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賭?”艾常歡神情恍惚的呢喃了一句,“打什么賭?”
“賭陸戰(zhàn)柯!”韓礎的眼中閃過一道寒光,“我們就賭在今天晚上十二點之前陸戰(zhàn)柯會不會來救你,如果他來了,我就讓他帶你走,如果他不來,你就要乖乖的跟我走,從此徹底忘了他,一心一意守著我哥哥,怎么樣,敢不敢賭?”
“我,我跟你賭,但是我還要你保證,放我們走之后你再也不能來糾纏我們,從此以后,我們之間的所有恩怨都一筆勾銷,你不能再來打攪我們。。 更新好快?!?br/>
“呵,你對陸戰(zhàn)柯‘挺’信任的嘛,這么大的條件你也敢開,就不怕自己真的輸了?”韓礎的語氣中充滿了嘲諷,“你要知道,一旦你輸了,就再也沒有回頭的余地了?!?br/>
“答應和你賭之后,我就已經沒有退路了,而且我相信,我絕對不會輸。”
艾常歡雖然還是柔柔弱弱的樣子,但是語氣卻比之前堅定了許多,不過這些在韓礎看來都是垂死掙扎而已,他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所以他也是絕對不會輸得。
“嘴倒是‘挺’硬,那么接下來,我們就拭目以待吧?!表n礎轉身,說到,“看看最后,到底鹿死誰手?!?br/>
“等一等!”艾常歡卻忽然出聲叫住了韓礎。
“怎么,后悔了?”韓礎偏過頭,微一挑眉,說到。
“為了保證公平起見,你是不是應該把我放了?至少也不應該是繼續(xù)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密室里,不然陸戰(zhàn)柯來了我怎么知道呢?你該不會是想耍賴吧?”艾常歡淡淡說到。
“呵,”韓礎徹底轉身,冷冷看著艾常歡,“怎么,你還想和我討價還價?別忘了,你現在可是在我的地盤上?!?br/>
“所以我相信,如果你認定我會輸的話,也一定會讓我輸得心服口服,對不對?”艾常歡定定的看著韓礎,雖然她什么也看不清,但是她相信此刻韓礎也一定在看著自己,所以,她必須用自己的眼神告訴韓礎,她是多么的堅定。
“‘激’將法?”韓礎又是一聲冷笑,“這種對付小孩子的把戲,你以為我會上當?”
“這不是上當不上當,只是為了讓我心甘情愿的跟你走。”艾常歡適時的放低了一點姿態(tài),也好打消韓礎對她的戒備,“你這里一定圍的滴水不漏,恐怕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又怎么怕我逃走呢?”
韓礎沉‘吟’了一下,似乎真的在考慮艾常歡的提議。
艾常歡低垂著眼眸,掩去自己的眼神,以免被韓礎看穿心中所想。
過了一會兒之后,韓礎說到:“好,我就讓你輸得心服口服,晚上會有人來帶你出去,我警告你,你的任何‘花’樣都是在給自己找麻煩,所以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待著。”
“我只不過是想親眼看一看罷了?!卑g低低的說到。
“最好是這樣!”韓礎冷哼一聲,隨后大步離去。
到了密室外,韓礎告訴韓忠,今天晚上就把艾常歡轉移走。
韓忠報告說他回來的時候不小心被人跟上了,對方很有可能就是陸戰(zhàn)柯的人。
“能找到這里來,還算有些本事,”韓礎不屑的輕哼了一聲,“不過毫無用處!你晚上趁著夜黑風高,帶一隊人馬,偽裝成我和艾常歡,把陸戰(zhàn)柯的人帶到越遠的地方越好?!?br/>
韓忠立刻明白過來,韓礎這是打算使用調虎離山自己,讓自己先把陸戰(zhàn)柯的人引開,然后他再悄悄帶著艾常歡從另一邊離開,他立刻說到:“是,我這就去準備!”
“不急,晚上再準備也不遲,現在就準備容易走漏消息?!表n礎邊走邊說到,“我還有些事要‘交’代你?!?br/>
韓忠跟在韓礎的身后,認真的聽著。
“我會帶艾常歡去島上,除非公司倒閉,不然不管發(fā)生任何事都不要來打擾我。”韓礎說到,“公司的事全權‘交’給你處置?!?br/>
聽到韓礎這么說,韓忠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驚訝的看著韓礎,又有些‘激’動的說到:“老板,這……這怎么可以?”
“我說可以就可以,”韓礎轉頭,瞇眼,無比深沉的看了眼韓忠,說到,“你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面對韓礎如此具有壓迫‘性’的眼神,韓忠只覺得額頭立刻冒出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腦袋嗡嗡作響差點就給他跪下了,咽了咽口水之后沉聲說到:“是,我一定不會讓老板失望的?!?br/>
“嗯,很好?!表n礎隨意的應了一聲,然后抬步繼續(xù)往前走,“等到差不多的時候你把艾常歡接出來,安排在客廳,記住,多派幾個人看住她,要小心謹慎,別讓她逃了,外面發(fā)生了什么更不能讓她知道?!?br/>
“是。”其實韓忠不明白,為什么韓礎那么在意艾常歡的想法,只要把人一綁送到島上,關個十天半個月的,到時候就算不聽話也得聽話了,根本沒必要這么費心。
等韓礎走后,艾常歡終于松了一口氣,之前她也是故意在韓礎面前示弱,就是為了讓他放自己出去,其實她的心里一直都是十分信任陸戰(zhàn)柯的,就算陸戰(zhàn)柯沒能找到她,她也要不顧一切的回到他身邊去。
現在,就看韓礎說話算不算數了。
她一直盯著窗外看,看到外面的天‘色’越來越暗,之前那個給她送飯的‘女’人送來了晚飯,而來把她接出去的人卻還沒有來,她的心不由得高高的懸了起來,難道韓礎又反悔了?那她要怎么樣才能從這密室里逃出去呢?
所有的愁思在聞到飯香之后開始變得模糊,不知道是不是這里廚師的手藝真的很好,她每頓飯都能把飯菜吃的干干凈凈,好像一點骨氣也沒有。
哎,艾常歡一邊嘆息著,一邊開始大快朵頤,心里還安慰自己,吃飽了才有力氣逃跑嘛,這沒什么好丟臉的。
正當她吃的不亦樂乎的時候,密室的‘門’忽然被人打開了,一個陌生男人走了進來,說到:“艾常歡,起來,老板讓我?guī)愠鋈ァ!?br/>
看著那個男人,艾常歡愣了一下,因為之前韓礎和她說話的時候,她還聽到了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那個人很有可能是韓礎的心腹,她還以為來把自己押出去這么重大的任務韓礎就算不親自來也會派他的心腹來,而絕不是眼前這個人。
難道說,韓礎的心腹被派去了別的地方?
艾常歡心中開始盤算起來,也許韓礎并不會按照和她的約定,什么也不做,他肯定另外派了人去阻攔陸戰(zhàn)柯前來營救自己,只要在路上把陸戰(zhàn)柯攔截成功,那自己就不可能知道陸戰(zhàn)柯到底有沒有來救自己。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韓礎就真是太‘奸’詐了。
那個男人又催促了一番,讓艾常歡快點兒。
艾常歡剛好也吃完了,就站了起來,一邊走還一邊說到:“你們對待犯人還真人‘性’化,知道我剛吃完就叫我起來散散步消消食。這位小哥,你吃了嗎?”
黑衣小哥仿佛沒聽到似得,押著艾常歡往前走,一副不茍言笑的樣子。
不說話怎么行,不說話怎么能從他的嘴里套出自己想要的信息呢?
艾常歡心里不由得有點著急,又找了好幾個機會和小哥說話,可小哥就是閉口不言,一直沉默的把她押到了客廳。
韓礎是不會輕易見艾常歡的,所以只派了韓忠在客廳等候艾常歡。
看到艾常歡來,韓忠還假模假樣的笑了一聲,說到:“艾小姐,這幾天委屈你了,放心,這一切很快就會結束的。”
聽到這聲音,艾常歡便認出他就是韓礎身邊的心腹,心中的疑慮不禁更甚,既然這個心腹并沒有離開,那就是說韓礎真的會按照約定來?
她掩飾住心中的疑‘惑’,問到:“請問先生尊姓大名?”
“敝姓韓,”韓忠微微一笑,并沒有打算告訴她自己的真實姓名,“艾小姐不必客氣?!?br/>
艾常歡面無表情的說到:“我沒打算客氣,只是想告訴你,我已經結婚了,請叫我陸夫人?!?br/>
韓忠微一挑眉,沒有放在心上:“艾小姐,我們要等到十二點才會出發(fā),一路奔‘波’,可能會很勞累,所以今天晚上你就在客房好好休息,出發(fā)的時候我們會叫你的?!?br/>
“我還是不睡了吧,不然陸戰(zhàn)柯來的時候我都不知道呢?!卑g說到。
“陸先生要是能沖進來,自然也有能力把你從我們手中帶走,這一點,你不是一直都很確信嗎?”韓忠反問到,“難道說,其實艾小姐你也對陸先生很沒有信心?”
“我是對你們沒信心,之前明明不是這樣說的,為什么說話不算數?”艾常歡心想,聽韓忠的意思,他們是要全力阻攔陸戰(zhàn)柯把自己帶走,那么應該就不會再有別的什么‘陰’謀詭計了,阻攔她不怕,就怕韓礎暗地里使詐。
“艾小姐,多說無益,請吧?!表n忠一副沒得商量的樣子,態(tài)度十分強硬的讓人把艾常歡送到了二樓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