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趙武爭斗了幾百年分不出高低,如今九龍闕失去了鎮(zhèn)宗之寶的九龍劍,四圣隕落其二,徒留重創(chuàng)茍延殘喘兩位支撐大局。
九龍闕已經(jīng)大勢已去,恐怕今日過后,九龍闕將陷入極為艱難的境地。
畢竟,像九龍闕這種大宗可是掌握了極為不俗的資源,一朝失勢,虎落平陽還遭犬欺,許多平時不待見的宗門,一定會蜂擁而上,不會浪費此等良機。
那么,他樓遙呢?
會不會趟這趟渾水呢?
樓遙三圣,那一位重創(chuàng)如今剩下他與師弟,恐怕難以挑起大梁。
眼前這一位可不是好人啊。ァ新ヤ~⑧~1~中文網(wǎng)ωωω..còм
自保估計都是問題啊。
唉……
電光火石之間,劉承羽已經(jīng)是思緒萬千。
白衣姜鳳陽不知道劉承羽的心思,他只是站在虛空,眉頭緊蹙。
剛才他吐血了。
趙武御動魔龍之力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與他同出一源的某位應(yīng)該出了問題。
當然不僅僅是他。
小六界,十萬大山。
姜鳳陽原本盤膝而坐,突然瞳孔一縮,口吐鮮血,而在他手里的一枚晶瑩剔透散發(fā)柔和光亮的晶石化為糜粉。
“是誰呢……”姜鳳陽呢喃,臉色蒼白不太好看。
三尸出了問題,竟然能夠影響到本體,這就很奇怪了。
按道理是不可能存在這么一種情況的才是。
“李白,你知道這種情況嗎?”姜鳳陽不解,只得虛心請教。
“問你師傅?!崩畎字毖圆恢M,一副我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
但是他的語氣無疑是意有所指的。
“我有師傅?什么鬼。”姜鳳陽不解,一頭霧水。
腦袋里搜索了一萬遍,根本沒有關(guān)于他師傅的任何記憶。
這真他娘的奇了個怪啊。
“陸壓道君的弟子除非他自己清理門戶,否則沾個名都是一種罪?!崩畎子挠牡恼f道。
“奧,先不說什么時候拜的山門,這**拜個師就是罪了是吧?”姜鳳陽突然覺得很扯淡。
“世人皆稱他為邪仙,不上升仙臺即可成就無上神位,游離三界五行之外,你覺得呢?”李白反問。
“很牛b奧!”姜鳳陽。
“……。”李白。
兩人的關(guān)注點不在一個線上,典型的話不投機半句多。
姜鳳陽不知道是哪一尸出現(xiàn)了問題,不過最好就那么消失最好,免得到時候到處去找,還得費盡心思去對付。
要是三尸都自生自滅,那么他便宜的升個仙,豈不快哉。
因為他們四人本就是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最后留下誰來,誰就是本體,誰就位列仙班。
只是這種互相影響的的狀態(tài)實在是聞所未聞。
畢竟,理論上來說,他們四個都是獨立的個體,只是靈魂相同罷了:
姜鳳陽撇嘴,剛走出修煉的地方。
“鳳陽,找到靈魂石的下落了!”呵呵呵同學(xué)一臉風(fēng)塵仆仆。
“別著急,慢慢說。”姜鳳陽看著賀赫赫,眼里涌出一絲欣喜。
這靈魂晶石不但能夠穩(wěn)定體內(nèi)戰(zhàn)靈越發(fā)不穩(wěn)定的神志,最關(guān)鍵的還是能夠讓他御動七星續(xù)命之法。
七星續(xù)命,逆天改命。
曾有人用性命逆轉(zhuǎn)時光,那么他就用從軒轅大帝天問那里獲得的禁術(shù),起死回生。
女媧一族的蟠龍柱上有一道虛弱的靈魂。
虛弱到讓他心疼。
有些事,他必須得做,也非做不可。
雖然需要諸多的準備,但是事情得一件一件的來,至少先拿到靈魂石再說。
而距離不知道這里多遠的遙遠星空之下。
一道狀若癲狂的聲音在虛空咆哮。
“我才是唯一的主宰,我才是該成仙的那一個,誰也無法阻攔我?!?br/>
一個渾身冒著火焰的家伙在咆哮,在他身體四周,那是有些各色各樣的火焰被他無腦吞噬。
“你這是找死,憤怒的白癡。”
在那家伙對面,一位掌心冒著烈焰的男子一臉震驚,不過他手心的烈焰綻放幽幽藍光,好似沒有絲毫溫度一般。
兩人爭奪,對面那個家伙明顯瘋了。
冷焰?
不。
以那男子為核心,此時他的四周都是巖石融化之后流淌的五顏六色的奇形怪狀的“小溪”。
地面冒著熱氣,可怕極了,可謂是除了那身上不斷吞噬烈焰的家伙之外的唯一光源。
吞噬烈焰的家伙不管他,當做他不存在。
這家伙嘴里冒著冷笑,悄悄摸摸的指使地上的“小溪”往他身邊匯聚而去。
你有你的張良計,我有我的過墻梯,有時候腦袋太簡單可不是好事。
男子打心底對這種“莽夫”不屑一顧。
萬千修士爭奪九幽火戒,如今僅剩他兩人,他是一點都不慌,并且決定以智取勝。
他才不會更對面那個瘋子一樣傻不拉幾的,沒有一點腦子,并且嘴巴里還在呱呱怪叫。
簡直吵死了。
吞噬,他在不斷吞噬,如同喪心病狂,來者不拒。
“烈焰灼心,萬界天成,焰心所向唯我獨尊!”
身上冒著的火焰突然炸開,在那烈焰中間突然出現(xiàn)了一張臉。
那一張臉與姜鳳陽一模一樣。
“你個心魔,該死!”
這竟然是烈焰姜鳳陽,他小腹之上有一道極為猙獰的傷口,那傷口之上不時有極為恐怖的劍氣浮現(xiàn)。
劍氣壓制了他體內(nèi)的火焰,似要將他鎮(zhèn)壓,毀滅。
此時那幽蘭冷焰想要混水摸魚。
可是那火焰姜鳳陽身體內(nèi)不斷有著煙火在噴射。
“給我滅!”火焰姜鳳陽猛然怒吼。
他周身的火焰竟然直接形成一道道火墻,火墻豎立如城墻林立而且在不斷炸開。
火焰與劍氣互相沖突,不斷泯滅。
失控的力量一層層炸裂出去,使得這片空間愣是光芒大放。
他稱呼姜鳳陽本體為心魔。
烈焰之中有著一條條火焰形成的光帶隨著他不斷盤旋,仔細看來那光帶都是一個個火焰形成古老字體。
“不夠,還不夠!”火焰姜鳳陽不知道在搗鼓什么,直接在那些火墻炸開后,狂呼不夠。
然后。
那御動藍色冷煙的家伙猛然大驚。
“不可能,這火獄之中,沒人能夠吞噬下九幽火戒的力量?!?br/>
這家伙大吼,確實是發(fā)現(xiàn)自己的火焰被一股無法反抗的力量開始拉扯。
“你究竟是什么東西!”修士忍不住大吼。
“什么東西?我不是東西!我是神!”火焰姜鳳陽張狂大笑,“哈哈哈……毀滅你們,我將是那唯一的神!”
“瘋子!瘋子!你**就是瘋子!”修士忍不住大吼。
“不!”修士結(jié)印,被無數(shù)火焰籠罩,只能御動藍色的焰火妄圖護住自己。
可是,九幽火戒的力量實在太過恐怖,無主的時候那修士都不敢靠近,此時正值被火焰姜鳳陽激怒,火焰的溫度簡直爆棚。
藍色火焰變成酒紅,最后被同化,修士消失直接化為灰燼。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計謀都是蒼白無力。
火焰姜鳳陽直接張口,極為夸張的直接吞下那烈焰。
終于達到了臨界點。
一條條火焰光帶直接鉆入火焰姜鳳陽的身體。
最后一縷劍氣消失了,火焰新生一般,升騰萬米。
如同銘文銘刻,那每一個字體在他神體之上出現(xiàn),他氣息就變強幾分。
當所有的光帶都化為火焰姜鳳陽軀體的一部分的那一刻,萬千火焰靜止。
一枚火焰形成的戒指出現(xiàn)在火焰姜鳳陽的中指之上,與他的手指渾然一體,契合天成。
與此同時,一個巨大的陣法便是出現(xiàn)在這空間,照亮了整個世界。
一股極為恐怖的氣息出現(xiàn)在這世界。
在火焰姜鳳陽眼前出現(xiàn)了三道神態(tài)各異,相貌確實如出一轍的家伙。
一個黑袍,手持魚鉤。
一個白衣,虛空仗劍。
另一個白衣,盤膝靜坐。
“泯滅!”火焰姜鳳陽眼里涌出一絲狂熱與猙獰,結(jié)印。
漫天靜止的火焰便是被重新賦予了生命,瘋狂躍動起來,一條條無形的光帶沖向虛空,有靈魂引導(dǎo),殺向冥冥之中的敵人。
“罪過?!?br/>
突然,一道冷喝從虛無之中而來。
“怒是原罪?!?br/>
一只巨大的手掌對著火焰姜鳳陽鎮(zhèn)壓而下。
“罪你老母!”火焰姜鳳陽暴躁無匹,有人壞他好事,這簡直無法容忍。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那巨掌出現(xiàn),竟然如同鋒利無雙的利刃,割斷了那涌入虛空的光帶。
那原本極為清晰的三道畫面,似乎被干擾了信號一樣,竟然開始扭曲消散。
火焰姜鳳陽齜牙欲裂,直接將自己的嘴唇咬出血來。
就差一點。
就差一點啊!
他明明已經(jīng)看到那三個可惡的存在已經(jīng)吐血,可是光帶卻是猛然斷裂。
“你該死?!?br/>
火焰姜鳳陽咆哮。
“不管你是誰,今日我姜鳳陽誓要將你挫骨揚灰?!被鹧嫠查g炸開一個巨大的光圈?!胺駝t我誓不為人!”
火焰姜鳳陽如同火箭一樣直接將那落下的掌心洞穿,他的背后是音爆后留下的火圈氣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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