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瞪了春禾一眼,沒有再說話,而是直接沖到了男人面前,一把撲了上去,哭哭啼啼的,“夫君,你這是怎么了呀,怎么我剛從娘家回來,就聽說你病了,還病得如此嚴重。”
蘇云溪從里面出來,就看見一個婦人這樣壓著男人,她趕緊上前阻止,“夫人,你別太激動,病人現(xiàn)在需要休息,你這樣1回會影響他休息的。”
婦人看了蘇云溪一眼,“你又是誰?”
“我是這里的大夫?!碧K云溪耐心回答。
聽說是大夫,婦人更加疑惑了,“這現(xiàn)在都有女大夫了嗎?”
蘇云溪不愿意過多再解釋,只道,“你夫君現(xiàn)在病得嚴重,你還是先從他身上下來。”
“有多嚴重?我就這樣抱一下能如何?”
“會死!”
聽見這樣的回答之后,婦人這才趕緊放開男人,男人被憋得臉色漲紅,差點一口氣沒有喘過來。
“女大夫,你能救他嗎?”
婦人又跟在蘇云溪身邊,問東問西的。
“能救?!?br/>
“能救就好,能救就好。”
“現(xiàn)在他身體還很虛弱,你們身邊怎么樣也要跟著一個人照顧陪護。”蘇云溪看向婦人,又道,“昨天晚上還是被別的醫(yī)館送過來的,你們身邊連個人都沒有,就不怕他出什么事情嗎?“
婦人一臉茫然,她看向跟著她來的幾個人,“你們都是怎么回事?他可是你們的親叔叔,這要是出個什么事情,這個家你們撐得起來嗎?”
她今天一回來就聽人說她丈夫死了,嚇得她臉色慘白,尋了好幾家醫(yī)館才找到這里來。
蘇云溪沒有心情也沒有心情看他們家里面的事情,她等到張大夫他們來醫(yī)館之后,將男人的情況告訴張大夫,讓他謹慎用藥。
張大夫看著那男人,這才將蘇云溪拉到一邊,“姑娘,你不知道這位就是京城四大世家之一林家的家主林幼年嗎?這要是有個萬一,他家不會就這樣輕易饒過我們的,她夫人可是永平后的最寵愛的小千金張金謠,潑辣的性子是出了名的?!?br/>
蘇云溪看著張大夫,又看了一眼那個婦人張金謠,她如何也不會想到,他們的身份居然如此的不簡單。
也難怪那方正醫(yī)館的人不敢繼續(xù)醫(yī)治林幼年了,這如果醫(yī)治不好,先不說林家會怎么樣,就張金謠的性子,恐怕都回鬧到醫(yī)館開不下去,所以他們才會唯恐避之不及。
“你按照我說的給林幼年用藥就好了,其他的你先不用管,他這病是能醫(yī)治得好的?!碧K云溪自己也有私心,想著如果自己將林幼年的病醫(yī)治好了,也算是間接的可以和永平侯拉好關系,在生意上面,林幼年熟識的人必然會很多,對醫(yī)館的聲譽也非常有好處。
張大夫見蘇云溪這樣說,他也就沒有再多什么,只點頭說自己會按照藥量來。
蘇云溪沒有直接回的丞相府,而是直接去了宇文卿府邸,將這件事情說給了宇文卿聽。
宇文卿倒是覺得很有趣,“這張金謠雖然人才二十七八歲,但是性子尤其潑辣,根本就沒有人能夠制服得了她,不吵架還好,一但吵了架,你必然是吵不贏的?!?br/>
張金謠是以潑婦出名,蠻不講理京城如果她說第二,絕對沒人敢說第一。
蘇云溪聽宇文卿這樣說,自己都倒吸一口涼氣。
“反正人也救了,說不定這件事情還可以幫助我們和永平侯拉好關系?!碧K云溪心里確實是有這么一個想法在的。
“林家自己都亂成一鍋粥,如果不是因為有永平侯在背后撐著,林家家主可不會是林幼年?!?br/>
蘇云溪睨著宇文卿,打趣道,“沒有想到你對這些事情這么了解?!?br/>
蘇云溪一直以為宇文卿就是那種不勾言笑的人,沒有想到,這種八卦他也有了解。
“這種事情,大街上誰不知道,也就你不懂?!?br/>
蘇云溪被宇文卿說得沒話說。
“過兩日就是永平侯七十大壽了,你到時候同我一起去。”宇文卿又道。
蘇云溪下意識是想要拒絕的,但是想了一下去參加一下也好,畢竟他女婿在自己醫(yī)館治病。
“沒有什么其他重要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弊蛱焱砩咸K云溪熬了一晚上,今天她得好好補一下覺才行。
從宇文卿府邸回到丞相府之后,蘇云溪就好好睡了一覺,這一覺她就直接睡到了晚上,醒來的時候,家里剛好在吃飯,她便準備上桌吃飯。
走到飯桌旁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沒有打她的份,她就又尷尬地走開。
“你走做什么?以為你不在家,這才沒有填碗筷的,趕緊坐下來一起吃?!碧K澈說著又回頭叫婢女去準備碗筷。
蘇云溪笑看著蘇澈道,“不用了,我這會兒咬去醫(yī)館,有個病人挺重要的?!?br/>
她沒說她回來的時候,柳姨娘看見了,只不過這些她不在乎,所以她也無所謂,大不了自己出去吃就是了。
蘇澈還想說什么的時候,蘇云溪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府了。
蘇丞相氣得將筷子拍在桌上,“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
“爹,她自己有自己的安排,我們吃就可以了。”蘇澈勸說了這么一句。
柳姨娘見狀,又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來,“她會不會是,還在生我的氣呢?”
“生什么氣?上次的事情你又沒有什么錯,身為一家人,這點小事情都不肯放過?!碧K丞相是越想越氣,他說了幾句之后,索性也就不吃飯了。
蘇澈瞥了柳姨娘一眼,也起身不吃了,直接去醫(yī)館找蘇云溪去了。
蘇云溪正在給林幼年檢查身體,他經(jīng)過這一天之后,已經(jīng)可以慢慢喝些粥了,但是也只能喝點粥,其它的肉類,油膩的食物是萬不能碰的,蘇云溪囑咐了一遍又一遍。
給林幼年檢查好之后,蘇云溪才看見蘇澈,“哥,你怎么來了?”
蘇澈看了林幼年一眼,“他就是你說的重要病人?”
蘇云溪點頭。
蘇澈還特別過去給林幼年打了一聲招呼,林幼年躺在床上,臉色還蒼白得很,看見蘇澈,他就微微笑了笑,“蘇公子?!?br/>
和林幼年打了招呼之后,蘇澈才又和蘇云溪繼續(xù)聊天。
蘇云溪瞧著蘇澈這樣,就問道,“說吧!來找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