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喪若死的徐夢瑤還閉著眼睛站在門口,我把那死胖子用力的丟在她的腳邊,然后在死胖子肚子上狠狠踩了一腳,死胖子的嘴里立刻發(fā)出了一陣“嗚嗚”的聲音,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嫂子,你說的肥豬就是這東西吧,我給你把他拎出來了!”一邊說我一邊在死胖子身上又踹了一腳。
徐夢瑤聽到這怪異的聲音,終于睜開了眼,當(dāng)她看到躺在地上不停蠕動哼哼的死肥豬,以及他那兩條已經(jīng)嚴重變形的胳膊時,漂亮的大眼睛里滿是難以置信的光芒?!澳?,你真的不是他們一伙兒的?”
“嗯?!蔽亦嵵氐狞c了下頭。
下一刻,一陣香風(fēng)撲面而來,徐夢瑤整個人撲到了我的懷里,難以抑制的嚎啕大哭了起來,我乍著雙手,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時候,最后只能在她背上輕輕拍了幾下,幫她略微舒緩下激動的情緒。
好不容易等她哭夠了,才向我說出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上次出門大亂,徐光長老戰(zhàn)死,他手下的一眾親信也死了個精光。徐夢瑤這弱質(zhì)女流瞬間從一個大家小姐淪落到了孤身一人,就連家里的仆從仆婦都因為怕被牽連而選擇了離開。
如果只是這樣,那也沒有什么,徐光生前好歹是楚門的長老,光是留下的財物就夠徐夢瑤一輩子不愁吃穿了,可是徐夢瑤怎么也沒想到楚飛那個混蛋居然打起了她的主意。
楚飛原本就是個花花公子,他的本質(zhì)不會因為獨掌楚門大權(quán)而有所改變,相反的,手上的權(quán)力讓他更加的肆意妄為。徐夢瑤原本是楚天齊的未婚妻,相貌本就出眾,又有一種別樣的嬌弱美感,楚天齊在世的時候,楚飛就對她垂涎三尺了。
楚門大局安定以后,不過第三天,楚飛就摸上了徐夢瑤的家門把她給強占了。徐夢瑤一個嬌弱無力的女子,如何能與楚飛抗衡,也只能忍辱偷生的茍活著。
誰知道楚飛這混蛋并沒有把她娶回去的意思,只是把她當(dāng)作了一個玩物,不光自己折騰她,有些屬下立了功,楚飛也會賞賜他們來徐夢瑤這里快活一晚。
她從小身體就不好,在閑聊的時候,也曾提到過死。楚天齊曾經(jīng)和她說過,不管怎么樣,都要好好活著。她當(dāng)時答應(yīng)了他,而那個承諾也成為了她活下去唯一的理由。
一晚又一晚,她都是緊咬著牙關(guān),捏著我?guī)Ыo她的那個楚天齊的玉佩硬撐下來的。今晚,她實在撐不下去了,那個肥豬睡著了以后,她打算出來用裙帶在那顆老樹上打一個繩結(jié)了此殘生的,卻沒想到剛好遇到了在這里躲避追兵的我。
“這肥豬是什么人?”我用腳踢了踢地上的死胖子,怎么這種一點修為都沒有的家伙也能在楚飛那里立功?
“他是楚門的財務(wù)總監(jiān),管著楚門上下所有的賬目,之前我爺爺待他也不錯,沒想到這個畜生,居然也跑來這里糟蹋我……”徐夢瑤的牙齒咬的咯吱吱作響,恨不得從眼前這個死胖子身上活撕下一塊肉來。
我的心里也是怒火翻涌。一個管賬的,在我們這些玄界中人眼中算個什么?狗一樣的東西竟然也來糟蹋我這如花似玉的表嫂!
“嫂子,你說,要他怎么死!”在我眼里,這死胖子已經(jīng)是個死人,甚至連詢問的價值都沒有。只要徐夢瑤一句話,就算她想讓這個死胖子萬剮凌遲我也會毫不猶豫的照做。
徐夢瑤緊抿著嘴唇,白玉一般的小手緊緊的捏成拳頭,眼神在死胖子臉上掃過,又落到我的臉上,有些遲疑?!澳悖阋獨⒘怂麊??這,殺人這好嗎?”
她的問題讓我一陣錯愕,緊接著,就是苦笑。這女人太善良了,明明自己都被折騰成這個樣子了,還在考慮殺人好不好。
“徐姑娘,我叫你一聲嫂子,你就是我的親人。這世界上我的親人已經(jīng)不多了。誰敢對我的親人下手,我就讓他全家都不得好死!”說著,右手一張,一把冰制的匕首出現(xiàn)在我的手中,沒有半點憐憫,匕首刺進了胖子的肩頭,鮮血涙涙而出。
死胖子低低的嗚咽了一聲,臉上滿是絕望的神色。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我沒有繼續(xù)捅的時候,臉上露出了些許死中得活的感覺,可是過了沒有幾秒鐘,他的面色就難看了起來,一點一點逐漸變得漲紅,鼻子里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胸口的起伏也越來越快。
“他,他這是……”徐夢瑤呆呆的看著這一切的發(fā)生,這個善良的女人甚至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
“這種殺人方法是從《名偵探柯南》里學(xué)的,刺破他的肺,讓他雖然能呼吸,卻沒辦法讓空氣真正留在肺里,最后被一點一點的慢慢憋死。整個過程會非常緩慢和痛苦。咳咳咳……”雖然怕嚇到她,我還是進行了一下解釋,這個嬌弱的女子經(jīng)歷了太多她本不應(yīng)該經(jīng)受的磨難,我想讓她知道,那些欺負過她的人,一個個都會凄慘的死去。我決不允許這幫混蛋玷污我的家人。
話還沒說完,一連串咳嗽就從我的喉嚨里噴了出來,隨之而來的,卻是點點黑色的血沫。還真是氣大傷身,原本已經(jīng)壓制下去的火氣竟然因為滿腔的怒意而再次翻騰了起來,我的腳下頓時一個踉蹌,身子斜靠在門框上,有些發(fā)軟,原本如臂使指般的英雄榮耀也在那一刻變得無比的沉重。
“張楓,張楓你在怎么了!你不要嚇我啊!”徐夢瑤看到我突然軟倒的樣子嚇得眼淚再次流了出來。好不容易看到了親人,好不容易看到了脫離火坑的希望,怎么就這么倒了呢?她急忙走到我身邊攙著我的胳膊,上臂的觸感告訴我這女人已經(jīng)不僅僅是清瘦,簡直是骨瘦如柴。
“我,我沒事。之前,之前和楚飛手下那個魯平山干了一仗,受了點傷?!蔽乙е腊堰@句話吐出來,點點黑血從齒縫中不停的溢出。
“好了,不要說話了。先跟我進去休息?!毙靿衄幇盐曳鲞M她的閨房,也顧不得我身上的污血,把我放了上去。我的胸口火辣辣的,五臟六腑翻江倒海一樣的翻騰著。身受內(nèi)傷的人原本是最忌諱動怒的,偏偏我這魔體最是爆裂,怒火說來就來,連自己都控制不住。
“現(xiàn)在該怎么辦?我能不能幫你什么?”徐夢瑤在床邊焦急的問道。
剛剛站著的時候還湊合,現(xiàn)在一趟下來眩暈感一波又一波的襲向我的大腦,眼前的東西頓時開始變得模糊。上一次受這么重的傷,身邊還有個豬頭,現(xiàn)在卻只有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徐夢瑤。我也是一陣陣的無奈。“內(nèi)傷藥,還有,還有把那肥豬的尸體,尸體拖進來?!泵銖娬f出這句話,我的腦子再次被眩暈的海浪拍中,頓時一陣天旋地轉(zhuǎn),耳朵里全都是“嗡嗡”的蜂鳴聲。
“哦,我知道了,藥,我那里還有爺爺留下的藥,你堅持住,我這就去給你拿!”徐夢瑤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一般跑向了屋子里一個小柜子。
我再也堅持不住了,意識迅速的模糊了起來,哪怕心中如何的不愿,也沒辦法再勉勵支撐下去,我畢竟不是神,如此重傷,擊碎了我身體的承受上限。接下來那些楚門中人會不會被那個死胖子發(fā)出的血腥味吸引而追到這里,就只能聽天由命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