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竟然又讓她逃了過去!”蔡嘉柔狠狠地砸了手里的東西。她就不明白了,難道命真的不能改嗎?如果不能改,那么自己重生的意義又在哪里?
如果重來一次不能變得更好,她還不如立刻死去,省得再受這人世間的罪。
但死是不可能死的,自己只會與顏寧不死不休,當(dāng)然還包括嚴(yán)爵風(fēng)。這兩個狗男女,自己都要一并收拾了。
顏寧自己先放一邊,暫時還找不到更好的方法對付她。但是嚴(yán)爵風(fēng)自己已經(jīng)想好了如何對付了。她知道嚴(yán)爵風(fēng)有一個死對頭,而這個死對頭恰好也能對自己的事業(yè)有幫助。
只不過那個男人在外在條件上實在差嚴(yán)爵風(fēng)太多了,如果不是因為嚴(yán)爵風(fēng)這么對她,她也不一定會選擇這條路。
蔡嘉柔重新收拾了自己,穿上了一件紅色的吊帶絲綢裙將雪白的肌膚完全地展現(xiàn)出來,而纖細(xì)的后背在在濃密頭發(fā)的遮擋下若隱若現(xiàn)。
身材惹火,表情純真,蔡嘉柔看著鏡子嬌媚一笑,她不信這樣的自己還勾引不了那個男人。正在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進(jìn)來,蔡嘉柔隨手接起,邊看鏡子調(diào)整妝容邊聽電話。
“喂,嘉柔你什么時候來?郭少已經(jīng)到了?!彪娫捓锏娜藛栔?。
蔡嘉柔對著鏡子調(diào)整了一下唇線后說:“好,紅姐,我馬上就到?!彪S后掛了電話。既然郭少已經(jīng)到了,那么自己也該出場了。這個郭少看似浪蕩不羈,身邊的女人一月一換,但實際上如果他真的動了心,那就會把你放在手心上捧,不離不棄。
上輩子他就是這樣,愛上了一個平民女孩,死活要娶她回家。不管他父母怎么反對即使要把他逐出家門都不肯放棄。后來結(jié)婚了,向來花心的他居然真的收心了,讓許多想看豪門笑話的人失望了。
此時,坐落在最繁華地段的一間酒吧里,聚集了許許多多尋歡作樂的男男女女。其中的一間豪華包廂里坐著一個其貌不揚的男人。他看似不起眼,身上卻有著讓人難以忽視的氣場,在場的所有的人都或明或暗的討好著他。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的人走了進(jìn)來,她通體雪白即使在昏暗的燈光下也看的清楚。她神情純潔,入了包廂就像小白羊入了狼窩一般,讓人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無所適從。這時包廂里一個女人站了起來沖著蔡嘉柔招手,并讓她坐到了自己身邊,離郭少很近的位置。
從外形來說,蔡嘉柔無疑是出色的,所以她一走進(jìn)來郭少就立刻看上了她。本以為這個女人會想盡辦法勾搭自己,沒想到她除了自顧自地喝水外竟然絲毫沒有向他搭訕的意思。
她該不會不知道自己是誰吧?郭少向身邊的人使了一個眼色,那人立刻心領(lǐng)神會。
“紅姐,這新來的妹子你不介紹介紹?”順便使了一個眼色給紅姐,表示這女人郭少看上了。
紅姐也是歷經(jīng)風(fēng)場的女人,一下就懂了潛臺詞。她拉著蔡嘉柔的手說:“這是我新認(rèn)的妹妹。她剛出道不久,也不太懂這里的規(guī)矩,希望這里的各位老板們能多多支持她。來,小柔給大家敬一杯酒?!?br/>
蔡嘉柔乖巧地舉起酒杯,向在場的各位敬了一杯酒,就羞澀地低下了頭,讓在場的男人忍不住心生憐愛。這女人純真又惹火,看來是郭少的菜。
“誒,小柔,你怎么不向郭少敬酒呢?他可是我們這里的老大呢?!逼渲杏幸粋€人起哄道。
蔡嘉柔傻傻的啊了一聲,明白過來后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敬郭少,因為喝得有些急了,竟還不小心把自己嗆到了。郭少見此玩味地瞇起了眼。
在場的人也識趣,一左一右相互應(yīng)和竟勸得蔡嘉柔喝了不少酒。到最后,她兩眼迷離,面色酡紅,軟軟地靠在紅姐懷里。
“既然小柔都醉了,那紅姐你帶她去樓上的房間休息吧?!逼渲幸蝗颂嶙h,也給紅姐使了一個眼色。
紅姐點點頭,扶著蔡嘉柔走了。等走到房間里的時候,原本還軟軟靠在紅姐身上的蔡嘉柔立刻起來,整理了一下剛剛因為動作而產(chǎn)生的褶皺。
“沒想到你的戲演得還挺好,我都快相信你是個純真的小女人了?!奔t姐看著蔡嘉柔說道。
蔡嘉柔沒有絲毫難堪地說:“在我們這個局里混,還能有天真的人?也就是那些蠢男人會信了。好了你走吧,事后的錢我會打給你的?!?br/>
“行,那我走了。哦對了,聽說郭少有些特殊癖好,希望你能承受得住?!奔t姐好心提醒了一句蔡嘉柔后也就識趣地走了。路都是人自己選擇的,好不好走就得看她自己的了。
她下了摟,把包廂號告訴了郭少,就自顧自地繼續(xù)玩樂了。郭少點了點頭,但也沒急著上去,硬是喝了一輪酒后才慢悠悠地上去。
他一打開門就發(fā)現(xiàn)令人血脈噴張的一幕。蔡嘉柔長過膝蓋的紅裙已經(jīng)褪到了她的大腿根部,修長又纖細(xì)的大腿就這么大咧咧地擺著,似乎在勾引著別人對她做點什么。
郭少瞇了瞇眼睛,不管這個蔡嘉柔今天是裝的還是真的,這個女人自己都要定了。
他順從了自己的心意,做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而醉得迷迷糊糊的蔡嘉柔絲毫沒有反抗的意思。而這一晚的蔡嘉柔只覺得自己是風(fēng)雨搖曳中的一艘小船,漂漂泊泊卻怎么也靠不了岸。
她努力忍住不表露出自己已經(jīng)清醒了,不然郭少看出來自己所有的付出都前功盡棄了。只是這也太難忍了,這個男人實在是太粗暴了,疼得她忍不住哭出聲來。
一夜就這么過去了。
蔡嘉柔先醒了。她一醒來就感覺自己的骨頭仿佛和散了架一般,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眼旁邊躺著的這個人,驚呼出聲還不停拍打著郭少。
郭少自然被吵醒了,他正想發(fā)脾氣卻看見蔡嘉柔正在淚眼朦朧地看著自己,捂著被子離自己遠(yuǎn)遠(yuǎn)的。哦,他總算想起來了自己昨晚干了什么。
“你放心吧,我會對你負(fù)責(zé)的?!辈贿^是給個名分而已,想必也是這女人想要的。只不過自己沒想到她竟然是第一次,那就到時候多補(bǔ)償她一點物質(zhì)吧。
蔡嘉柔聽到卻狠狠打了郭少一掌,氣憤地說:“你把我當(dāng)成是什么人了?!闭f完用被子裹著自己,下床去找自己的衣服。找到后去衛(wèi)生間換了,然后頭也不回地走了。
關(guān)上門的蔡嘉柔露出了微笑,目前的一切都按計劃進(jìn)行,她就不信自己都犧牲這么大了,還拿不下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