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百思不得其解,陳康安卻是在傻了不到半分鐘后就猜到一定是蕭晉在搞鬼。因為他的腦海里忽然回憶起了一個場景:當時蕭晉帶著長輩來天石,在酒店電梯前雙方偶遇,他曾說要跟在蕭晉的后面喝口湯,而蕭晉的回答則是不會讓你喝湯。
原本只是一句客套話,他壓根兒就沒多想,現(xiàn)在仔細一琢磨,那話根本不是蕭晉在客氣,而是明明白白的告訴他,有我在,你連一口湯渣渣也甭想喝到。
有了這個答案,那一切就都清楚了,婁偉才帶來的消息分明就是馬建新故意放出來麻痹自己,好減輕父親在省里活動所帶來的壓力,可憐自己為了農(nóng)展會忙前忙后、又到處請客送禮,花了近千萬的資金,到頭來卻只是被人家給耍著玩。
陳康安怒了,他覺得自己對蕭晉又是賠禮又是投名狀的,付出了那么多,沒想到最后還是被那家伙給坑的這么慘。
是可忍孰不可忍,既然雙方之間已經(jīng)沒有了余地,那老子也不伺候了,賈雨嬌能中標,要是里面沒有貓膩,打死老子都不信,老子這就當眾捅出來,就不信你天石縣衙門能承受得住十幾家大企業(yè)的口誅筆伐!
想到這里,他當下便要起身,手里的電話忽然“叮咚”一聲來了一條信息。打開一瞅,他的瞳孔登時便縮成了針眼,剛剛鼓起來的氣勢也頃刻間泄了出去。
那條信息是一個類似賬單一樣的東西,上面將他與婁偉才之間的權(quán)錢和權(quán)色交易一條一條的列的極為清晰,最后竟然連他送給婁偉才的那個女大學(xué)生的姓名、身份、學(xué)籍號碼、以及住址都附上了。
他不傻,知道一旦自己叫囂這次招標有暗箱操作,這條信息一定會被公開出去,到時候能不能干掉馬建新和蕭晉不好說,自己被定一個行賄的罪名卻是板上釘釘?shù)摹?br/>
他不怕被定罪,憑陳家的能量,一個小小的行賄罪撐死花點錢就能搞定,可是,近千萬的資金打了水漂,大哥肯定會趁機落井下石,局面已經(jīng)十分不利,要是再攤上官司,父親很可能就會對自己失望。
丟人事小,丟掉繼承權(quán)事大,小不忍則亂大謀,這口惡氣只能先咬著牙咽回去。
抬起頭向前方主席臺望去,恰好馬建新也正在看著他,對上他的目光,還點了點頭,臉上的笑意意味深長。再看婁偉才,此時肥臉煞白,滿頭油汗,小眼睛死死盯著手機屏幕,表情就像剛死了爹媽一樣。
一切都再清楚不過!蕭晉,你能驅(qū)使七品縣令如走狗,好手段!馬建新,為了裝扮婁偉才這個誘餌,你不惜把招商引資辦主任這么重要的位子拿出來,夠陰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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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罷,這次老子有眼無珠,沒有看出來婁偉才那個蠢貨是被拋出來的棄子。老子認栽!且讓你們先得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