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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自盡?
從昨天早上把她關(guān)在賭場的地下之后,她就已經(jīng)玩自盡想要逃chu來十二次了。
就算一個小時玩一次,她這一天也過的太豐富了吧?
這個曼晴晴,他藝昊還真是小看她了!
“不用理她,大小姐一個?!背读顺蹲旖?,他說道。
“可是……”
“怎么了,你心疼了?”
“當然不是,只是她是曼家的二小姐,我們這樣子對她,是不是有些不大好?。俊?br/>
低下頭,雖然敬畏,卻也很擔心。
畢竟樹街廣場以北的地方都是藝昊的地盤,而曼晴晴家則是在南街的地盤。
如若他們找到夙寒來對峙北街的話,恐怕a市必將進入一次無法言語的血殺當中。
而這一幕,恰好是他們這些小卒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藝昊的眉頭展了展,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兒,最終還是站起身。
雙手插兜,他高傲的不可一世的模樣命令道。
“在這里看好她,不能有一點失誤?!?br/>
“是!我知道了?!蔽⑽⑶飞?。
藝昊在最后掃了床上憔悴的容顏之后,轉(zhuǎn)身毫不猶豫的離開了南街的醫(yī)院。
可是他卻沒有想到的是,在他前腳剛踏離醫(yī)院的大門。
房間的那個看起來對他特別忠誠的手下,卻適時的撥通了夙寒的電話。
“寒哥,璇葉萱在南街醫(yī)院1205病房,只有她一個人?!?br/>
“嗯,好,我知道了?!?br/>
“謝謝寒哥,以后我一定會好好效忠您的!”
說完,他興奮的掛上電話。
也不知道夙寒到底給了他什么樣的好處,竟然讓他違背自己跟了六年的老大。
也許,錢,都是萬能的。
*
夙寒在掛上電話后就忍不住坐在辦公室的老板椅上悠閑的轉(zhuǎn)著。
纖細的手指間夾著一根黑色金邊的鋼筆。
映照著外面漸漸浮起的白光,他嘴角存在的只有邪魅的深意。
“璇葉萱,你跑不掉的?!?br/>
說罷,嘴角的笑意立刻被殺死人的冷漠替換。
拾起電話,他快速的按下了一串熟悉的號碼。
“是警局嗎,我剛得知……”
一只匿名的投訴電話被掛起,夙寒,果然是深夜中不可猜疑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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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推薦適合葉萱和夜熙的歌曲《不敢太幸?!贰对絾渭冊叫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