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主輕松避開,讓出門口的路,也不在意他們的逃離,因為他們誰都跑不了!
李良直接強(qiáng)行抱走張雪,廖子君和木頭也緊隨其后,張雪喊道:“我不要走!放我下來!李良哥哥!放我下來!“
小跟班看著張雪離開,說道:“夫人稍等片刻,屬下馬上就跟上?!?br/>
墓主幽幽地說:“我會讓你有去無回,他們一個都跑不了,呵呵~”
小跟班說道:“那就要看你本事了。”露出兇狠殘暴的眼神,一股殺伐之氣涌上來,這是真正上過戰(zhàn)場的人有的煞氣。
墓主驚訝道:“煞氣?!看來挺有來歷的,吃了你,我的修為更上一層樓。比起當(dāng)個小人娃兒的手下有用多了?!必澙返哪抗夂敛谎陲棥?br/>
煞氣和血氣不一樣,只有極兇極惡之人才會產(chǎn)生,或死在戰(zhàn)場上的,雖然吸取血食也可以產(chǎn)生煞氣,卻不是純正的煞氣,而是一種血氣。
李良帶著張雪走出來后,一直在尋找出口,卻連剛剛進(jìn)來的井口都不見了。就連原本跟在身后的廖子君和木頭也不見了。
張雪害怕的說道:“廖哥哥他們不見了…”
李良說道:“別怕,只是鬼打墻而已,他們福人只有福相,不會死在這里。”鬼打墻是沒什么的,看一眼周圍,說道:“雪兒,你仔細(xì)看看,這周圍有什么地方是不對勁的地方?!?br/>
因為張雪有陰陽眼,就算鬼不現(xiàn)身也可以看得到,所以,小跟班只敢遠(yuǎn)遠(yuǎn)跟隨,不敢靠的太近。
張雪在他耳邊輕聲細(xì)語:“從我們進(jìn)來的時候,就有個黑影一直跟著我們身后。墻角那幾個大罐子好奇怪?!?br/>
李良點點頭說道:“閉上眼?!睆堁┞犜挼拈]上眼,為什么要她閉上眼,因為,在墓中這些瓶瓶罐罐里的東西未必就是好東西。手中的小石頭扔過去,‘嘭嘭嘭’擊碎了三個罐子,一股惡臭撲鼻,一個黑影一閃而過,逃走了,逃走的方向就是出口。
張雪沒敢睜開眼,突然聽到砸碎的聲音,還聞到了臭味,卻感覺到一個東西逃走了這里。
李良要走時,卻瞥見了其中一個罐子里的有個反光的東西,走過去,一腳踢倒了那罐子,一個圓咕嚕咕嚕的東西滾出來,而那個東西就像是嬰兒的腦袋,他的口里含著一顆血珠,珠上刻著一個符號。將張雪放下來,說道:“手累了,先別睜開眼睛。”
張雪點點頭,牽著他的手,慢慢地走著,直到他說可以睜開眼睛才睜開眼睛,又來到了另一個墓室。
裝飾如同女兒家的閨房般,室內(nèi)的東西一塵不染,銅鏡映照著李良和張雪的身影,鏡前的首飾盒還放滿了女兒家的頭飾首飾,旁邊的衣架上放著一套綠色的輕紗宮裙,一雙三寸金蓮的繡花鞋擺放在床上的被褥上,還放著一個男式的頭冠。
李良檢查了房間,沒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之處,說道:“我們在這里休息一下,等他們路過?!?br/>
張雪低著頭坐在銅鏡前,模糊不清的鏡面倒影著自已幽怨的模樣。李良走過去,將床鋪上的繡花鞋和頭冠拿下來,整理了一下床鋪上的被褥,沒發(fā)現(xiàn)什么,說道:“雪兒,過來休息一會兒,夜色不早了,有什么我再叫醒你?!?br/>
張雪小聲說道:“我不困?!?br/>
李良將張雪抱上床,安慰道:“別擔(dān)心,它可是墨卿的手下,不會連保命手段都沒有,聽話,好好睡一覺。“
張雪點點頭,困意來襲,也漸漸地睡下。
另一邊,張家大宅里,墨卿坐在亭子里,瞥一眼夜空中的皎月,等下許久都不見張雪回來,據(jù)那扛獵物回來的倆個人說道,廖子君帶著張雪上山頭打獵了。
靜候了一夜,直至報時的打了三更,墨卿才站起來,消失在夜色里。
墓中,廖子君和木頭到處瞎轉(zhuǎn)悠,就是走不出去,也找不到李良和張雪。
木頭說道:“少爺,休息一會兒吧?!?br/>
廖子君點點頭,坐在木頭搬來的石凳上,說道:“木頭,你相信有鬼嗎?”
木頭糾結(jié)了一下說道:“少爺,我娘說過,有些東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廖子君又說道:“做人好還是做鬼好?”
木頭笑了笑說道:“我覺得做人好!”
廖子君擺擺手說道:“行了,快去找出路,不然都成鬼…”木頭點點頭,轉(zhuǎn)身看著周圍,尋找出口。
另一邊墓室里,李良見張雪睡下了,便離開這里,關(guān)好了墓門,還不忘在門上貼上一張黃符,才轉(zhuǎn)身走去另一個方向。
李良跟著地面上的濕腳印往回走,不一會兒就來到了放主棺的墓室外,往門內(nèi)看一眼。
正如自已所料不差,墓主打不過墨卿的手下,反而落了下風(fēng)。
墓室內(nèi)更加凌亂不堪了,墓主站在那里,渾身傷痕累累,警惕的看著他。
小跟班一點事都沒有,雖然沒有王和將軍那般的修為,倒是有真功夫。
一只千年修為的老鬼,一只吸食人精的百年小鬼,終究敵不過有著千年修為的小跟班。
李良沒有繼續(xù)看下去,轉(zhuǎn)身離開這里。
而另一邊,正在尋找出路的木頭遇到了把自已扔下井中的那個女人,旁邊還跟著幾個男人。
木頭立即轉(zhuǎn)身就跑,但是沒朝廖子君的方向跑過去,而且朝另一個方向跑去。
那女人看到他們還活著,皺著眉頭說道:“追上去,別留活口?!备谏磉叺膫z個人點點頭,立即追上去。
那女人繼續(xù)往前走去,而這方向正是廖子君的方向。
聽到腳步聲,廖子君皺著眉頭,起身看一眼周圍,最后蹲在旁邊的角落的一尊人俑像后。不一會兒,便看到了一個女人和倆個男人走進(jìn)來,而那個女人正是加害自已的人。
廖子君看著他們走去另一個方向,遲疑了一下,也躡手躡腳地走過去,悄悄地跟在他們身后。
墓中不小,有不少的墓室,墓道也是四通八達(dá)的,廖子君一路走過去,都會留下一個記號,方便回來的木頭跟上來。
而另一邊,木頭看只來了倆個男人,便停下來,皺著眉頭說道:“速戰(zhàn)速決,來吧!”擺好了架勢。
不遠(yuǎn)的李良看一眼木頭和那倆個男子,默不作聲地繼續(xù)走著,看了一眼手的地圖,朝目標(biāo)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