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戰(zhàn)爭
一個成年男人和一個穿著國中校服的少女一起去買避|孕|藥,或多或少會招來閑人的目光。
謝靈靈不過卻熟視無睹,在任意的避|孕|藥前隨意挑了一盒?!斑@個怎么樣?”她問沢田綱吉。
“啊……”沢田綱吉陪她逛藥店買避|孕|藥,本就有幾絲害羞。這次又被叫到名字,他低下頭,匆忙的打量藥的牌子,略微靦腆的說,“靈靈,其實都可以的?!?br/>
“你怎么不多看幾眼呢?”謝靈靈笑道。
“我……”他紅了臉,“我有點不好意思。”
“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把藥塞在沢田綱吉手里,謝靈靈惡意滿滿的說,“沢田桑,我們做|愛,買避|孕|藥不是很正常嗎?既然你這么害羞,我就讓你去付錢。”
沢田綱吉的錢包還在她手上,她掏出一千多日元,遞給沢田綱吉,“諾,親愛的沢田先生,麻煩你了。”
沢田綱吉或多或少是不情愿的,或者說他羞于做這種事。
睫毛害羞的顫了顫,臉頰的小紅云又飄了起來。礙于謝靈靈的臉色,沢田綱吉抿著抿唇,不知所措的接過日元,身體明顯有點僵硬。
“收銀臺在那里?!敝x靈靈提醒,她扯著笑,眼眸一片冷漠。
早晨時分,客人并不多。所以柜臺的工作人員一眼就看到一對畫風清麗的情侶……在買避|孕|藥。
男方長得俊秀清麗,看年紀似乎是大學生,身穿黑色西裝,和藥店氣氛格格不入。
他身旁的少女穿著國中生的校服,身高偏高,面容稚嫩。目光清麗而透亮,像是一股流水,可以冷到心頭去。
長得都挺好看的……
但不管怎么說……
女方年紀也太小了吧。
工作人員輕輕嘀咕。
這時男人已經(jīng)走了過來。工作人員仔細一看,越發(fā)覺得青年長得溫柔俊美。他抿著唇,潔白的臉頰有點粉意,聲音低沉而溫和:“那個,請幫我……結(jié)賬?!?br/>
少女在身后跟著他,臉色泛著一層笑意。
她忽然對工作人員問道:“這個吃著會有副作用嗎?”
“吃一兩粒倒是沒事,不過經(jīng)常吃確實會對身體不好。”工作人員說,“所以一般是用避|孕|套最好……”
“避|孕|套,你聽見了嗎?”謝靈靈挽起沢田綱吉的手,湊到他跟前,裝作親昵的說,“你以后都得給我用避|孕|套……知道嗎?”
“靈靈——”沢田的臉越發(fā)紅了。
工作人員倒是被這一對情侶的相處模式有點震驚了。
這這這……這怎么感覺……難道女方是主動型的?
掏出一粒膠囊,謝靈靈先就著礦泉水喝了一口。
沢田綱吉臉色的紅暈還沒有消下去,剛才她開的玩笑對他來說估計有點大,導致他有點生氣了,半天沒和謝靈靈講話。
謝靈靈對著手機玩起了手機。她把手機調(diào)至靜音,對跡部景吾從昨天到今天打來了五通電話一概沒理。
游戲玩了一半,耳畔又傳來沢田綱吉的聲音。
他似乎有點消氣,或者說,從來沒有對她生氣過。
“避孕套的話,我以后會用的?!彼嵵仄涫碌恼f,目光閃爍著光。正對上悄然抬頭的謝靈靈,忽然輕輕柔柔的又抿著唇笑了起來。
笑渦浮現(xiàn)。
“我不想你以后沒有和我的孩子。”
這句話輕輕柔柔的,說的跟真的似的。
謝靈靈果然嗤笑:“沢田綱吉,你剛才說,你要和我生孩子?”
“為什么不可以?”沢田綱吉認真的盯著她看,有點偏執(zhí)的說。
“我不會愛上你,也不會愛上任何人?!?br/>
“要是你有一天愛上我了呢?”他認真的說,盯著謝靈靈的眼睛看。
“不會有那么一天。”謝靈靈眨了眨眼。她笑著,近乎輕蔑。
涼薄極了。
沢田綱吉的心涼了一下。他怔怔盯著謝靈靈黑魆的眼眸,內(nèi)心仿佛又陷入無邊無際的深邃海洋,漂浮不定。
兩人說話之間,跡部家就到了。
車子停了下來,沢田綱吉一直沒有說話。他沒有開門,謝靈靈也就沒動。
他的臉淹沒于無聲無息的黑暗陰影下。只看見他沉默的窒息的,隱隱約約的側(cè)臉輪廓。
睫毛撲閃。
關(guān)于“生孩子”這個話題,兩個人仿佛陷入了死循環(huán),或者說,沢田綱吉一個人獨自做著斗爭。他堵著氣,這次是真的開始不理她。
謝靈靈忽然覺得煩躁,她由衷的厭煩這樣的男人,好像他怎么樣都惹不怒,就算生氣也只是生著悶氣,從來不爆發(fā)?!愿駵赝?,受氣包,又像白開水令人毫無胃口。
謝靈靈瞇起眼睛:“沢田綱吉,你過來?!?br/>
沢田綱吉有點遲疑,他訝異的睜大眼睛?!鞍??”
但不等她反應,嘴唇已經(jīng)襲來少女的吻。她起身跨坐在他身上,手指繞過他系著領(lǐng)帶的衣領(lǐng),輕輕的解開他的第一個扣子。嘴唇繞過下巴,伴隨著吮吸和溫熱的呼吸聲,開始啄著他的脖子。
沢田的手松開了方向盤,他的身體微微往后傾。
領(lǐng)帶已經(jīng)被她拆了下來。
“你有反應了哦,沢田綱吉?!敝x靈靈低聲。
“唔……”大口的喘息,他的手指不由自主環(huán)住謝靈靈的腰,“不,不要,有人看……”
小兔子似的泛著水光的眼眸。
“沒有人看的,我們繼續(xù)?!彼逯?。
“不……唔……”沢田的手指泛白,他按住謝靈靈的動作,隱忍的說,“靈靈……你快下車?!?br/>
他的余光忽然掃過車窗。
今天是陰天,天色微暗,云層沉甸甸的。好像是要下雨,空氣氤氳了一股潮濕的水汽。
灰紫色頭發(fā)的少年忽然站在了斜對角。
他面色冷靜,眼瞳投射出冰冷的光。緊緊的抿著唇,盯著車窗內(nèi)的謝靈靈和沢田綱吉。
情景好像是轉(zhuǎn)換過來了,和一天前他看到謝靈靈和跡部親吻的場景對換了。
沢田綱吉在和謝靈靈親吻的時候,忽然想到。
然后,便忽然有了一股報復的快感。
對……跡部搶走了屬于他的謝靈靈。
現(xiàn)在,他正在把她搶回來。
謝靈靈抬著頭,黑色的睫毛輕輕顫抖。她神色冷靜,卻從喉嚨里發(fā)出一聲低低的呻|吟聲。手指忽然松開了沢田綱吉的領(lǐng)口,她想要從他身上抽|身離開,這時,沢田綱吉卻主動的抓緊她的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我們再來一次?!彼吐暼崛?,好像是吟唱著優(yōu)美的詩歌。
細碎的話封鎖在細碎的親吻里。
而這一切,也映在了一旁跡部景吾的眼眸中。
謝靈靈下了車,她扯著裝著避|孕|藥的袋子,告別了對她戀戀不舍的沢田綱吉。
跡部宅靜悄悄,女仆們按照日程各自做著各自的事情。謝靈靈抽空問了其中一個女仆:“跡部人呢?”
“少爺嗎?現(xiàn)在應該在書房看書呢?!迸突卮鸬?。
今天是假期,按照跡部景吾原先的行程,自然是大半時間在書房和網(wǎng)球場上。
謝靈靈回到住宅,先回到自己房間。將塑料袋塞在書柜抽屜里,把書包挪移到椅子上。
她有點勞累的躺入那張柔軟的大床,昏昏沉沉的闔上眼睛。
今早的歡愉好像還沒有散去。
腦海里還是沢田綱吉紅著臉,喘氣的樣子。
他在做|愛的時候簡直性感極了。
謝靈靈手撐著衣領(lǐng),把校服脫下來,里面只剩下內(nèi)衣。胸下潔白的肉上還印著唇痕和牙印。她準備換衣服睡覺,站在衣柜前解開文胸的那個瞬間,一道黑色人影卻忽然壓了上來。
“跡部景吾?”
謝靈靈已經(jīng)察覺到是誰。她皺著眉,惹下心頭的不悅,一字一頓的說:“我換衣服的時候,你為什么要進來?”
跡部站在她身后,一臉復雜的盯著她后背的紅痕。
他其實很早就已經(jīng)進來。
他看到了她把避|孕|藥放入抽屜,也看到了她脫衣服時滿身的痕跡。
“謝靈靈,你……”
他剛要說話,喉嚨澀澀的,干啞無比。
她的文胸已經(jīng)掉了起來,潔白無瑕的后背上,紅色的吻痕異常的醒目。綢緞般彎曲的黑色短發(fā)輕輕的拂過后頸,謝靈靈側(cè)身,露出她冷酷的側(cè)臉。
“跡部,出去!”她命令道?!皠e讓我再說一遍?!?br/>
跡部景吾本想發(fā)火,他張嘴想說什么。謝靈靈這時卻忽然轉(zhuǎn)身,上半身赤|裸裸的,她毫無秘密的把一切展露給他。
眼眸還帶著幾絲不耐煩,少女面色冷漠,上揚的眼角帶著一股殺氣。
昔日所有曖昧灰飛煙滅。
不對……本來就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跡部垂下眼眸,忽然冷笑一聲。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