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另一邊,也是有兩人使出修為,禁錮住假林風,帶著他往后疾退,很快就消失在天上。
“放開我!”
對方已經(jīng)撤退,林風不打算走了,畢竟,玉奴她們還在這里。
“媽的,將軍的命令是要我一定帶你回去,走!”
“獬豸?他怎么會這么好心了?”
巨淵的話讓林風頗為意外,大聲嚷嚷,他也沒立即就走。
“戰(zhàn)功,我的戰(zhàn)功!”他財迷一樣指著那三個真仙爆開的地方,一臉驚喜。
“好了,老子不和你搶,三個真仙都算你們的戰(zhàn)功,走吧!”
為了讓林風離開,巨淵差點就求爺爺告奶奶了。
假林風也不可能在有機會傳遞情報,林風也只是演戲演全套。
聽說都算自己的,他臉上都快笑出菊花來,蔡菅也是一臉開心。
他們要走,可魔宗的人卻包圍過來了。
“喂,你這翻臉也太快了吧!”
“哼,你如此天縱奇才,留下你,相信獬豸會心疼許久!”
“太優(yōu)秀也是錯嗎?不如這樣,你今天放我離開,他日我鎮(zhèn)守合谷,定不與你們云龍洲為難,如何?”
情勢力急轉(zhuǎn)直下,林風思考著脫身之計。
“哼,死去的天才,才是真正的天才!”
對方鐵了心要干一架,林風眼睛一亮,得意極了。
“哈哈哈,本將驚才絕艷,震驚萬古,可惜啊,今天,優(yōu)勢在我!”
遠處,慶豐和赤鬼帶著大軍前來,還有一股大軍已經(jīng)逼近。
“殺你,足夠了!”
林風怎么都沒想到,剛剛只是略微出手,自己就引起了云龍的注意!
這種真仙之上的存在出手,他就像個傻子一樣,被人定在原地,連巨淵,也是神色木然了那么幾息。
眼看大手就要穿過林風的頭顱,巨淵忽然恢復(fù)神色,暴喝道:“大膽!”
狂暴的邪神之力涌出,巨淵雙掌拍擊,也不敢硬接云龍的攻擊,引導(dǎo)著向一邊去。
就在此時,又一個鬼將出現(xiàn)在林風身邊,帶著他脫離兩人交手的范圍。
砰!
剛剛離開,巨淵就被云龍一掌擊飛,恰好落在林風前方。
“將軍讓你速速回營,戰(zhàn)功已經(jīng)不重要了,自有更好的前程等著你!”
被嚇壞了,林風有些喃喃。
“蔡菅,蔡菅!”
“將軍!”蔡菅跑了過來,林風才像放下什么心頭事。
“帶上蔡菅,我們一起走!”
這一句話可把蔡菅給感動壞了,周圍的小兵也是一臉羨慕。
他們都知道,蔡菅這是要發(fā)達了。
巨淵十分艱難地起身,道:“都帶上,先退!”
后方兩路大軍飛快逼近,云龍也不是頭鐵的人,帶著魔云升空,往蠻荒去了。
就這么電光火石之間,林風就在鬼門關(guān)走了一趟,演戲是真的演,怕也是真的怕。
掙脫鬼將的攙扶,他緩緩?fù)刈摺?br/>
“總有一天,本將勢必踏平云龍洲!”
他發(fā)狠賭咒,做著與魔宗不共戴天的樣子,以霜沐楓的名義起誓。
實際上,則是飛快與玉奴傳音。
“奴兒,現(xiàn)在可以走了嗎?”
“你趕緊帶人離開,我可以去找主人!”
徹底放下心來,賭咒完畢的林風一下子變得喜氣洋洋,一身氣勢肉眼可見地恢復(fù),已經(jīng)從剛剛差點死亡的陰影里走了出來。
巨淵一臉菜色,看見林風如此意氣風發(fā),自愧不如。
“怕什么,你已經(jīng)是真仙,我連仙人都不是,越是到了高處,越是要有仙路盡頭我為峰的沖勁!”
要是平時,一個山海境這么指點真仙,會被人笑掉大牙,而現(xiàn)在,林風這么說,大家都覺得沒什么不妥。
他年輕,沖勁十足,就算還不是仙人,可哪個仙人勝得了他?
當然,剛剛出現(xiàn)的那個怪胎除外!
來人間也長見識,眾人都在震驚假林風的強大,也真的覺得冥土有霜沐楓這樣的天才,實屬難得。
兩方大軍已經(jīng)在追擊云龍而去,獬豸的大軍也要回營了,他得帶人駐守云龍洲邊界。
這一場大戰(zhàn)似乎莫名其妙,可林風很清楚,根由在何處。
后來的巨淵和獬豸,應(yīng)該都不知道,玉奴她們的存在。
人們都散了,林風被巨淵帶著前往鄢陵城,而原地,等了兩天之后,玉奴幾人才敢現(xiàn)身,與玉蘭心等人相見。
再一次出現(xiàn)在邪神神殿,林風死活要帶著蔡菅。
殿里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巨淵把他們送到這里,就自行離開了。
土包子進城,林風四下里打量神殿里的一切,真的是一絲一毫都不放過,而蔡菅低眉順眼地站在一邊,頭都不敢抬。
過了許久,邪神無聲無息出現(xiàn)在寶座上,就這么看著林風到處打量。
“怎么,可看出什么花來了?”
不得不說,邪神如果想對誰表示溫和笑意,真是一個讓人無法拒絕的美男子。
“大人!”
林風趕緊行禮,回到堂中。
“巨淵說你有很重要的情報,要親自告訴我?”
“是!”
“呈上來!”
剝出記憶靈光,林風把當時假林風說的話,場景再現(xiàn)。
邪神慢慢消化著這短暫的畫面,臉上說不清什么表情。
“歪打正著,呵呵,認錯了,認錯了好哇!”
他明明語氣是開心的,可林風總感覺邪神似乎不是那么開心。
“聽說你和蔡菅,帥軍宰了三個魔道真仙?”
面對邪神,林風扭捏道:“我和蔡菅只是牽扯,實際上,人是巨淵將軍帶人殺的,對方不愿意離開,以命相保!”
“以命相保?”邪神意味難明,可林風已經(jīng)老老實實了。
沉思了一會兒,邪神才回神。
“說吧,你想要什么獎賞?”
邪神親自賜予,林風很意外,蔡菅跪在地上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了。
“大人在上,你怎可如此無狀?”不輕不重地踢一腳蔡菅,林風認真看著邪神。
“一切為了大人和冥土,這等戰(zhàn)功也非我所得,霜沐楓,不敢要求賞賜。這蔡菅令行禁止,膽大過人,霜沐楓斗膽,懇請大人提拔他一級!”
不為自己求,為一個小小統(tǒng)領(lǐng)求賞賜,邪神心里很認可林風的舉動,面上卻作興致缺缺的樣子。
“這點小事,去找六尸就好,散了吧!”
邪神沒說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揮了揮手。
退出神殿,林風看見崔嵬候在外面。
“末將霜沐楓,見過崔府君!”
“將軍不必客氣,六尸神殿已經(jīng)通知到位,將軍前去,當能順利領(lǐng)得戰(zhàn)功!”
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啊,你小子行,你小子可以,都爬到殿前神官的位置上來了。
林風退開一步,再看一眼崔嵬。
只見他一身功德金光若隱若現(xiàn),自身氣象端正無邪。
“恭喜神官!”
林風禮節(jié)做足,崔嵬同樣回禮,并未因為自己高升就有所怠慢。
這小子莫非轉(zhuǎn)性了?
心里古怪得緊,林風沒有借口逗留,就趕緊離開。
直到走出回廊,才看見紅衣鬼守在外面,看見他,紅衣鬼言笑晏晏。
“霜沐楓將軍,奴家在此等候多時了?!?br/>
“勞駕姑娘等候!”
“嘻嘻,將軍隨我來!”
又是經(jīng)過陰陽隔絕的空間,來到地下城池。
林風自己被紅衣鬼帶到六尸老祖的寨子里,蔡菅,在路上就被人帶走了。
“老祖忙于公務(wù),煩請將軍在此稍候?!?br/>
就說六尸老祖這氣派,真是奢華至極,略做接待的點心,也是精美至極,林風坐下,也不客氣,就認真地品嘗起來。
紅衣鬼收手立在一旁,做侍女模樣,林風心里好氣,也不敢問。
可他不問,紅衣鬼卻盯著他看,似乎看他吃東西,都是一種享受。
哪怕臉皮再厚,林風也覺得紅衣鬼有話要說,就順勢道:“姑娘如此注目,霜沐楓羞于開口了?!?br/>
“咯咯,將軍也會害羞不成?”
她不是六尸老祖的近侍嗎,怎么敢與我這般言語?
“害羞自然也會,我本孟浪之人,姑娘身份金貴,霜沐楓不敢多言了。”
眼神里閃過一絲怨恨,紅衣鬼如沐春風一般舉手,感受著周圍的氣息。
她這舉動,一身曲線畢露,林風趕緊低頭吃自己的。
“活著真好!”
不明所以,林風這才看去,紅衣鬼也與他雙目對視。
這一看,他就有些驚訝了,六尸老祖,給紅衣鬼造了一具肉身。
修士成仙,只要不是受到不可挽回的傷害,再造肉身不是難事,這里在冥土,冥土修士自然不愿意用肉身修行。給自己多一層禁錮。
偏偏,紅衣鬼有肉身了,還是那種神魂徹底融合的肉身。
換言之,如果她肉身受到傷害,與人族修士受到的傷害,是一樣的。
“在將軍眼中,紅衣可算看得順眼!”
“姑娘一身靈秀,遠超尋常絕色,說一句孟浪,姑娘堪稱完美尤物?!?br/>
“咯咯,將軍果然是孟浪之人!”
夸得毫不違心,林風傻呵呵道:“霜沐楓好色如命,姑娘還是收了神通吧?!?br/>
他繼續(xù)吃,紅衣鬼低頭打量自己一身。
這一副身軀,她自問,不必任何女子差了。
“可惜,世間尤物,也無人多看一眼!”
這話林風怎么敢接?
她這種自怨自艾,活脫脫的春閨女子無人賞的哀怨,有些好奇,林風想再看一眼。
不巧了,紅衣鬼就像等著他抬頭一般,恰好與他目光相對。
“姑娘天姿國色,自然有憐香識趣之人來遇,芳華青春,不能哀嘆?!?br/>
“是么?就怕有人看見,也無人敢采罷!”
這人想死?
林風可太清楚六尸老祖是什么人了,僅憑紅衣鬼和他說的這幾句,他就知道,恐怕背后,少不了要在六尸老祖那記賬。
可,等了好一陣,才有丫鬟出來通知,告訴紅衣鬼,她帶的門客,可以拜見六尸老祖了,而口中稱呼,也是紅衣。
看起來,紅衣鬼成了這府上最下等的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