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慕婉秋聽后,有些愣神。
可在她旁邊的魏桓,卻是趕緊接了一句,“岳祖,我認(rèn)為當(dāng)務(wù)之急,恐怕只有盡快找個接盤的人,才能及時止損了?!?br/>
“否則,按現(xiàn)在這個程度發(fā)展下去,那后果不堪設(shè)想啊?!?br/>
“呼……”
慕忠垣長長地嘆了口氣。
哪里不明白這個道理,可誰又會接手這個爛攤子呢?
“大族長!”
此刻,慕婉秋倒是看向了秦烈,“你如今是我們四大家族的掌舵人,不如你號令一下其他三家,幫幫我們慕家?”
“按照咱們的聯(lián)盟規(guī)定,其他三家也應(yīng)該幫我們吧?”
“?。 ?br/>
秦烈看似有些愣神,可還是回了一句,“也對,那大家就都聽我說兩句吧?!?br/>
“慕家現(xiàn)在遇到困難了,希望大家都能伸出援手,幫慕家度過這個難關(guān)。”
“大族長!”
忽然,林家家主林振哲接話了,“我剛剛也收到了他們慕家出事的消息,恐怕比他們自己說的還要嚴(yán)重?!?br/>
“這個情況,如果不是他們慕家自己得罪了什么人造成的,那一定就是天元具現(xiàn)的后果?!?br/>
“指不定,接下來就該我們?nèi)以庋炅恕!?br/>
“也正是因為這些不穩(wěn)定的因素,我才提議咱們四家組建聯(lián)合家族?!?br/>
“只可惜啊,事態(tài)發(fā)展得太快了。”
“我認(rèn)為眼下最好的方法,恐怕只能是魏桓賢侄提的方案了?!?br/>
“也請慕老爺子放心,我林振哲一定會盡力幫你們找一位有實力的老總,以盡快收購你們慕家的產(chǎn)業(yè)。”
此話一出!
慕家之人均是搖頭,秦烈也是嗤之以鼻。
哪怕他的話,已經(jīng)算是承認(rèn)了自己這大族長的身份。
但秦烈明白,這不過是林振哲在推卸盟友責(zé)任而已。
可也不失為一個測試人心的辦法。
看看關(guān)鍵時刻,到底會不會有人真心相助慕家。
只是!
慕婉秋卻咬定了自己,便又催促一句,“秦烈,別人怎么說,我慕婉秋不管。”
“但你身為我們四大家族的大族長,如果你連咱們四大家族遇到的第一個難題都不能解決,那我看你也不配做這個大族長了?!?br/>
“哈哈……”
秦烈無奈地大笑兩聲,才又沉聲說道:“做為大族長,我確實有責(zé)任替你們慕家想想辦法?!?br/>
“但是,我也得為所有人的利益考慮?!?br/>
“畢竟這等事情,也沒法強求他人相助……”
“這樣吧!”
他說著,又話音一轉(zhuǎn),“咱們另外三家的家主,也一起和慕家討論討論?!?br/>
“爭取在三天內(nèi),拿出一個具體的應(yīng)對方案?!?br/>
“如果三天內(nèi)不能解決此事?!?br/>
“到時候,我這個大族長會親自出面幫你們慕家解決困難的?!?br/>
話落!
他揮揮手,就直接離去。
“混蛋!”
慕婉秋則是大罵起來,“說大話倒是一流的,有本事,你現(xiàn)在就給我們慕家解決了???”
“行了,婉秋!”
魏桓倒是安慰了一句,可又立馬扯高嗓音,“誰不知道他秦烈是個廢物,指望他幫忙,他拿什么幫?”
“就如你說的一樣,他就是個只會說大話的混賬東西而已……”
夫妻倆,像是一唱一喝般。
但!
秦烈并未理會,就徑直離開了海琴酒店。
畢竟這本是慕婉秋這個慕家的二當(dāng)家自找的。
若非他們刺激自己,又何來這場悲?。?br/>
但他也不是不想幫,而是現(xiàn)在不能忙。
就慕婉秋那嘴臉和心眼,即便現(xiàn)在幫了他們慕家,恐怕也沒句好話。
更何況!
他還想借此事打壓一下魏桓,再順便提升提升慕心兒在慕家的地位,省得整天被慕婉秋欺負(fù)。
即便慕心兒真不喜歡自己。
可當(dāng)年之恩,也不能不報。
當(dāng)然!
他相信自己只要不放棄,終會抱得美人歸的。
畢竟俗話有言!
臉皮不厚,緣分不夠。
帶著強烈的自信心,他才打了一輛的士前往了封魔院。
封魔院位于北郊!
占地面積很大,且有兩三米高的院墻。
里面更是綠樹成蔭,讓人不知其真實容貌。
對此!
秦烈也興趣極濃。
即便他知道有封魔院的存在,卻不知道具體是干什么的。
按民間說法,這里就是一處秘密的訓(xùn)練基地。
或是如此!
的士司機,也不敢靠近。
他只得遠(yuǎn)遠(yuǎn)下車,步行而至。
待近!
大門口的兩名持槍男子,便有一人用犀利的眼神看向了他。
隨之,莊嚴(yán)地說了一句,“此為禁地,閑雜人等,不可靠近,請速速離去?!?br/>
“明白!”
秦烈咧嘴笑笑,卻又拉長了聲線,“不過,我并非閑雜人等,而是你們的院長?!?br/>
“啥?”
二人均是怔神。
緊接著!
又見右側(cè)男子再度一喝,“最后一次警告你,趕緊離開,不然……”
“吵什么吵?”
正說著,立馬傳來一道更為嚴(yán)肅的聲音。
一聽這話,二人倒是又站得筆直了一些。
秦烈也看清楚了。
喊話之人,正是之前乘坐直升機趕到京都大學(xué)的魏文山。
“秦……”
這會兒,魏文山也看到了他,不由得露出幾分震驚之意。
隨即!
他疾步上前,還趕緊敬了一個禮,“院,院長大人,你終于來了,我們副院長可是等了許久?!?br/>
“噢!”
秦烈慢悠悠地聳聳肩,“既然在等我,那就趕緊帶我進去吧!”
“是!”
魏文山點點頭,才又急忙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而大門口的兩名持槍男子,則都露出了驚恐,但也不忘敬禮。
良久!
秦烈才隨魏文山穿過林蔭大道,并穿過一個演練場來到了封魔院主樓。
主樓不小,足足有四十六層之高。
入樓之后!
給人的感覺,則是滿滿的科技感。
不僅如此!
樓里樓外,還都有持槍衛(wèi)士把守,一副森嚴(yán)模樣。
這倒是讓秦烈熱血澎湃。
離開這樣的生活已經(jīng)三年,忽然融入,倒是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一路上!
他并沒有說話,而是傾耳聽著魏文山介紹。
而后不久!
兩人才乘坐電梯,來到了四十五樓的副院長辦公室。
辦公室大門敞開著!
也見里面的辦公桌旁,有一人正伏案看著什么。
見狀!
也不等正躬身準(zhǔn)備報告的魏文山開口,秦烈就大喝了一聲,“我去,居然是你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