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待不識趣的敵人,我從來沒有手下留情的習(xí)慣?!备麚屌?,就是他要除之而后快的頭號敵人。
兩人之間的戰(zhàn)火一觸即發(fā),周圍充盈著濃烈的火藥味。
“厲先生……”伊依低低的叫了一聲,似乎是對于他態(tài)度上不滿,畢竟剛剛蘇風(fēng)起干剛救了她,即使是精神病態(tài)者也沒有恩將仇報的習(xí)慣吶。
伸出小手警告性質(zhì)的拽拽他的衣角,見他無動于衷,便改變戰(zhàn)略去掐他身上的軟肉,然而卻觸摸到了一塊冰質(zhì)的觸感,冷硬的外殼即使只是那么一下子的接觸,足可以讓她想到那是什么東西。
如煙似霧的水眸產(chǎn)生了細微的變化,這是——手槍!
不是疑問而是十分的肯定。
她對于手槍并不陌生,相反的在很長一段時間內(nèi)可以說是十分熟悉的。
而他又是出于什么樣的打算竟然只身一人帶著槍來到了這里醢?
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去扯他的衣服,揚起小腦袋,水眸不贊同的望著他,眼神相交的那一瞬間他明白了她想要表達的意思,但是明白不代表一定會答應(yīng)。
他寵她無可厚非,只是今天他不能退讓半步,今天的卻步會讓蘇風(fēng)起日后更加的有恃無恐。大掌撫摸上她的秀發(fā),無聲的給與她安撫的力量。
對著蘇風(fēng)起,厲爵強勢的將所有的話索性都敞開了說明白了,“蘇風(fēng)起兩年之前你不是我的對手,兩年之后依舊!不要以為自己在國外的兩年就長進了多少!聽好了,伊依是我的女人,我的老婆,以前,今天,以后,我都包了!你……哪來的回哪去,不要給自己找不痛快!”讓他不痛快的人,他會讓那個人難受上十倍甚至百倍。
沒有任何這樣的將話都挑明了,他毫不掩飾自己的占有欲,這讓身旁拽著他一角的伊依有些怔然,驀然的就不想要再干涉他做些什么了。
伊依這邊是軟化了,蘇風(fēng)起這邊卻是恨不能現(xiàn)在就跑去炸了民政局,該死的,不過就是一張紙罷了。但是就是這一張不值錢的紙卻讓厲爵這個男人可以這么光明正大的宣誓所有權(quán),可以如此堂而皇之的對著他發(fā)出警告!
這個男人果然一如既往地讓人厭惡緹。
“不想要人有機會趁虛而入,你厲總倒是拿出點本事好好守護好小丫頭啊。怎么你自己沒有本事做到,竟然還不允許他人插手干預(yù),你這是想小丫頭為你的無能用生命買單嗎?!”
厲爵的臉上閃現(xiàn)著想要殺人的目光,被戳痛了傷口之后臉色變得鐵青,沒有比這更簡單更快捷戳痛他的方法了。今天的事情本就是他的疏忽,他的女人有危險的時候他沒能第一時間出現(xiàn),而是讓別的男人趁機做了一回英雄,即使他有千萬種理由,今天的事情卻是繞不過去的。蘇風(fēng)起知道只要自己拿著這件事情堵他的口,絕對是百試百靈,卑鄙也好,無恥也罷,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輕易的松開手。
“厲爵,你再厲害終究是人不是神?!碧K風(fēng)起朗聲,高大的身軀立在客廳的中央,眸光深幽如同遮天蔽日的赤月,殷紅肅殺,帶著令人心寒的毀滅,“但凡有一點可能,我——蘇風(fēng)起,都會將小丫頭搶過來。所以如果你無力守護,就趁早‘退位讓賢’!”
“你做夢!”擲地有聲,如同云霄九鼎,滿地黃沙之時鏗鏘的宣言。
這一刻,他的身形如同亙古屹立在九霄云端之上的天神,強大的氣場需要所有人的仰望,任何人在這一刻仿佛都應(yīng)該在這一刻臣服在他的腳下。
他是主,是神,亦是王。
無可否認厲爵是天生的王者,然而經(jīng)受多年軍事訓(xùn)練在槍林彈雨中活過來了的蘇風(fēng)起也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企及的凡人,頂住厲爵周身散發(fā)出的低氣壓,依舊談笑風(fēng)生,只是淡然維持不到五秒鐘,便禁不住掩手輕咳了數(shù)下。
這是牽動了身上的傷口。
伊依想要從厲爵的臂膀中掙脫出來,看看他究竟傷得怎么樣了,然而卻如何也沒有辦法掙脫,因為厲爵將她摟的死死地。
“松手,厲先生……”
厲爵直接選擇了無視懷中小女人的要求,“厲太太我們該回家了。”
蘇風(fēng)起卻哪里肯輕易地就讓他把伊依帶走,一陣輕咳過后,對著厲爵輕嘲地發(fā)聲,“回家?厲總這是準(zhǔn)備繼續(xù)左擁右抱舊情人與小丫頭嗎?……呵……這齊人之福真是不錯的主意?!?br/>
伊依的身體一僵,隨即就想到了今天這一切的罪魁禍?zhǔn)茁逄m,那個女人終究是她與厲爵身邊的一根刺。
蘇風(fēng)起在一旁繼續(xù)閑閑地火上澆油,“既然厲總舍不得自己的舊情人前女友,還霸占著小丫頭做什么?不如干脆把人還給我,當(dāng)然我會在日后給出厲總絕對豐厚的回禮,以報答厲總的大恩大德?!?br/>
深藍色的眸子聚集了毀天滅地的風(fēng)暴,“蘇風(fēng)起你是在找死!”
察覺到懷中人的不安,頓了一下眼眸中的厲色消減了一些,抓住他話里的漏洞進行了強有力的回擊,“既然你這么喜歡利益交換的,你想要什么盡管開口,得到等價交換之后,滾出我的視線!”
這一巴掌扇的絕對是清脆到令蘇風(fēng)起沒有任何回擊的余地,話是他自己說的,厲爵反過來用他自己的話來堵他的嘴。
厲爵的目光帶著冰寒,蘇風(fēng)起強硬與之對視,一場沒有硝煙的較量在兩人之間拉開。
過了數(shù)分鐘后,蘇風(fēng)起扯起嘴角輕笑,將視線冷冷的移開轉(zhuǎn)瞬間變得溫柔地望向伊依,“小丫頭,我渴了。”
他始終清醒地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伊依的態(tài)度才是關(guān)鍵,跟厲爵爭強斗狠沒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