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夏悠揚聽話的拉著夏明宇的手,出席宴會的人都大吃一驚,夏家少爺從不會讓人近他身,如今卻被一個半大孩子拉著,而且看他也沒半點不愿意,便開始暗自猜測夏悠揚的身份。而夏悠揚看著桌上的好吃的,想去拿,但又怕周圍的人,所以她拉了拉夏明宇的手。夏明宇低頭看了一眼,看到她那祈望的眼神,但是其中夾雜著一絲膽怯。夏明宇蹲下身子,扶住夏悠揚的肩膀,那雙漆黑的瞳孔盯著夏悠揚的眼睛,像黑色漩渦,要把她吸進(jìn)去:“丫頭,不要在乎別人的感受,在這個宴會上,你就是主人?!毕挠茡P不自禁的點了一下頭,夏明宇,露出一個淺淺的笑,拉著她往擺滿糕點的桌子走去。周圍人又是一番熱議,夏家少爺可從不會為了誰而低頭,就是他的親生父親都沒受過他如此之對待,今晚更是為了一個小姑娘破例兩次。
夏悠揚歡欣的拿起一塊糕點放入口中,香甜滑潤,入口即化,不愧是夏家請的廚師。夏悠揚似小貓一樣半瞇著眼享受著,卻不知她這邊所發(fā)生的一切不僅被夏明宇看在眼里,更是被幾個女生收入眼底,那幾個女生在一起竊竊私語,最后勾起一抹狠辣的笑,夏明宇看著夏悠揚享受的模樣,不禁輕笑出聲,夏悠揚頭上的呆毛晃了晃,似乎是意識到剛才發(fā)生了什么,隨即睜開眼說:“哥哥,這種糕點太甜膩了?!毕拿饔钍治杖旁诖竭呡p咳一聲,強(qiáng)人下笑意,一本正經(jīng)的說:“既然不好吃,那我就讓人把這種全撤下去吧,反正不好吃放著也是占地方?!薄鞍?,別。?!毕挠茡P一急就喊了出來。夏明宇作迷茫狀:“怎么了,不是不好吃么。”夏悠揚討好的笑了笑:“哥哥,不好吃就讓我吃吧,不然扔了多浪費糧食啊?!毕拿饔詈眯Φ狞c了點夏悠揚的鼻子。
到了夏明宇發(fā)言的時間了,他對夏悠揚說:“小丫頭,哥哥上去說幾句話就下來,你在這等哥哥一會兒。”夏悠揚嘴里塞滿了蛋糕點點頭,夏明宇不滿她敷衍的態(tài)度,抬起她的臉,看著她因為嘴里塞了過多的糕點而滿脹的臉,和迷茫的眼神,心里一動,不顧周圍人驚詫的目光,在夏悠揚的眼上落下一吻。
夏明宇沒說幾句話就往夏悠揚這邊看一下,可誰知道僅僅是看了眼其他地方,原來的地方已然沒了小小的人兒的身影,他心里一緊,冷意從身上流露出來,眼神變得危險起來,眼神所到之處,那的人都本能的打個冷戰(zhàn)。他環(huán)顧一周發(fā)現(xiàn)沒有人,眼神一瞇,便不顧臺下的人轉(zhuǎn)身走下臺步子邁的有點急。他沉聲吩咐:“把大門鎖住,任何人不得進(jìn)出,還有,把人給我找出來。”暗處的人示意,從身上拿出槍,“維持“現(xiàn)場。
夏悠揚一開始正在吃東西,可是突然被人蒙住了頭,差點噎住,心下一慌,但隨機(jī)冷靜下來,并嘗試與司徒難聯(lián)系:“林大人,有什么辦法嗎?!绷肿渝仿牫鱿挠茡P雖然冷靜了下來,但聲音里還是有一絲慌亂,便安撫道那邊只說了一句,就如人間蒸發(fā)般,任夏悠揚怎么呼喊都無濟(jì)于事。
夏明宇臉色陰沉的走上臺,說出的話仿佛令人們深處冰窖:“今天晚上,找不到夏悠揚,天亮之前,你們一定會。?!闭f著,用修長的手指比了個槍的手勢,嘴里也發(fā)出“嘭”的一聲。在場的人,背后的冷汗出了一層又一層,剛才的殺氣讓他們覺得自己真的被槍打中了一樣。
大廳內(nèi)沒有一絲聲響,一個人走上前去在夏明宇耳邊說了什么,他便揮手示意可以把槍收起來了。大廳的人們瞬間送了一口氣,可是夏明宇的一句話又讓他們緊繃起來:“你們最好祈禱小丫頭沒事,不然。。我相信,你們不會想知道結(jié)果是什么,最后,祝大家玩兒的愉快?!闭f完,便匆忙走下臺。
夏悠揚頭上的東西被扯下來,強(qiáng)光讓已經(jīng)適應(yīng)黑暗的夏悠揚不適的閉了一下眼,休息片刻后,睜開眼抬頭打量站在她面前的人。在夏悠揚打量她們的時候,她們同樣也再打量著她:“夏悠揚?名字真俗?!闭f完便俯下身子不屑的抬起她的下巴看了一下:“長的也沒多漂亮,宇哥哥怎么就看上你了。”夏悠揚抿了抿嘴,身邊的溫度瞬間降了下來:“再丑不也看上我了,看你們長得一副風(fēng)俗樣,你們的領(lǐng)事是誰,告訴我,我要投訴他,服務(wù)質(zhì)量可不好?!毕挠茡P垂下頭,長發(fā)落在臉頰邊,擋住了她的臉,長長的睫毛打下一排陰影,露出一個尖尖的下巴,這幅樣子就像在被欺負(fù),可是嘴里說出的話卻諷刺無比。
其中一個像是中間的老大,作勢要打她,手還沒落下,就被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給抓住,那女生剛想罵是誰這么不長眼,一扭頭卻看到一個如天使般俊朗的男生眉眼含笑的看著她,她露出癡迷的眼神:“城哥哥,你怎么在這?”夏悠揚頭上的呆毛飄了飄,抬眼向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女生望去,撇了撇嘴。明城眼角的余光看到夏悠揚呆愣的模樣,忍著要笑出來說:“宴會上太悶了,來后邊透透氣,你們在干嘛?”那幾個女生立即反應(yīng)過來:“我們就是想找她談?wù)勑模绻歉绺鐩]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夏悠揚坐在地上看著她們幾人有些狼狽的身影,再看看明城,用手拉了拉他的褲腿,抬頭看他:“哥哥,謝謝你?!?br/>
名稱看著她可愛的模樣,把她抱起來,剛想說話,就聽到身后有一人喊:“丫頭,來哥哥這里?!彼杏X懷里的小東西掙扎了下,發(fā)現(xiàn)無濟(jì)于事,便努力揮手,頭上的呆毛也飄的更加歡悅了。他放下懷里的小東西,小東西便迫不及待的跑向那人。夏悠揚跑開的時候,明城心里空了一下,但并沒多想。夏明宇緊抱著夏悠揚,貪婪的呼吸著屬于她的馨香,心似乎安定了下來:“小丫頭,以后別亂跑好不好,哥哥會擔(dān)心的?!毕挠茡P鄭重其事的點了下頭。夏明宇起身拉著她的手,向明城走去。
夏明宇走到明城面前:“謝謝。”明城似乎有些詫異他的態(tài)度。夏明宇捏了捏夏悠揚的手,看了一眼她的反應(yīng),便抬頭直射明城的眼睛:“今天算一個人情,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說,還有,有什么特別想要的東西?!弊詈笠痪湎拿饔畈皇菃柮鞒牵强隙Q一定有想要的東西。明城好看的眉毛一挑,目光落在夏悠揚身上,夏悠揚往夏明宇身后縮了縮。夏明宇擋在夏悠揚前,語氣波瀾不驚的說:“除了她?!泵鞒且崎_目光,笑著說:“開個玩笑。你們從南非挖出來的那塊原石,聽說是個稀奇玩意兒,我家老頭子惦念很久了?!?br/>
“今天晚上會送到明家?!毕拿饔罾挠茡P向大廳走去。明城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直到淡出自己的視線,轉(zhuǎn)身沉聲說:“給我查清楚夏明宇旁邊的小女孩兒?!闭f完,便邁著沉重的步子離開后院。
一陣風(fēng)吹過,帶來了一絲隱約的茉莉清香和,清晰的喘息聲。
一個陰暗的地方,墻上的黑影和嬌喘聲混雜在一起,直到一聲低吼,周圍漸漸的平靜了下來。女人臉上的淚痕已經(jīng)干了,配著她的嬌小的臉,有種柔弱美。男人看著躺在草地上幾乎****的女人,不禁起了幾分憐惜之情:“喂,女人,你叫什么名字?”女人在地上抓了一把還較完整的衣布,遮蓋住自己身上重要的部位,雙手撐著地顫巍巍的站起身,不理會那男人,雙腿打戰(zhàn)的向自己的更衣室走去,身下傳來的陣陣刺痛和一股股熱流,險些令她摔倒,男人看著她的樣子,心里一空:“喂,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么。”見女人快淡出自己的視線,男人大聲的喊了一聲:“我叫北拓寰。”他見到正在挪動的身影頓了一下,但仍然沒理會他,便氣惱的踢了一下草地,突然,一個亮光晃了一下他的眼,他彎下腰撿起那個東西,發(fā)現(xiàn)是一個刻有名字的銅牌:簡穎。北拓寰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
簡穎強(qiáng)忍著回到個人更衣室后,迅速的關(guān)上門,背靠著門,無力地滑坐在地上,把頭埋在膝間,無聲的抽泣著。監(jiān)控室中她的樣子很狼狽,不過,幸好監(jiān)控室值班的人去解決內(nèi)事了。簡穎趴了一會兒,便拖著破敗不堪的身軀走到浴缸邊,慢慢的解下碎步,滑落水中,把自己整個人埋在水中。一開始只是無聲的哭,到最后慢慢的開始放聲大哭,看著自己身上青紫的痕跡,心里更加慌亂。
兩個小時后,監(jiān)控中重新出現(xiàn)了簡穎的身影,不過此時的她和之前的她有些不同,但是有哪些不一樣,旁人也說不出來。簡穎挑了一件高領(lǐng)的服務(wù)員衣服,遮蓋住脖子上的痕跡,眼睛有些紅紅的,但并沒有影響她的容貌,反而是使人眼前一亮,有一種道不明的氣質(zhì)。她在更衣室中來回的走了幾趟,感覺到身下的感覺已經(jīng)不會影響到自己的時候,便深吸一口氣,打開門,走了出去。
夏明宇緊拉著夏悠揚的手,仿佛要把她捏進(jìn)自己骨肉中,夏悠揚雖然手上作疼,但是也不敢說出來,盛怒中的總裁大人,什么都聽不進(jìn)去?!跋挠茡P是我的妻子,今生今世唯她一人?!毕拿饔钫f完便單膝下跪,虔誠的在夏悠揚的手上印上一吻。夏悠揚則是震驚的看著夏明宇,他竟是把自己看的這么重要,心里的狂喜和不甘交織在一起慢慢的涌現(xiàn)出來。夏悠揚感到一種疼痛在自己靈魂深淵慢慢四散開來,竟然是原主的不甘心要把自己從她的身體中驅(qū)趕出去。夏明宇感到周圍的空氣有一絲波動,慢慢的抬頭看她,卻是看到夏悠揚蒼白的臉,他好像感覺到什么,眼里閃過一抹陰狠,還是原來的姿勢沒變,只是他用手固定住夏悠揚的臉:“悠揚,你聽我說,平靜下來,不要慌,現(xiàn)在聽我說的做,閉上眼睛,腦海中想著,我一定會沒事的慢慢的,深呼吸。”夏悠揚看著夏明宇幽深的眼睛,慢慢的平靜了下來,閉上眼睛,聽著他的聲音,按照他說的去做,疼痛在慢慢地減少,直到心底一聲尖叫傳來,最終歸附平靜。
夏悠揚慢慢的睜開眼,一下子就撞進(jìn)了夏明宇黑色的瞳仁中,像一個漩渦,慢慢的吸附,沉陷。夏明宇暗里松了一口氣,用手擦去她頰邊的冷汗,慢慢的靠近,直到他碰到她的唇,只是唇對唇,沒有多余的動作。底下嘩然一片,暗處的明城有些驚訝夏明宇會做到這種地步,他還真是小看了夏悠揚的地位了。
夏明宇拉著羞惱的夏悠揚走下臺,向來賓敬酒。夏悠揚則漲紅著臉站在他旁邊,像一朵嬌嫩的花朵,獨自綻放著她的美麗。簡穎在被第八次“無意”非禮的時候爆發(fā)了,她猛地甩向夏明宇一個巴掌,在周圍靜寂的環(huán)境下更加響亮,夏明宇頭偏向一邊,眼中的一股風(fēng)暴驟然卷起,隨即就要掏槍斃了簡穎,但夏悠揚的一句輕呼打斷了他的念頭“姐姐?”夏悠揚不敢相信這就是女主,原劇情不是說女主是特別堅強(qiáng)向上的嗎,現(xiàn)在怎么這么頹廢。夏明宇蹲下身子,看著夏悠揚:“丫頭,這是你姐姐?”夏悠揚點點頭,表示沒錯,夏明宇抿了抿嘴,沒說什么。可是當(dāng)她看著夏明宇臉上的紅腫后,著了魔似的伸出手去觸碰,眼淚就像斷了線的風(fēng)箏。而心底有一個虛弱的聲音在哀求著:“求求你,能不能把身體還給我一會兒?!毕挠茡P還沒反應(yīng)過來時,就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被固定在身體的某個角落里,動彈不了。
林子宸的聲音里有一絲陰妒之氣,好像在氣什么,但又含有一絲安撫之意。夏悠揚聽話的待在身體里看著外面發(fā)生的一切。原主喃喃的說:“哥哥,我好喜歡你,好喜歡你,為什么你不喜歡我呢,是我不夠好么?”夏明宇看到夏悠揚這幅樣子,慢慢的把夏悠揚擁在懷里:“我也喜歡你,可惜,你不是她?!毕拿饔畹穆曇艉茌p,原主心中卻被激起千層浪。夏悠揚感覺到自己被推了一下,再反應(yīng)過來時,已經(jīng)能動了。
簡穎看到他們兩人無視自己甜蜜相擁的樣子臉上不斷交換著神情,嫉恨像藤蔓般包裹著她,勉強(qiáng)的扯出一個笑:“妹妹,怎么不知道過來抱抱姐姐,已經(jīng)有幾年沒見了,這幾年生活過好了就忘了我和奶奶了嗎,奶奶可是在我面前一直掛念著你呢?!彼穆曇舨恍。車娜硕寄苈牭?,都會笑著說:“姐妹倆感情真好。”可是被有心人聽去了,對夏悠揚不免有些鄙夷:貪圖富貴,過上了好日子就忘了誰把自己養(yǎng)大的,忘恩負(fù)義。簡穎看著自己弄出來的效果,心里不免有些得意,可是卻沒能維持多久。
夏明宇聽到簡穎的話,放開夏悠揚,摸了摸她的頭,漫不經(jīng)心地說:“那也比你這個殘花敗柳好,天天在學(xué)怎么賣藝,你奶奶知道嗎?”簡穎的笑僵在臉上,他怎么知道的。夏明宇嘲諷的笑了笑,殘花敗柳怎么和小丫頭比。周圍人的目光更是像刀子一樣射向簡穎,簡穎的臉色霎時間就白了,站在那里,內(nèi)雙丹鳳眼水波蕩漾,瘦弱的身軀如秋風(fēng)中的葉子,簌簌發(fā)抖,她那挺直的背立在那,似傲竹般倔強(qiáng)。夏明宇看著簡穎的眼,不知怎的,就是心生不出好感。
小丫頭兩人隨時親姐妹,但一點都不相像,不單只容貌,還有由內(nèi)到外散發(fā)的氣質(zhì)和兩人迥然不同的性格,雖然姐姐長的更美一些,但是在夏明宇看來確是想暴發(fā)戶在外保養(yǎng)的情婦,夏悠揚則是更偏于清麗佳人,五官如果單看的話,簡直就像老天精心打造的一樣,可是拼湊在一起又不會是絕美,只能算得上是清秀。夏明宇更偏向于后者,不會太過招搖,最重要的是,性格美的人才是真的美。
夏明宇拉了夏悠揚的手就要繞開簡穎走,簡穎卻伸出胳膊攔住夏明宇,神色倔強(qiáng)的看著他,夏明宇臉色一暗:“滾開,不要以為你是夏悠揚的姐姐我就不敢動你?!焙喎f肩膀一縮,臉上露出怯懦的神色,但依然沒有動,夏悠揚感覺到夏明宇的暴怒,抬頭看他,卻看到他臉上的紅腫,什么也沒說,推了一把簡穎就拉著夏明宇往外走。夏明宇有些詫異,但看她的神情,就把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簡穎被夏悠揚一推,踉蹌幾步,重心不穩(wěn)的倒在一個人的懷里,簡穎剛想要說謝謝,可是扭頭卻看到一張肥膩的臉,肚里一陣反胃,而且那個男人的手還不老實的在她腰間滑來滑去,最后甚至移到了胸前,捏了一把,那個老男人猥瑣的笑了笑,剛想說話,就被簡穎的一杯酒淋了個正著,簡穎羞憤的看著他,剛經(jīng)人事,胸前還有些隱隱作痛,這個該死的男人就捏了一把。簡穎捂著胸向后面跑去,留下還在呆愣的猥瑣男人。
簡穎跑到后院的一棵樹旁,眼淚終于忍不住的掉了下來,隨后卻是不甘,明明自己比夏悠揚長的漂亮不知道多少倍,為什么夏明宇看上那個女人卻看不上自己,剛才的那一招,在大學(xué)的時候沒少用,而且次次都達(dá)到了預(yù)料的結(jié)果,可是看著夏明宇被一個小姑娘拉著走,連一個眼神都不給自己,心里就空了一下,好像自己的什么東西被奪走了。
簡穎突然被一個胳膊給環(huán)住,嘴巴被一只手給捂住,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她感覺到是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在她的脖頸間深吸一口氣,用牙齒慢慢的把領(lǐng)子咬下來,看著幾個小時前自己的杰作,滿意的笑了笑,簡穎感到男人的唇貼在自己的脖頸間,舌頭不停的打轉(zhuǎn),身體就開始顫栗,身下一股暖流涌了出來,簡穎正在羞憤交加的時候,一根火熱抵在了她的臀部。男人的手伸到她的身下,摸到一股粘稠的液體,伸出手查看:“這么快就有感覺了,還真是欲求不滿,明明兩個小時前剛給過?!焙喎f聽到這話,眼睛驀然睜大,里面充滿了不可置信。隨后,她便被北拓寰抱去一個房間,一室萎靡。。
夏悠揚拉著簡穎走到車上,平靜的說:“張叔,回宅子吧?!北环Q為張叔的人有些詫異的從后視鏡看了一眼夏悠揚,卻是沒說什么,熟練地掛當(dāng),拉手剎,一路無聲。
回到宅子后,夏悠揚走到洗手間拿出一個毛巾用涼水打濕,然后放到夏明宇的臉上:“不要動,你這樣的情況最好先冷敷,再用煮雞蛋敷臉,你先等一會兒,我去煮雞蛋。”夏明宇輕笑一聲:“終于肯拿出自己的真實面目了?!毕挠茡P走去廚房的背影一頓,竟然忘了這是在任務(wù),真是日了阿拉斯加。夏明宇沒有等到夏悠揚的話也不生氣,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可是,過了好一會兒,廚房傳來鍋掉在地上的聲音和一聲輕呼。夏明宇趕緊扯下臉上的毛巾跑到廚房,看到夏悠揚坐在地上白色的禮服上濕了好大一片,露出來的皮膚慢慢的變紅,變腫,夏悠揚剛開始跌坐在地上還有些愣怔,一會兒,疼痛從腿上蔓延,險些令她哭出來。
夏明宇趕緊抱著夏悠揚去衛(wèi)生間,打開水管,沖著夏悠揚腿上被燙傷的部分,他看著夏悠揚緊抿著唇的樣子,心里不由得抽搐起來,他擠了些牙膏在她腿上,抱著她走到床邊,輕輕地放下,好像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品。夏明宇想要抽身離開,夏悠揚的手緊緊的拽著他的衣服,一時之間竟真有些掙不開,他只好也坐在床上,哄著她睡覺。夏悠揚把臉埋在他的腰間,閉目養(yǎng)神。夏明宇感到一股濕熱在自己腰間蔓延開,她竟然像小孩子一樣哭了,夏明宇抱了夏悠揚在懷里,像是哄小孩子一樣輕聲哼著不知名的曲調(diào),他的聲音很好聽,夏悠揚聽著他的聲音,慢慢的睡了去。
他聽著她平穩(wěn)的呼吸,看著她恬靜的面容,心里一動,頭一低,輕輕地在她沾有淚珠的眼上親了一下,把她放在床上,蓋好被子,輕聲的走了出去,關(guān)上門的時候,輕聲說了一句:“晚安,我的女孩兒。”(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