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兩個人都沒有說,所以互相也都不知道對方的想法。
不過溫燦覺得許離傲是不會放棄報復(fù)她和她的媽媽,因為許離傲的仇恨還沒有發(fā)泄出來,所以他不可能停手,她不知道許離傲還會做什么,但是這一次,她不會再像六年前那么無力了。
他要動手,那她就奉陪到底。
“阿燦,傅棕今天叫我出去,我想出去和他說清楚?!标懲〗o溫燦打電話。
溫燦的眉頭皺起,顯然是不同意她的決定,不過不同意歸不同意,她還是尊重陸汀的決定,她很清楚陸汀的個性,沒有自己親生經(jīng)歷,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那就去吧,只是你確定你不會心軟嗎?不會再重新點燃對他的喜歡嗎?”溫燦不放心地問。
“不會的,我有分寸,我再賤,也不能賤到這個地步是不是?”
“你自己知道最好,不過無論結(jié)果是什么,我不希望打你手機的時候又是關(guān)機狀態(tài)!”溫燦想起上次的事情就很惱火。
人啊,果然是對自己寬容對別人嚴格。
“知道了,越來越羅嗦了,我先去了。”
陸汀去了餐廳的包廂,她在走進去的時候,就被雷辛給看到了,雷辛剛好在餐廳里和別人談事情,看到陸汀戴著寬大的墨鏡腳步不快不慢地順著服務(wù)生走進去。
他眉頭微蹙,想到一個可能。
陸汀并沒有看到雷辛,她徑自去了包廂,在包廂中,傅棕已經(jīng)等在那里了。
“你來了啊?!备底乜吹疥懲?,神色有些憔悴,好像瘦了一些。
看到這樣的傅棕,陸汀只感覺鼻子酸酸的,不過也僅限于酸酸,是在感慨一個明星的老去,她也有老的一天,人總是會在年輕的時候恐懼自己年老的時候,不過依舊需要面對。
“嗯,我今天來,是想要和你講清楚?!标懲∶鏌o表情,其實也可以說是面色冷淡。
“講什么?”
其實傅棕已經(jīng)意識到了,但是他還是想聽陸汀講出來,這些日子里,傅棕睡覺時,夢里總是會出現(xiàn)陸汀的影子,怎么都甩不掉,一開始他以為自己時內(nèi)疚,后來發(fā)現(xiàn)好像不是,難道在不知不覺間,陸汀已經(jīng)走進了他的心里嗎?只是他未曾發(fā)覺。
“以后你不要再找我出來了,我也不會出來了,我不決定不喜歡你了,喜歡一個人,喜歡那么多年也差不多了,是該倦了,厭了?!标懲〉恼Z氣平緩,不過依舊逸出了一絲顫抖。
傅棕喝咖啡的動作頓住,輕扯了嘴角,笑得有些勉強。
“如果我說,我發(fā)現(xiàn)我喜歡上了你,這些天來一直想著你,你會怎么回應(yīng)我?”傅棕看著陸汀,一雙眼睛好似被掛上了簾子,朦朦朧朧,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