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督府。
魏征揉著眼睛,恨不得直接去外頭找根繩子吊死。
他是來錯地方了?還是說這里壓根不是慶州??
如果他沒記錯,算上今個殿下也就來了五天而已,五天時間,又是調(diào)賦稅又是激民亂,還順便和許文等五萬叛軍來了場親密交流?
鬼才!鬼才?。?!
主父偃:“老頭,困了?”
魏征:“……”
丫的,叫誰老頭呢?。?br/>
虞世基:“有藥,你喝不?”
陳自強:“殿下為你調(diào)制的,清肝明目?!?br/>
魏征有些懷疑,陳自強還特意問了主父偃道:“你是從殿下說的那個罐子里面拿的吧?”
主父偃:“沒錯。”
陳自強:“那就對了,喝吧,明個要是你說不出個二五八道的,我們也得被你連累。”
魏征:“……”
這幾個逼和他們的主子一毛一樣,讓人討厭的很!
喝下過后。
魏征感覺有點不對勁,這肚子,咋……通暢起來了捏?
陳自強:“老頭,你咋了?”
虞世基:“看上去,是要拉肚子?”
魏征:“???”
魏征一把推開兩人道:“給我讓開!這茶特么要是清肝明目的,勞資把你兩一塊吃下去!茅房??!”
陳自強:“……”
虞世基:“……”
咋回事?
兩雙狐疑的眼睛盯著主父偃。
好像在說,如果沒個解釋的話,你今天就得成殘疾人了。
主父偃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罐子,面色突然一變道:“這個,好像是殿下裝瀉藥的……”
陳自強:“……”
虞世基:“……”
陳自強:“現(xiàn)在咋辦?”
虞世基:“還能咋辦?”
就看見兩人抹黑,不知從哪弄來了把鏟子。
直接在院子挖起坑來。
魏征拉了十幾通后,捂著肚子滿臉痛苦的回來,質(zhì)問道:“那個給老夫下藥的崽子呢?”
陳自強:“在那?!?br/>
魏征滿臉怒意,可當(dāng)他看見主父偃的時候,突然不說話了。
面色古怪的看了看兩人。
“你們這是跟誰學(xué)的?”
沒人說話。
魏征嘴角抽搐,他都不用問,除了那個無良的吳王殿下,還特么能到哪學(xué)這種下三濫的招數(shù)?
再看主父偃,特么的挖了個坑,直接被埋了進去?。?br/>
這特么是人干的事?
陳自強:“別問?!?br/>
虞世基:“別說。”
陳自強:“老老實實研究,不然把你也栽進去?!?br/>
魏征:“……”
真特么比土匪還土匪?。?!
翌日。
折沖府內(nèi)。
許文怒聲道:“這個李恪,給老夫玩了這么一出?。俊?br/>
“還派人假扮慶州兵將在慶州內(nèi)打砸燒搶???這特么的,不就是想把老夫往死里逼???”
許文都快氣炸了。
要不是許勝那個蠢貨,將所有兵眾調(diào)出慶州,他現(xiàn)在至于被關(guān)在慶州外,只能遠觀???
把守城門的都撤走了,是最離譜的?。?br/>
許勝有點看不下去道:“許刺史,咱們還不如直接發(fā)兵,現(xiàn)在這一封信,讓李恪不知道撈了多少民心。”
唐先:“……”
他在一旁看著眼皮直跳,這個許勝真就不知道這是誰的錯?
許文深深嘆了口氣道:“這下子,民心已逝,就算我們能拿回慶州,也回不到往日了!”
“那現(xiàn)在,該如何?”
唐先心中很是不安穩(wěn),李恪之難對付實乃他平生未見。
一招一式,好像在對方眼中無所遁形。
“準(zhǔn)備起兵!”
許文突然說道:“壓城,乃是我等唯一之退路,若是不然,那就只能向河北道進上,強壓長安?。 ?br/>
“此為兩法,你等認(rèn)為如何最好?是先破城以皇子脅令諸侯,還是乘此時打李世民一個促手不及!?”
這壓根不是選擇!
若是手上沒有質(zhì)子,李世民何懼他們這小小的五萬人?
大唐兵部隨便來個幾萬將士,就能輕松拿下他們!
只有綁了李恪,他們才有萬難之中的唯一活路!
“許勝,準(zhǔn)備發(fā)兵,唐先,你與我來城門!”
許文冷哼一聲,然后轉(zhuǎn)身走出兵營!
……
都督府。
李恪一大早上醒來心情就十分不好,這是干啥呢,擱這搞行為藝術(shù)呢?。?br/>
“誰來解釋解釋。”
陰沉著個臉,李恪看著昨晚的兩人。
魏征看不下去道:“我來說吧,是這小崽子,說什么你給老夫弄了清肝明目的茶,然后泡了喝?!?br/>
李恪點點頭道:“這個的確有?!?br/>
魏征接著說道:“這小子就去泡了,卻眼瞎的,泡成了瀉藥,讓老頭子我拉了一個晚上啊!!”
李?。骸啊?br/>
李靖:“……”
李靖心里頭是那個爽啊,雖說不是李恪這小崽子干的,最起碼讓這個魏老頭也嘗到了瀉藥的滋味!
嗨呀,今個是個好日子丫~~
魏征面色有些古怪道:“衛(wèi)國公,你笑什么?”
“咳咳,這個嘛?!?br/>
李靖頓時憋著臉道:“老夫前段日子在朝上,就懷疑你通便不暢火氣大,這下子也好,起碼順暢了不是?”
李?。骸啊?br/>
早就知道魏征人緣不好,但不知道居然差到這種地步!
咳嗽了兩聲,將兩人拉回正題道:“咳咳,鄭國公,昨日秉燭夜讀,得出如何啊?”
魏征面色突而嚴(yán)肅道:“殿下,老夫縱觀全局,現(xiàn)在許文,只有兩條路能走!一,是直接逼宮長安!”
“那第二條呢?”
李恪心中突有不妙。
“第二條,那便是和唐文干想的一樣,將你挾為質(zhì)子,然后一路北下,茍延殘喘!”
李恪和李靖都不說話了。
隨后,李恪指著城門問道:“那若是守,能守多久?”
“至多五天。”
李靖扶著額頭道:“如果現(xiàn)在向圣人求援發(fā)兵,至少要十個軍馬日,根本來不及??!”
李恪也清楚這一點。
他們之所以三天三夜能到,輕量出行加上不帶糧草。
來不及??!
兩人這還沒見上幾面,就已經(jīng)到了兵馬相戈。
難辦!
李靖隨后指著一個位置道:“鄭國公,那要是他們?nèi)氤牵覀兎创虻脑捰袔壮蓜偎???br/>
魏征:“???”
這都什么時候了,還反打?!
皇帝群內(nèi)。
嬴政:“額有點喜歡李靖這老小子了,就算地種額瓜,也要有敢打,能打贏的膽子!”
劉徹:“老贏啊,你在說啥?”
楊堅:“是……敵眾我寡吧?”
嬴政:“咋了嚒,額說滴不對,地種額瓜嘛!”
趙匡胤:“……”
忽必烈:“……”
朱元璋:“……”
乾?。骸啊?br/>
這是普通話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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