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將她帶離那個地方,這個念頭一直存在于他的心里,只是這幾年來照顧她的張媽一直是他母親凌惜桐的人,張媽是凌惜桐司機的母親,母子二人常年在凌家做事,前段時間張媽的孫子生病了,張媽借此向凌惜桐辭職回家照顧她的小孫子,凌惜桐同意了,這才會換了人來照顧楊紫欣。
凌亦璟現(xiàn)在都還記得凌惜桐那張充滿仇視的臉,然后冷冷的開口,“隨便找個人就行,最好是找個人折磨死她?!?br/>
凌惜桐過去就對張媽不止一次的提過,不用對那個瘋子那么好,只要別讓她死了,怎么對她都無所謂。張媽對著凌惜桐時連連點頭,但張媽這個人心底很善良,照顧楊紫欣時還是很盡心盡力,只是如果只靠這點善良也不可能將楊紫欣照顧得如此好,主要還是因為凌亦璟的緣故,他雖然不多話,可張媽也看出來了,只要她將楊紫欣忽略了,凌亦璟的臉色就異常難看,也是因此,不管凌惜桐怎么交代,張媽在私下依舊將楊紫欣照顧得井井有條。
凌亦璟用左手開著車,右手伸進(jìn)口袋里摸出煙點上。他吸了好一會兒煙,才察覺到有目光專注的落在自己身上,于是偏過頭,看到就是她歪著腦袋盯著自己,準(zhǔn)確點來說,她是在看著他手中的煙,他看了一會兒右手手指夾著的煙,又看看她,“你不喜歡我抽煙?”
他征詢的看著她,她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看著他手中的煙。
她記東西很慢很慢,可一旦記住就不會忘了。他以前有一個煙盒落在了她的屋子里,那個煙盒上面有著一個骷髏的圖案,她對著那個煙盒研究了很久,于是記住了骷髏等同于煙,而現(xiàn)在他在吸煙,所以一定就是代表著不好。
凌亦璟思索了幾秒,將手中的煙掐滅了。
當(dāng)他將煙頭丟掉的瞬間,她突然笑了起來,仿佛一朵含苞欲放的鮮花突然綻放。他突然就想起了一句很俗氣的話,美人就是美人,無論在什么情況下都有讓人心動的資本。
她轉(zhuǎn)過了頭,不再看他了,可她對他剛才將煙頭丟了的動作顯然表示出了滿意。
他也莫名的輕松起來。
凌亦璟帶她回的是他自己在外面居住的公寓,公寓不大不小,裝潢也簡單大方,符合他的一貫品位。他將楊紫欣拖進(jìn)屋子中,直接向浴室走去,他一邊放熱水,一邊用梳子為她梳理那把看上去雜亂不已的長發(fā)。他為她梳頭時,她就乖乖的站著不動,他梳疼了時,她也不說,只是一直擰著眉頭,然后睜著水汪汪的眼睛看他,他就知道了,自己該輕一點。
好不容易將她的頭發(fā)梳順了,他就為她將褲子和內(nèi)褲脫下來,再將裹著她的外衣脫下來。她一早就已經(jīng)脫了內(nèi)衣和棉毛衫,現(xiàn)在他再將外衣取下,她的身體就luo露在他面前。他的目光落在她光滑的身體上,這是她的身體,沒有一絲的遮掩,全然展現(xiàn)在他的面前,可他升不起半點淫邪,她的身體仿佛浮著一層圣潔的光芒。哪怕這具身體曾在他身體下面扭動,哪怕她的這張小嘴曾在他身下呢喃吶喊。
他將她推到花灑下面,為她認(rèn)真洗著澡。這個時候的楊紫欣總是特別的乖巧,任由他的手落在她的身上。
可她的眼睛是在看著他。
對上她的眼睛,凌亦璟的手頓了頓,“你在想什么?”
他的手碰在她的身體上,對她而言,是不是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事,還是說任何人都可以把手伸進(jìn)她的身體,她也愿意跟著別人離開,讓別人好好照顧她?他的眼神因此又暗了暗。
她還是看著他,目光純粹而堅定,仿佛是要將他的模樣牢牢的記住在腦海里。
“看什么看?”他沒有好氣,“是不是在看我像不像你心中那個人的模樣?”
他又兇了起來,讓她的目光開始不停閃爍,甚至本能的向后退了一小步。
“你是不是又在想葉舒?。俊彼氖致囊频剿牟弊由?,甚至用力掐住她細(xì)小的脖子,“說啊,你說不說?”
她眼眶一紅,立即就哭了起來,嗚嗚的聲音訴說著她現(xiàn)在有多么的傷心。
“疼……好疼……”
她只是被他現(xiàn)在的樣子嚇到了,她只是哭她被他弄得疼了。
凌亦璟放開手,想擦掉她臉上的眼淚,手舉到一半,還是放了下來了,他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她,哪怕她現(xiàn)在哭得異常的傷心。
凌亦璟,你為什么要生氣呢,你應(yīng)該知道,她現(xiàn)在什么都不懂,誰都不認(rèn)識,也什么都不會,為什么要對她生氣,可控制不住自己。他閉了閉眼,還是繼續(xù)為她洗著澡。
她不理解他的態(tài)度,也不知道他剛才好兇好兇的樣子是為了什么,于是怯怯的看著他。
這里沒有她的衣服,他為她洗完澡,立即就用他自己的浴袍將她全身上下都包住,然后把她抱出了浴室。她坐在床邊,頭發(fā)在不停的往下滴水,她身上的浴袍很大,將她的手和腳全都已經(jīng)遮住了,她現(xiàn)在就只是毛茸茸的一團(tuán)。或許是袖子太長了,她忍不住玩了起來,不停的揮著手。
凌亦璟找到吹風(fēng)后,就看到她在玩,于是走過去。蹲在她的面前,“如果燙了就告訴我,嗯?”
她還在玩,仿佛沒有聽到他的話。這讓他有幾分挫敗,立即伸手將她的臉面向自己,“如果不舒服了,就告訴我,知道不知道?”
她只是睜大眼睛看著他。
凌亦璟輕輕的吐出一口氣,把吹風(fēng)放到她的面前,打開了展示給她看,“這里面是熱風(fēng),我現(xiàn)在給你吹頭發(fā),如果把你的頭燙到了,你就告訴我,知道了嗎?”
他等了好一會兒,準(zhǔn)備再解釋一次時,卻見她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這個動作讓他的心情立即又好了起來,甚至忍不住把手放到她頭上輕輕的揉了揉。
凌亦璟這才給她吹著濕漉漉的頭發(fā),他記著她有一把非常漂亮的頭發(fā),她走動的時候,長發(fā)隨著她的動作而不斷晃動著,那時的她就如同一個精靈似的,美得不可思議。短暫的回憶,讓他手上的動作也停了停。他感到有一雙小手在扯著自己的衣服,他看過去,就見她糾結(jié)著小臉,拉著他。他把她燙到了……他立即將吹風(fēng)關(guān)掉,換上了低一檔的風(fēng)。
她不是個啞巴,卻很少說話。最初她變成這個樣子時,他把她帶去不少大醫(yī)院看過,那些醫(yī)生都搖搖頭,她這種因受到刺激神經(jīng)失常的病,很少能醫(yī)治好,生活中能好的幾率也很小。
“把你燙到了嗎?”他想和她有著交流。
她瞪著眼睛看他,可不說話。
“剛才是不是這里被燙到了?”他用手摸摸她的頭皮。
他摸到了那個地方,她后知后覺的點了點頭。
“別點頭,你就告訴我,剛才是不是這里不舒服?”
他看著她,視線不回避,她躲避著自己的目光,好一會兒后就偷偷看他,可看到他的目光,就跟自己的偷看被他發(fā)現(xiàn)了,她竟然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表情來,于是又點點頭,“嗯,那里不舒服?!?br/>
“不舒服了,就說,好不好?”
這次她怎么都不回答了。
凌亦璟小心的給她吹干了頭發(fā),才將吹風(fēng)關(guān)掉。她也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頭發(fā)才剛吹干,還有著吹風(fēng)留下的熱氣,她摸到了熱氣,似乎很滿意,又沖著他笑了笑。
這三年里,她的世界里,除了照顧她的人,就只剩下了他,只有他會在偶爾來看她,和她說說話,以及做了一些很奇怪的事。
他又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頭。
“以后,你就住在這里了。”他用手指勾著她的小鼻子,“知不知道?”
現(xiàn)在凌惜桐已經(jīng)不怎么關(guān)注她了,他把她帶到了這里來,應(yīng)該也不會有什么問題。至于那個小保姆么,他已經(jīng)打電話讓人處理過了,如果敢亂說話,他會讓她知道應(yīng)該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她又開始玩著自己的頭發(fā)了,用手指不停的纏著頭發(fā),一圈又一圈,直到把把頭發(fā)纏完,又松開,然后再繼續(xù)纏。
凌亦璟自己去洗完澡,出來看到她還在玩著自己的頭發(fā),不由得立即走過去,把她的頭發(fā)扯出來,“不許玩頭發(fā),知不知道?”
她又用那張大眼看著他,然后不說話。
“好了,睡覺。”
他輕聲嘆了嘆,自己脫掉自己的睡衣,想到明天就要回公司,心情又立即煩躁了起來,那群恨不得他直接死在外面的人,大概也和他厭惡他他們一樣厭惡著他。再厭惡,也得去面對,誰讓他是凌惜桐的兒子,南興集團(tuán)真正意義上唯一的繼承人。
他只是短暫失神了幾秒而已,回過頭就看見她已經(jīng)將睡袍脫下,就光著身體期待的看著他。
她的身體很美,哪怕與大眾定義的性感絕緣,可只要配上了她那張絕對傾國傾城的臉,無論什么樣的身體都會變得鮮活美麗。f中歷史上最美最無可爭議的校花楊紫欣,甚至有人將對她偷拍下來的照片制作成筆記本來賣,還發(fā)了一筆橫財。她的美,在當(dāng)年的f中絕對是一段傳奇。
現(xiàn)在這個傳奇就脫了衣服站在他的面前,美麗的眼睛波光流轉(zhuǎn)。
她知道她是在做什么嗎?
她知道不知道又有什么關(guān)系,凌亦璟你難道沒有碰過她嗎?你難不成還能當(dāng)柳下惠不成?他吞了吞口水,伸出食指對她勾了勾,她就向他走了過來。
幾乎在她走近的那一秒,他立即將她推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