向葉枯祭出。
但見那物什一分為七,烏光暴漲至拳頭大小的妖異骷髏頭骨。其中綠芒閃爍,黑色魂涎噴薄而出,張牙舞爪般沖向葉枯。
葉枯見這骷髏妖異兇猛,自知大意不得,抓中四尺獠牙揮舞成風(fēng),與那七個頭骨糾纏起來……
“不知我這兄弟做出何種出格的大事,竟讓唐唐輪轉(zhuǎn)君王祭出至寶嚴整以對?”璣玄矢言道。
不過很明顯,那輪轉(zhuǎn)君主顯然不愿告訴璣玄。甲魚見陣中葉枯以一敵對七個妖異邪魅的骷髏,漸有不支之勢。為自己不能上前解圍而著急,同時更為這‘璣玄真人’的冷漠而憤慨,當下吼道:“丫丫個呸的!不就是吞噬了一個不開眼的結(jié)晶死靈?!焙沃劣谶@樣痛下殺手?
那死靈君主本就憤怒異常,聽得甲魚此言,更是咆哮道:“那死靈乃是我花下大心血,耗費了無數(shù)個月圓之夜才得以借助月華之力,洗滌提煉出純凈的元神之光,原本借助最后一次的月華洗禮便能功成,不料卻被你這倆不知死活的鬼物吞噬!著實該死千萬遍!”
“我說老怪物,你丫丫的還講不講道理,明明是你這老不腐朽的枯骨沒有看好自家的寵物,出去傷人,難道我們自衛(wèi)就有什么差錯么?”巧言令色,言辭激辯一向是甲魚的長項。
“反正都得死!”死靈君主顯然被甲魚再次惹怒發(fā)狂!
反觀璣玄,聽得此處便猜測個大概:“想必死靈君主耗費大精力培育純凈的魂力結(jié)晶定是和自己一樣也想進入那‘洪荒古戰(zhàn)場’而進入古戰(zhàn)場的最大限制就是死靈必須盡數(shù)隱沒自己的亡靈氣息,防止在進入古戰(zhàn)場的同時引來蠻荒惡靈的討伐追殺!恰巧葉枯這小子誤打誤撞之下吞噬了死靈君主培育的純凈魂力,身為死靈之地的一方霸主卻被虎口奪食,又怎能不憤怒?再看死靈君主骨身隱約間淡淡死氣繚繞,想必更多的是為了自己不能進入洪荒戰(zhàn)場而懊惱!”
璣玄真人正為自己推理而得意,但下一刻卻又仿若夢境般看向正在奮戰(zhàn)的葉枯,驚訝之色顯然不輸與憤怒的輪轉(zhuǎn)君王。
“這小子竟然能輕而易舉的盡數(shù)煉化那皓月精華洗滌凝練的晶石,而后自己進化也凝練了晶石之體?”這、這怎么可能,璣玄顯然被自己的猜想嚇到了。神識掃向葉枯,仿若思考著什么事情,出神起來……
的確,真相正如他所猜想的那樣,葉枯確實是這死靈國度的一個獨有怪胎,只是璣玄要知道葉枯只吞噬煉化了一半了晶石便自我聚魂火凝結(jié)成晶,而卻把另一半盡數(shù)留給身旁的甲魚,不知道會不會暴跳如雷的敲死這暴斂天物的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