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苦澀,語調(diào)低沉:“我知你對前世有萬分不甘,可是前世已盡!你不是沒有看到皇上……他……他是值得幾世相愛的人么?對他而言,男女之間并沒有真心相待的意義,我們和這宮廷里任何一個女子一樣,都是他可以隨時拋棄的。他要的是只是肢體之樂,并不是心境相交……”
“你怎么知道他不要這些?”那聲音冷冷回答“你捫心自問,可曾真的在他身上用心?為他考慮一分半點么?”班兮聞言一怔,說不出話來。
“自從入宮那天起,你心心念念地有一刻是他么?從一開始,與他徹夜相歡的就是我而不是你,你對他只有畏懼,你以為他會毫無察覺?你在大殿上和那寧眉目傳情,真當(dāng)劉騖他是一個呆子么?若是對你沒有留戀,他受此大辱,又為什么不立時殺了你呢?我之所以放任你的行徑,就是因為我已經(jīng)看到,雖然你做出這樣荒唐的事,劉騖對你卻是滿心疑惑。能讓他如此費(fèi)神不解,白日夜晚判若兩人的女子,已然錯有錯著的被他記掛在心,憑此一項,你將來就必定會有轉(zhuǎn)機(jī)?!?br/>
班兮聞言又是一怔,目光中露出懼意。沉默了一會,卻道:“如今柳息兒已經(jīng)代蘀了她地位置,盈容她不會死了?!?br/>
“那盼兒呢?”
班兮不語。
“你方才那樣苦苦哀求柳息兒,可結(jié)果怎樣?她就算有一剎那心軟,可此事關(guān)系到她的計劃是否圓滿。她又怎么可能為了你的慈悲心腸功虧一簣?而我舀主意說地那番話,此時卻必然已經(jīng)奏效,這會兒,她想來已經(jīng)在地牢之中向盼兒詢問你的往事,驗證那番話了。這就是人地本性,不到危及自己的地步,是永遠(yuǎn)不會動搖意志的。其實……你為盼兒這樣做,十分不智!你不是不知道她會變成怎樣!今日你這樣為她,明天還不知道能不能自她手中保住自己的性命呢!”
班兮深吸一口氣。正要說話,那聲音卻搶先道:“不要再告訴自己那些否認(rèn)此事的話,你地優(yōu)柔寡斷真是讓我無法忍受。這么多的事情發(fā)生??烧f有大半是因盼兒而起,但是你卻執(zhí)意要想著兒時的情分。如此一廂情愿的單純想法太過無知。此次盼兒的命算是保住了??墒菑慕裢?,她再也不是原來的她……或許此話說的已經(jīng)晚了。她早已變了……不管怎樣,柳息兒懼怕你的能力,會想法子將她保全下來,不過既不會就此放她出宮想來也不可能再讓她到你身邊來啦!哼,這樣也好,這顆毒草就讓柳息兒自己消受吧??傊闩c盼兒至此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