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校場被劃分為六個區(qū)域,由學(xué)院講師各自構(gòu)建出一個個魔法陣。
這種魔法陣的構(gòu)建難度并不高,主要作用在于提供學(xué)員們在比斗切磋的場地同時,又能使其不波及場外。
當然,戰(zhàn)斗中發(fā)生流血受傷的事件在所難免,所以每個法陣外都有一支醫(yī)療部隊隨時待命,以應(yīng)付突然發(fā)生的緊急事件。
畢竟學(xué)員們都是貴族子女,可不能讓他們受到什么損傷。
……
“父親大人,您為什么要……”等杜克卡奧踏下高臺,卡特琳娜立即迎了上來,在杜克卡奧面前低頭行禮,口中恭敬的說道。望著地上的眼神卻微微有些不滿。
“為什么要打破規(guī)矩授勛是么?”杜克卡奧隨手一揮,用斗氣將兩人之外的空氣斬斷,形成一個完全隔音的空間。
“戰(zhàn)斧家族最近很不安分,我懷疑他們可能想要做些什么?!?br/>
卡特琳娜低頭垂首,有些不解的問道:“這與父親決定授勛這件事……”
“其實這次戰(zhàn)爭,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削弱戰(zhàn)斧家族的力量?!睂⒖ㄌ亓漳鹊脑捳Z打斷,杜克卡奧說出了驚人之語。
“戰(zhàn)斧家族的威脅,已經(jīng)到了這樣的程度么……”卡特琳娜神色一變,皺著眉頭思緒不斷。
“王室式微,帝國西境被戰(zhàn)斧家族牢牢把持,北境的紫荊花也與我們的關(guān)系漸漸疏遠?!?br/>
杜克卡奧輕嘆一口氣,這個如鷹一般的男人,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愁容:“現(xiàn)在還握在我們手里的,就只有家族的力量和斯維因手下的雷瑟守備軍團了?!?br/>
斗氣收回,杜克卡奧又重新擺出鐵血的姿態(tài),將最后一句話傳入卡特琳娜耳中:“卡西年紀還小,這些事,暫時不要讓她知道,”
聽到父親提起卡西奧佩婭,卡特琳娜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冷笑,待杜克卡奧走遠,卡特琳娜才喃喃自語道:“父親啊父親,您還真是不夠關(guān)心我們呢,卡西……呵?!?br/>
……
很快,張起就從主持第六魔法陣的講師那里聽到了自己的號碼:“六零二對戰(zhàn)六四九!”
看到張起將手中號牌交予講師,確認完畢跨入魔法陣之后,外圍的人群帶著各種各樣的目光議論起來。
“沒想到,張起居然在我們六組,這樣的話,出線的五個名額就已經(jīng)被拿走一個?!?br/>
“千萬不要遇到張起,千萬不要遇到張起,千萬不要遇到張起……”
“切,怕個叼啊,據(jù)說上次是德尼亞自己練功出了問題,才讓這小鬼撿了便宜?!?br/>
“對對對,其實他哪有什么可牛的,比起安娜來,更是差遠了……”
抽到與張起對戰(zhàn)的六零二號學(xué)員一臉懵逼,他本想著自己好歹也有著高級戰(zhàn)士的實力,就算不能奪得前十,混個小組出線應(yīng)該是沒什么問題的。
誰能想到一上來就碰到張起這個怪物!看著周圍學(xué)員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六零二本就不明顯的五官更是皺成了一團。
六零二糾結(jié)了半天,最終決定還是要挑戰(zhàn)張起試一試,要是在這么多同學(xué),這么多貴族的眼下直接認輸,實在太丟臉了一些。
“請……請多指教?!绷愣D難的說出這樣一句話,雙手持矛,擺出一個對戰(zhàn)的姿勢。
“來吧。”張起很隨意,他如今感知非常敏銳,當然知道這個六零二號對自己造不成什么威脅。
六零二握緊了手中的長矛,扭腰,擺臂,向著張起直刺而去。
這是他的祖輩在軍隊中領(lǐng)悟的矛技,就這一招“捅刺”,六零二更是練了成千上萬遍。
與人切磋之時,他就靠這一招,讓不知多少輕視自己的對手栽了跟頭。
可惜,他這次面對的是張起。
行云流水一般的突刺,并沒有挨到張起的衣角,當六零二再次環(huán)視周圍,卻未曾看見張起的身影。
“不好!”六零二猛然覺得不對,準備提矛向后橫掃之時,卻渾身陡然一個趔趄,張起竟在他背后――敲了他一個腦瓜崩兒!
張起微笑看著眼前的六零二,來到這個世界之后,他的戾氣被消磨了不少,這個學(xué)員與自己無冤無仇,張起當然不會如何羞辱于他,讓他在眾人面前出丑,點到即止就好。
當然,如果這個學(xué)員不依不饒不識抬舉的話,張起也是不會吝嗇“指教”的。
“是我輸了……”六零二微微躬身,對張起的氣度與實力心服口服。
“剛剛誰說張起不行的,你行你去試試?。俊?br/>
“就是,就剛剛?cè)思夷莻€速度,你確定你腦袋能轉(zhuǎn)過彎來?”
張起輕松地走出魔法陣,不理會其他學(xué)員的叫好與贊美聲,離開六組,有心去看看伊澤瑞爾還有格雷西那邊如何了。
今天是初賽,今天不會再有輪到他出場的時候。
然而,當他路過五組時,卻看見安娜走進魔法陣內(nèi)又走出來,看這樣子安娜的對手,是直接選擇棄權(quán)了。
要知道今時不同往日,親王殿下許下這么大的好處,安娜的對手卻依舊果斷地選擇棄權(quán),可見她給了其他人多么大的壓力。
張起想起上次安娜出言,幫自己逼走德尼亞,不由對著她露了一個笑臉。
然而安娜看見了張起的動作,卻只是盯著他,面色清冷毫無表情。
真是奇怪……張起摸了摸鼻子,默默轉(zhuǎn)身走開,好好一個小女孩,怎么就養(yǎng)成了這樣一副清冷淡漠不食煙火的性子。
行至一半,張起悚然一驚:自己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好像也是這番模樣……
難不成,這個小女孩,也是個穿越者不成?
想著想著,張起又搖頭否定了自己的看法:開玩笑,大陸上哪有這么多穿越者,說不定人家這性格是因為其他一些事情養(yǎng)成的。
啞然失笑,張起覺得自己真是夠異想天開的,不再思考這樣一件與自己無關(guān)的事,他再次邁步,向著其他幾組走去。
“別找了,就在這兒呢。”伊澤瑞爾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拍拍張起的肩膀,指了指站在三組魔法陣邊緣的格雷西:“下一個就輪到他了?!?br/>
“你結(jié)束了?”張起看著伊澤瑞爾陽光燦爛的臉,也不禁露出了一絲笑容。
“當然,我的魔法會將他們撕成碎片?!币翝扇馉柵牧伺男馗?,毫無羞愧感的用大陸前賢的名言自夸。
此時,格雷西已經(jīng)被念到號牌,走入魔法陣內(nèi)。
可不幸的是,格雷西對上的是一位魔法系的學(xué)員,沒有戰(zhàn)斗經(jīng)驗的他,很快便敗下陣來。
格雷西垂頭喪氣,來到張起身邊,沮喪道:“看來我還是不適合戰(zhàn)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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