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韓一恒和花木橙結(jié)婚以后,他們就暗中積蓄勢力,打劫土豪朝廷的金錢作為補充。
很快,到現(xiàn)在,招募的兵源已經(jīng)有二十余萬,將領(lǐng)層次的就已經(jīng)有百十號人了。
當(dāng)然,韓一恒重用的還是自己召喚的親信部將。
這些日子,韓一恒沒有召喚,而是在攢著鮮血值,因為他要召喚謀士。
剛剛韓一恒還在查看,自己的鮮血值已經(jīng)有八百多了,距離一千指日可待。
韓一恒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召喚了。
謀士,能給自己帶來什么?
就在韓一恒思考的同時,有一個人要進來報告,敲了幾下門。
韓一恒言道:“進來吧!”
進來的人身穿錦袍,是韓一恒等人培養(yǎng)挖掘出來的一群專門打探消息的人。
韓一恒問道:“打聽出什么來了嗎?”
那錦袍男子說道:“回主公,打聽出來了,還是大事。
如今,沒有了明朗將軍的掌心國被敵軍殺到都城城關(guān)下。
但是其它東南西北四方勢力也不愿意看到掌心國滅國,所以雙方就僵持住了。
最后以掌心國同意割地賠款,才了結(jié)了此事。
但是四方地界的人并不歸降掌心國,都有取而代之的想法,就是現(xiàn)在誰也不敢動罷了。”
韓一恒敲了敲桌子,“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眼下的局勢,不可謂不混亂,韓一恒身邊又沒有一個可以出謀劃策的人,很是懊惱。
故而韓一恒決定破了規(guī)矩,今天繼續(xù)喝血,把謀士召喚出來,叫道:“來人??!給我拿血來。”
因為都知道了韓一恒“愛”喝血,所以韓一恒一說,下屬就知道怎么做了。
可這個時候外面響起花木橙的聲音,花木橙言道:“不許去,今天不能給他喝血了,你們主公身體受不了的。”
聽著花木橙的聲音,韓一恒火氣消了不少,等花木橙進屋,韓一恒叫花木橙入座,自己也搬了個凳子坐在旁邊。
就那樣摟著花木橙。
花木橙說道:“我知道你著急,但是也要為自己的身體考慮??!不能急于求成?!?br/>
韓一恒說道:“好好好,我知道啦!聽你的就是?!?br/>
花木橙翻了一個白眼,“這還差不多?!?br/>
就在兩個人秀恩愛的時候,忽然有一個人破窗而入,提著匕首,直刺韓一恒。
花木橙起身,推開韓一恒,自己躲開匕首,三拳兩腳就把這個刺客收拾的服服帖帖。
韓一恒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夫人威武?!?br/>
花木橙俏臉一起,“哼,你,哪里來的,說出來饒你狗命?!?br/>
誰知那人冷笑道:“你以為只有我一個人嗎?”
這時候,整個房間的窗戶全部破碎,沖進來十余名刺客。
韓一恒就躲在花木橙身后。
“怎么辦?”韓一恒說道。
花木橙冷哼一聲,安心的跟在我身后,這幾個毛賊還不是我對手。
這時候又有人出現(xiàn)了,是從門走進來的,“好大的口氣,丫頭,你當(dāng)真要拼死護著這個男人?!?br/>
“廢話,他是我夫君?!被境日f道:“你們是誰,什么人,哪里來,怎么避開外面的人的?!?br/>
那為首的男人道:“你的問題真多。也罷,就告訴你吧,原清風(fēng)寨寨主知道嗎?他是我弟弟,我的親弟弟。”
韓一恒恍然大悟,“哦!原來如此,你是來報仇的。”
“不錯,給我上?!蹦凶右宦暳詈取?br/>
十余人紛紛動手,這時候那個男人也動了手,花木橙對付十余人本來是綽綽有余了,奈何這個男人,武功好像也不弱,加上十余人騷擾,眼看就要招架不住。
韓一恒無奈,肉痛的消耗100點鮮血值,又召喚出一名將軍。
只見煙霧繚繞,男人停了下來,看見煙霧散去,忽然多了一個人。
男人指著韓一恒大驚道:“你……會妖法?!?br/>
韓一恒言道,妖法個屁,今天你們誰都別想走。
“李旁德,宰了這些人?!崩钜缓銓χ抡賳境鰜淼娜苏f。
這時候,李旁德和花木橙兩人三下五除二就宰了十余人,剩下一個男人,那男人跪地道:“隨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輸?shù)男姆诜??!?br/>
韓一恒攔住了兩人問道:“我很好奇你是怎么避開外面的人進來刺殺我的,你的武藝,要說是闖進來的,我可不信?!?br/>
男人言道:“那天你們來奪取清風(fēng)寨,我也在寨中,我本是臥龍山寨的人,清風(fēng)寨的人都不認識我,我就混進你們當(dāng)中,找機會報仇?!?br/>
韓一恒點點頭,“原來如此,你等了這么久,也怪不容易的。唉,雖然我很想留下你這樣的人才,但是我怕你什么時候又要殺我呀!所以還是要你死吧!”
話音剛落,李旁德手中劍就刺穿了男人的心臟。
韓一恒則跑出去,叫來幾個人,把房間尸體處理干凈。
經(jīng)此一事,李旁德被韓一恒任命為貼身護衛(wèi)。
之后收拾屋子,是韓一恒和花木橙一起收拾的,兩個人,夫妻倆,收拾起來一點也不覺得累。
可是就在收拾屋子的過程中,花木橙忽然惡心的吐了,韓一恒問她怎么回事?花木橙都說沒事沒事。
但是韓一恒覺得不對,花木橙有事情瞞著他。
于是他叫來一位醫(yī)生,晚上才到。
之后到了兩人收拾好的房間,給花木橙把脈。
過了一會,醫(yī)生開心的笑道:“嘿嘿……恭喜恭喜,恭喜寨主,夫人他是有喜了?!?br/>
“什么?這么快?”韓一恒說道:“你不會把錯脈吧!”
醫(yī)生搖搖頭說道:“額……老夫從醫(yī)三十余年,從未有錯過,寨主,的確是喜脈!”
韓一恒忽然跑到花木橙身邊,摟著花木橙,大笑道:“太好了,我要當(dāng)父親了,哈哈哈……”
隨后轉(zhuǎn)頭對屬下說,“快去送送醫(yī)生,醫(yī)生有賞?!?br/>
醫(yī)生道:“不急不急,我還給夫人開一些安胎之類的藥。”
韓一恒道:“好,桌子上有紙和筆?!?br/>
半晌,醫(yī)生寫完就拿著賞錢離開了。
韓一恒低頭在花木橙的肚子旁,聽著胎兒的動靜。
這一幕,好不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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