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淺聽著慕容琛濃烈的嘲諷,微微皺眉:“多不多情是臣女的私事,皇上莫不是連子民的私事也要管,那你未免就是太平洋的警察……”
管的太寬了!
慕容琛看著顧清淺,神色惱怒:“呵,二小姐可真是伶牙俐齒,會狡辯的女人!”
顧清淺安靜的坐在馬車?yán)?,神色淡淡,看不出任何異樣?br/>
只有她自己知道,此時她的內(nèi)心猶如千萬只螞蟻在撕咬,焦慮讓她眉心緊蹙,甚至懶得去反駁慕容琛。
待一路煎熬的來到皇宮,玄真殿內(nèi)。
“皇上,您不是說太子殿下……”
危在旦夕?。?br/>
慕容琛看著她焦慮的神情,淡淡打斷她,微微抿唇:“你和曦兒是如何認(rèn)識的?”
顧清淺微微抬眸,驚訝的看著他,目光澄澈干凈。
他這是什么意思???
想了解什么!
看著顧清淺打量探究,滿是不可思議的眼神,慕容琛微微不自在,將手捏拳放在唇邊,輕咳一聲:“你這是什么眼神,朕不過是想了解了解自己的兒子……”
他說著便吩咐了一旁的宮女,將一早準(zhǔn)備好的酒菜端了上來,放在了顧清淺的眼前。
“不如先坐下吃些東西……”
顧清淺瞧著他此時毫無異樣的神情,微微抿唇,惱怒道:“你騙我???”
“騙?二小姐若是如此想,那便算是!”
慕容琛淡然的落于桌前,自顧自的為自己倒了一杯清酒,隨后輕抿。
“曦兒身中劇毒,太醫(yī)說他已經(jīng)時日無多,所以剛才朕言,也不算騙!二小姐覺得呢?“
“呵!”
顧清淺冷笑一聲,看著他,卻見他毫不在意,再次開口道。
“朕荒唐了一生,但卻也只有這么一個兒子,若是可以朕定會竭盡全力去救他,可曦兒對朕甚是抗拒,他之前一直流落在外,你和他可是在那時相識?”
慕容云曦十三歲之前,都是流浪在外的。
慕容琛作為一個父親來說,是極為不合格的,不僅將剛滿月的慕容云曦拋棄喂狼,甚至在他回宮后,對他也幾乎是漠不關(guān)心的態(tài)度……
顧清淺微微抿唇:“皇上若想知道,為何不自己問太子殿下???”
“他若愿意說,朕怎會來問你?。俊?br/>
慕容云曦對慕容琛的態(tài)度一直都是冰冷疏離,這讓本就有間隙的父子,關(guān)系更是降至冰點。
很多事情,慕容云曦都從不對慕容琛說,而慕容琛以前也對他鮮少關(guān)心。
只是近日,他才因為一些事情,才對慕容云曦的事情多加干涉起來。
“今日,十六來找過朕……”
顧清淺看著他,卻見他頓了頓道:“他來找朕,是為了告訴朕你和他解除婚約之事……朕答應(yīng)了,或者說,朕不得不答應(yīng)?!?br/>
“朕雖是皇上,可這些年終歸只是個傀儡,對于十六,朕除了愧疚,最重要的是沒有辦法沒有實力去反抗,這南越早已不是先帝在世時,交給朕的南越了……”
顧清淺看著他,對于他說的話既驚訝又疑惑。
驚訝于慕容琛居然這么直白的告訴她,他如今只是相當(dāng)于南越的一個傀儡皇帝,皇權(quán)旁落,帝權(quán)日漸式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