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曄施展無上步法,一瞬間便沖到那幾人身前,拳頭閃著金芒,直接轟了過去。他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其中一人根本來不及反應,瞳孔驟縮間沈曄早已沖至面前,金光燦燦的拳頭登時在他身上穿了個透明窟窿
那人慘叫一聲,緊縮的瞳孔漸漸張開,整個人自空中栽落下去,噗的一聲在地上激起了片片灰塵。
旁邊幾人驚懼,沈曄的速度太快了,僅一個照面便將門內的一個高手打死。他們暴退而出,在遠處氣勢漸漸沖起,沉聲道:“我等何時殺人奪寶了,還請閣下說個清楚?!彼麄円婇T內高手不是沈曄的一合之將,姿態(tài)放的很低。
沈曄冷聲喝道:“裝瘋賣傻!”說著,化出雙陽,演化青橙太極圖,向前推去。
那幾人只覺勁風撲面,無形的力場以及氣波狠狠沖擊著他們,口鼻登時出血。他們驚恐的大叫,祭出法寶不要命的往其上轟去,結果一件件法寶皆被磨滅,直接被化為了虛無。
太極圖釋放無與倫比的威壓,底下的草木全被連根拔起,塵土四下紛飛。眼看太極圖將要轟到他們身上,就在這時,一道豪光自舉霞門內沖起,一個人影極速閃至那幾人的身后,將其拉出了太極圖的籠罩范圍,救了他們性命。
這是一個中年人,他將那幾人拉到身后,沉聲道:“閣下為何方神圣,就算敝門無意間冒犯了你,閣下的所作所為也未免太得理不饒人了?!?br/>
沈曄冷笑道:“得理不饒人?那也得看得的是什么理!你們無緣無故殺我奪寶,我找上門來尋仇,以暴制暴,無可厚非!”
那個中年男人亦冷笑,御著法寶懸浮在空中,道:“我等數(shù)次問你究竟為何人,你都避而不答,顧左右而言他,是對我們有所畏懼嗎?”
沈曄哈哈大笑,道:“我怕你們還會來這里嗎?此前我乃一介草民,今日我只身掃平爾惡教,必會名垂千古,萬世流芳!”說著,回手抽出玄光圣劍,大喝道:“認識這個嗎?”
“嗆啷!”
玄光圣劍金鐵之聲爆響,神威震世,龍吟聲中天地都在顫抖,圣劍出鞘,代表了沈曄思想,更代表了天地的意志!
玄光圣劍劍身溢彩流光,金光四射,將整片夜幕照得如同白晝,令人根本無法逼視。沈曄似一尊神,手持圣劍,如同拿著一柄光柱,只因玄光圣劍太亮了,根本看不清其形態(tài)。
那個中年人愣了愣,臉色一變,道:“你是沈曄?!”旋即又哈哈大笑:“好好,你可真是好膽!我正愁無處找你,你竟自己送上門來了,卻之不恭,只好把你的圣劍留下!”說著,將一柄光矛祭起,向沈曄攻殺而來。
沈曄冷笑道:“殺你根本不用圣劍!”直接就把圣劍收了回去,青橙太極圖托在掌心,對著迎面而來的光形仙矛猛烈進攻。
“轟轟轟……”
兩者不斷的沖擊相撞,整片群山登時籠罩在毀滅的氣息下。兩人急速沖擊,從天上打到地下,靈氣深蘊的小湖泊登時在余力的波及下?lián)舫鲆粋€巨大的深坑,里面的水全部蒸發(fā)干凈,旋即周邊的湖水向干坑處填充涌進,卻再也不能平靜。
兩人奇異怪招層出不窮,中年男人雙手結印,矛影紛飛,化為九九八十一桿相同大矛,齊齊攻向沈曄,每個矛尖攻向不同的方位,令沈曄想躲都不能。
沈曄抱著任你道法萬千,我自一擊轟碎的念頭,雙手各推陰陽,如環(huán)抱日月,青橙太極圖極速旋轉,“轟”的一聲就把八十一桿大矛盡數(shù)轟碎,勢如破竹般逼到了中年人的面前。
中年男人神色不變,大矛化為一柄神盾,阻住了太極圖的攻勢,另一手演化奇異紋路,光芒在其手中吞吐,毀滅的力量在漸漸凝聚。旋即他驟然大喝一聲,就像一個能量炮,一條神光耀目的匹練從其手中綻放,對著沈曄暴沖而至。
太極圖在外圍,此刻來不及調頭防護。沈曄面沉如水,腳下光芒剛動,下一瞬間那能量炮便驟然襲來,“唰”,直接洞穿了沈曄的身體。
中年人仰頭長笑,陰狠道:“小子就憑你這點本事來敢來我門中撒野,你還太嫩!”
一道輕笑聲在他耳邊輕輕響起:“是嗎,我看是你將要結束了?!睖責岬臍庀娫谒亩渖?,令他起了一身的小疙瘩。
“什么,你……你是怎樣過來的?!”中年人大驚失色,瞬間暴退,奈何沈曄速度獨步天下,根本無法逃離。
沈曄面無表情,金光閃閃的拳頭硬轟而出。中年人伸手想擋,但他的手臂直接就被沈曄的拳頭打碎了,連渣都不剩。金色的拳頭洞穿中年人如透薄紙,一拳將其胸口狠狠穿透,旋即用力一抖,中年人整個人登時就炸了,血霧到處都是。
沈曄燦爛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樣子格外陽光,要多像少年有多像少年,旋即他回頭一看,被中年人洞穿的“自己”在緩緩消逝,很顯然那只不過是一抹殘影,真身早已在一瞬間閃到中年人的身邊了。
“轟!”
突如其來的巨大爆炸聲向徹云霄,直把沈曄嚇了一跳。凝神看去,只見之前中年人發(fā)出的那束能量炮穿過殘影后速度不減,轟到了對面的山上。那山登時就垮了,巨石穿空之間留下了一個極大的廢墟。
沈曄心頭跳了跳,這一下若是打實了,自己能否挨過這一擊還是個未知數(shù)。
周圍的舉霞門的人眼睛都瞪圓了,驚得說不出話來,此人竟如此逆天,生生將自己門中的超級強者給轟成了血霧,令人無法接受!
終于還是有人回過神來,大叫道:“快,快,快通知掌門,請他出關降魔!”
沈曄手托青橙太極圖,面帶冷笑佇立虛空,望著匆匆跑進山門的弟子去請他們的師尊,眼中嘲諷表露無遺。
一人大著膽子指著沈曄的鼻子破口大罵道:“你休得猖狂,我掌門定會出關封你,掌門法力通天,單手便能覆你如螻蟻,你此時就算把圣劍呈上來也難逃一死!”
沈曄懶得跟他嘰歪,太極圖打出,那個人慘叫都未來得及發(fā)出一聲便被磨滅在虛空之中。
一道蒼老的聲音自古老的大殿中隆隆響起:“何人來犯我舉霞門,是欺我門下無人嗎?!”聲音威勢驚人,虛空都在微微顫抖,不少舉霞門下弟子俱都熱淚盈眶,沖著聲源跪倒在地,哭道:“請掌門師尊出手降妖,此子欺我等太甚!”
一道蒼老的身影踏著地面自殿門中緩步走出,聲威不顯,是一位很古樸的老人,一步一步的慢慢走出。
沈曄的瞳孔卻是一縮,此人返璞歸真,形貌雖凡,卻是步步契合天機,足與道合,非常之驚人,是一個極其強大的人物。
旋即沈曄寒聲道:“你門中人覬覦我的圣劍,上次明目張膽聚眾十數(shù)人搶我愛犬來挾持勒索并圍殺我,失敗后又伺機暗下殺手,可有此事?”沈曄早知上次的圍殺是安家人所為,但此時卻偏偏說成他們,旨為令其心中生怒,接下來的大戰(zhàn)無法保持好的心態(tài)。
被憑空扣了這么一頂大帽子,舉霞門果然群情激憤,紛紛叫道:“我等何時圍殺過你,你莫要血口噴人!”
沈曄佇立虛空俯視著他們,微笑道:“哦,這么說來,你們是變相的承認暗下殺手了?”
舉霞門的人登時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不少人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嘴巴。
其掌門淡淡瞥了眼他們,回頭盯著沈曄道:“小小孩童也敢來此撒野,我不愿與你動手,叫你家長輩前來與我一見?!?br/>
沈曄冷笑道:“你不配,今天我獨自一人滅你滿門,誰也走不了,從今以后,世間就再沒有舉霞門了!”
舉霞掌門神色略微陰鷙,冷哼道:“小小年紀便如此盛氣凌人,說不得,只好代你師尊教訓教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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