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馬公司的總部辦公大樓在慕尼黑,是一九七二年建成的,剛剛建造不久,赫伯特邀請沃特自然不會邀請他去慕尼黑的,去的地方是昆特家族在西柏林的一處別墅。
這棟別墅很大,但卻并不顯奢華,在傭人的引領(lǐng)下,沃特和娜塔莎很快便進入了昆特的書房里,舒伯特這時候已經(jīng)呆在里面了,他的身邊是沃特所請的臨時代理人,顯然是已經(jīng)等兩人很久了。
“你們好!”
一見面,舒伯特就很有熱情而有禮貌的和沃特以及娜塔莎,進行了德國人常見的見面時的擁抱大禮。
“你好!”沃特有些沒有精神氣的回了聲,還好昨天舒伯特沒有和自己約定具體時間,如果對方約定的早,恐怕自己要給守時的德國人留下不好印象了。
“看來我邀請二位前來的時間,不是很好?。 ?br/>
見到沃特有些惺忪迷茫的睡眼,舒伯特半開玩笑的說道,同時心里也對美國人的懶散報以鄙夷,似乎又回到了當(dāng)戰(zhàn)爭失敗時,那些老一代日耳曼人對于自己這個勤勞、嚴謹?shù)拿褡寰谷粫《唤獾姆此?。只是可惜,歷史已然不可改變,他們這些德國人能做的就是靠著二戰(zhàn)德國戰(zhàn)敗,但卻徹底打破了英法的貿(mào)易壁壘,利用美國人的幫助,重新崛起自己的工商業(yè),雖然舍棄了軍事,但是無疑這比一戰(zhàn)前后,一直賺不到錢的德國工業(yè)好的太多了,這一點上來說,即使德國戰(zhàn)敗,日耳曼的付出也是值得的。
“沒事,只是來德國時間少,時差還沒有倒好而已!”沃特說著話,他身邊娜塔莎聽后恨不得把這個睜著眼睛說謊的家伙提上一頓,來了這么多天,竟然還沒有調(diào)整好時差,這話說出去誰會相信?
“這是我們的合約,以及價值八萬美元的支票,你們看一看!”毫無疑問,沃特所擔(dān)心的事情沒有發(fā)生,德國人的性格注定他們商談成功后,不會再有太大的變動,舒伯特很快便把收購工廠的文件,以及一張相應(yīng)的支票拿了出來。
那一份文件很厚,沃特交個那個代理人后,讓他查看,主要就是看看有沒有什么賣出工廠以后對沃特不利的條款,他可不想賣了工廠,還會惹出麻煩的事情發(fā)生。
至于支票,自然是查閱金額正確后,便沒問題,這筆錢將會給邁克三成以后,剩下的落入沃特的私人腰包。反正何事迪士尼暗地里的公關(guān)費用換來的,而且只是一個名義添頭,在沃特和邁克交給迪士尼的報告里,這是根本沒有提及的,本來沃特就沒指望這個工廠能賣多少錢,如果不是舒伯特聯(lián)系他要收購,而且價格還不低的話,估計也可能會被沃特轉(zhuǎn)送給其他人也不一定,他之甘露,我之雞肋,就這么簡單而已。
時間過得很快,在代理人看完全部合同后,對沃特點頭,表示沒有問題后,沃特就很痛快的在協(xié)議后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自此,這個沃特意外得來的工廠,就此交易到了舒伯特的手中。
而沃特自己,也將多出一些現(xiàn)金使用,坦白來說,現(xiàn)在的沃特是嫉妒卻錢的。當(dāng)然不是說他沒錢,畢竟以他手上伯克希爾和迪士尼的股票,隨著巴菲特在今年在美國的一番收購,以及沃特那部《美國風(fēng)情畫》在美國的狂熱上映,這兩家公司的股票完全成了今年股市很吃香的股票了,沃特自己原本的資產(chǎn)也因此又翻了快一番,據(jù)伊利亞通過長途電話給他的匯報,他現(xiàn)在全部資產(chǎn),估值大概有四百二十萬美元左右。
看上去數(shù)量很大的一筆錢,實則沒有多少卵用,如果股市能保持現(xiàn)在的姿勢,他資產(chǎn)肯定會繼續(xù)增加,可是誰也不能保證,在這個年代股市依舊不好的情況下,那兩支股票會無敵。另外,也是很重要的問題,雖然沃特的股票值錢,但是他手上卻是已經(jīng)沒有太多的零散資金了,前世短暫的看過幾次股災(zāi),知道關(guān)于股市可以瘋狂撈錢的時間點也都沒到,所以只能想一些其他辦法了,而現(xiàn)在這家工廠被赫伯特收購,無疑解決了沃特的燃眉之急。
拿到手的幾萬美元現(xiàn)金在后世看上去不多,但在現(xiàn)在,卻是可以大有作為,起碼記憶里的一些大火作品的版權(quán)自己可以提前私人拿到手里,這樣無論以后如何使用,自己都會占據(jù)一個有利位置。
“很高興和您合作,謝謝你,希望我們下次還有聯(lián)系!”
“我也是!”
赫伯特依如昆特家族在外人的評價一樣,低調(diào)而有利,即使是德國如今屈指可數(shù)的富豪,但同樣沒有因為沃特僅僅只是賣了一座沒有用的工廠,就對他無力,反而是禮貌的和他握手致謝。
沃特雖然感到好笑,畢竟兩人之間因為是以性質(zhì)的不同,明顯不會有太多交集,可是舒伯特依然如此,只能說德國人和另一個東方法西斯一樣,雖然有些地方不可取,但是在禮貌上面,卻是很少有國家能比,這不是一種放在口頭上用來炫耀的文化,而是一種在生活中,深入骨髓的一種傳統(tǒng)習(xí)慣。
隨后自然是離開了,畢竟又沒有到飯點,而且舒伯特顯然還有其他事情要做,按照德國人的自然不可能留沃特吃飯了。
不過,在娜塔莎先行離開書房后,舒伯特卻是悄悄拍了拍我的后背,然后用一種男人都懂的神色和他悄悄說道:“沃特,好好把握,德國女孩值得你拿下的,如果我早再年輕二十歲,一定會去追求她的?!?br/>
就在沃特還想反駁的時候,舒伯特又跟著說道:“別說話,你想說什么,我都懂,我也是過來人,我現(xiàn)在的妻子就是我曾經(jīng)的秘書?!?br/>
眼看無法擺脫懷疑,沃特只能含糊說了聲“我明白了”應(yīng)付過去,出了書房他才想起,根據(jù)自己這兩天的見聞,似乎這位寶馬大老板也是個風(fēng)流種子,一生也是結(jié)了三次婚,怪不得那天看到娜塔莎時,眼神有些不對了,可惜現(xiàn)在寶刀已老,用不了了,否則真看上娜塔莎,對自己來說也是個麻煩。
出了書房,剛走不久,沃特還在想到舒伯特的話時,見到娜塔莎正在別墅長廊里和一個女孩爭吵時,頓覺有異。
待到他看到那和娜塔莎爭吵的女孩時,頓時驚住了,因為這個女孩不就是昨天敲詐了他們啤酒的蘇珊娜嗎?她怎么會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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