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馥再次買了一批修煉輔助用的藥劑傳給韓婷,便自己一人坐動車前往北方。
至于坐飛機,在天上實在是太危險了,特別是如果有人在里面埋了炸藥之類,當空炸開后掉落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畢竟從飛機上掉落,電視上或者說書上很多從飛機上跳下來毫發(fā)無損的。
這絕對是極為夸張的,上千米的高空跳下來加速度能瞬間讓人崩潰成渣渣。
別說上千米,沒有借力的情況下,數(shù)十米掉下來都能摔死一個輕功修煉不精的武者。
而韓馥若是在動車上的話,即便有什么問題,一拳破開車廂,瞬間就能跳車跑路。
“喂,快點!”后面有人喊道。
這時候韓馥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開始檢票了,連忙將票塞入機器,吐出來后拿起隨手塞入口袋。
雖然動車速度不慢,但也要十八個小時才能抵達鄴城。
動車上,韓馥坐在四號位置,位置號碼還不錯,他很喜歡這個別人不喜歡的號碼。
“喂,要吃雞么?”一邊坐著一個小男孩,眼神中充滿純凈。
“好啊!”韓馥一聽滿臉笑容地應(yīng)道。
“不給你!”小男孩瞬間秒變熊孩子,一把將手中還沒吃的雞腿塞入嘴里咬了一口。
緊接著一臉感覺特別好吃的樣子盯著韓馥。
“……”韓馥。
“呵呵呵呵,不好意思,小孩子還挺頑皮!”一邊一個打扮的還算是時尚的女子滿臉笑意道。
“沒關(guān)系?!表n馥搖了搖,他也不是真的想要吃別人的雞腿,剛剛只是被小孩子純凈的眼神萌到了。
韓馥做的是三人椅子,旁邊是時尚女孩和小孩子。
整個車廂都坐的剛剛好,可是多了一個小孩,后面走上來一個頭發(fā)亂糟糟的理工男就只能站在椅子邊盯著年輕女子。
“這是我的位子?!崩砉つ袧M臉通紅,一副羞澀模樣地道。
“我知道,但是我孩子還小,能不能讓他坐一會?”
時尚女子一臉可憐的模樣對著理工男道。
“沒問題,沒問題,那我站上一會?!崩砉つ袧M臉尷尬地笑了笑點頭道。
韓馥聽到這里也沒有理會,直接閉目養(yǎng)神了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突然一道爭吵和一些哭喊聲傳來,韓馥緩緩睜開眼睛。
只見時尚女子抱著大聲哭泣的小男孩和理工男吵了起來。
“你怎么這樣,就讓我孩子休息一下怎么了?”
女子聲音有些洪亮尖銳,似乎很是生氣。
“我,我,這是我的位置,我已經(jīng)很累了,若是你很快下車也就算了,可是,可是你和我一樣都是去鄴城,得十幾小時呢!”
理工男說的倒是有理有據(jù),只是聲音很小,一副自己被欺負蹂躪的模樣。
車廂其他人可不管這些,看到理工男手足無措地坐在椅子上,滿臉通紅,顯然是怒火沖上了腦門。
“你一個男人,站站怎么了?我孩子那么小,你讓我們一個弱女子一個孩子站著?”
女子聲音雖然尖銳,但卻帶著洪亮的感覺,聽起來居然并不讓人討厭,甚至讓一些人忍不住想要幫她。
反而頭發(fā)如同雞窩的理工男說話唯唯諾諾,聲音細如蚊蟲。
“我……我,這是我的位置!”理工男徹底懵了,只能不斷解釋說這是他的位置。
“嗨!讓那孩子坐坐吧!”
一邊一個中年婦女不滿的喊道,似乎兩人的爭執(zhí)吵鬧到她了。
“就是,這么大人了,也不讓讓小孩子!”
“人家年輕人想坐就坐,沒必要讓??!”一邊一個年輕女孩奇怪地喊道。
“快坐吧!唉,你抱一抱小孩子不就行了!”
時尚女子見這么多人說話,立馬開口一副很有禮貌的模樣地伸出一根手指可憐巴巴道:“讓我孩子坐一會,就再坐一會?”
理工男頂著雞窩頭不滿道:“不行,絕對不行,你這話已經(jīng)說了五六遍了,我還有材料要在這里寫完?!?br/>
時尚女子一聽怒了:“讓我小孩子坐坐怎么了?一個材料而已,下車了再寫!”
理工男已經(jīng)站得腿軟了,他本來就是體弱的宅男,能站這么久也不錯了。
他忍不住直接將時尚女子拱了過去,自己塞著坐了下來,直接閉著眼睛將臉撇過去不理會時尚女子。
時尚女子受不了了,但偏偏又不好發(fā)作。
“你……”時尚女子很快將目光放在了一副學(xué)生模樣的韓馥身上。
“滾!”韓馥還沒等她說完便喝道,身上一絲殺氣騰起。
頓時時尚女子只覺得如同面對荒古巨獸,兇神惡煞,差點大小便失禁,一下子不敢不說話了,滿臉驚恐地抱著瑟瑟發(fā)抖的小男孩一副被嚇到的模樣。
韓馥見耳根子清凈下來又閉目養(yǎng)神起來。
本來他就很討厭這種隨意占人便宜的人,但沒惹到他也就算了,沒想到居然還想著讓他走出去站著。
若是想對孩子好,直接買一張車票不是很好,難不成把錢拿去買雞腿了?就剛剛一會,那小男孩吃了有三個雞腿了。
倒不是韓馥不想讓座,實在是他感覺到,自己讓座了,這個時尚女子也不會有絲毫感激。
或許他還會受到比這個雞窩頭理工男還要低下的評價,至少他坐在了椅子上。
當然,若是換一個地方,換一個人,比如在公交車上,一些孕婦或者老人小孩。
他這個年輕人自然是當仁不讓地將位置讓出去。
可是剛剛這個穿著打扮略微暴露的女子讓小孩子一邊吃雞腿睡覺,自己卻打開手機好似在購物軟件上看包包,看衣服。
這怎么能行,他韓馥雖然自認為光明,但也不是無私奉獻,默默無聞的傻子。
“這人怎么這樣,比剛剛那個男的還要兇,該不會是劫匪吧!”另外一邊的中年婦女好似被嚇了一跳,立馬便不滿地嘟喃起來。
韓馥瞄了一眼,頓時中年婦女不敢說話了,她只覺得一股沉重的壓力隨著眼睛壓過來。
就好像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壓得出竅了一般。
韓馥看著滿臉慘白的中年婦女,心中略微有些意外。
沒想到他都精神力暴漲后只是微微露出一絲隨著自己情緒稍微露出的余光都能讓人產(chǎn)生這么大的反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