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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娘中年女人 哇你告訴我你到底是什么妖我要

    “哇,你告訴我,你到底是什么妖,我要怎么才能滅了你,”上官潯眼神帶著殺氣,歐陽諾淡淡的一笑,“在這種情況下,你應(yīng)該給我兩個選擇,滅了我顯然不太現(xiàn)實,你應(yīng)該想想怎么收買我,或者我們還可以合作,也許我還會給你一些好的建議?!?br/>
    “你會這么好心,”上官潯懷疑的望著他。

    “你來這里不僅僅是找我發(fā)牢騷吧,你知道,有些事,我這個心理醫(yī)生還是很稱職的,例如分析一下,你為什么獻吻沒有成功,又例如,越凌為什么躲開你的吻?”歐陽諾現(xiàn)在的行為正在潛意識的誘導(dǎo)上官潯,見到上官潯的眼睛變得明亮又專注,他就知道自己成功了。

    “你知道原因?”

    歐陽諾拿起筆輕敲了幾下桌面,嘴角微挑說道:“你性子莽撞,但卻熱情,有著嬌小姐的驕傲野蠻,對感情卻很執(zhí)拗,你認定的人,沒有人能動搖你的心,不過當(dāng)你要把吻主動送出去的時候,應(yīng)該太過興奮,緊張,早早的被發(fā)現(xiàn)了痕跡,而就是這種痕跡,也許把越凌嚇到了?!?br/>
    “嚇到了?”上官潯不認可的禁了禁鼻子,“她為什么會嚇到?我很可怕嗎?我只是要吻他,他應(yīng)該高興才對?!?br/>
    “這要分情況,如果你的吻如洪水猛獸,你認為他會高興嗎?就像一個被惡魔盯住的獵物,你的吻就好比死亡之吻?!睔W陽諾剛說完,上官潯“咣”的一拳打在桌子上,“洪水猛獸?死亡之吻?你居然這樣說我?”

    上官潯咬牙切齒的重復(fù)了一遍,憤怒的就像一只原始動物,蹭的就爬到了歐陽諾的桌子上,伸手要抓他衣領(lǐng)的時候,卻被他輕易躲開,同時伸出手指著她的鼻子說:“女孩子要穩(wěn)重,就像現(xiàn)在,你的行為充分的驗證了我的比喻。”

    “我看你是找死?你憑什么這么說我?你要知道女人吻男人是需要勇氣的,你知道我想了多久才敢這樣做嗎?你居然這樣說我,你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歐陽諾知道她要爆發(fā),趕緊一個轉(zhuǎn)身離開危險區(qū)域:“我知道一個女人主動吻一個男人需要多大的勇氣,所以我先聲明我沒有譏諷嘲笑你的意思,任何不友好的含義,我都不會那么不善良的表達出來,我只是分析?!?br/>
    “分析個屁,你的分析就是把我分析成一個恐怖的動物,一個要吃人的妖怪?!鄙瞎贊嵟奶伦雷?,居然沒有打到他,這是她最深的遺憾。

    “沒有辦法,你的行為就是這樣,準確的說,是被人說中秘密的,一個欲求不滿的妖怪?!睔W陽諾抱著肩膀倚在了旁邊的窗戶邊上,笑容依然,“十六歲的少女就這么希望把自己的初吻送出去,你是不是太著急了?我給你個建議,你應(yīng)該去檢查一□體,如果是內(nèi)分泌失調(diào)了,又或者某些身體激素分泌過剩,對你的身心都是一種不小的損傷?!?br/>
    “放屁,別當(dāng)我是傻子,我身體正常的很,我敢肯定我的身體絕對沒有問題,別忘了曉曉也是醫(yī)生,她接吻都沒有問題,我怎么會有問題,她比我還小呢。”上官潯的話說完,就感覺到右肩膀上一道強大的力量把她拉了過去,“砰”的一聲悶響,她撞到了墻上,“啊,好痛,歐陽諾,你瘋了?痛死了……”

    上官潯看著歐陽諾摁住自己的肩膀,本能的一拳揮了過去,可是卻被他緊緊的握在手里,“告訴我,他們什么時候接吻的?是曉曉主動吻的嗎?”

    “歐陽諾,你放開我,很痛……”

    “告訴我……”

    看著歐陽諾瞪圓的眼睛,眼神中迸發(fā)的憤怒,就像一只憤怒的獵豹,除了危險,居然還有一股殺戮,這讓上官潯頓時愣在原地,“告訴我,是她主動的嗎?”

    上官潯唇角動了動,最后低聲說了一句,“就我看到的,分不清是誰主動,也許,不是……”

    “該死的……”歐陽諾回身一腳踢在桌子上,一陣雜亂的震動,伴隨著清脆的破碎聲,片刻之后,門也被急促的推開。

    “誰能告訴我發(fā)生什么事了?”推門進來的是雷少廷,而他身邊一如既往的跟著一個牛皮糖白銘,顯然他們看見屋內(nèi)的情景很驚訝,可是雷少廷的眼中卻透著一股不友善的犀利。

    上官潯捂著胸口,看著一地的狼藉,她剛剛真的被嚇到了。

    “滾,滾出去……”歐陽諾的一聲大喝,讓屋內(nèi)的幾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上官潯又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走了出去,走到門口的時候,雷少廷握住她的手臂低聲說:“有受傷嗎?”

    上官潯搖了搖頭,“我們先出去。”

    門被關(guān)上的一剎那,歐陽諾再次憤怒的一拳打在墻上,“該死的,皇甫恒,你又犯規(guī)了,你這個小人……”之前沒有得到方曉曉的回答,他總是存有一絲懷疑,但是當(dāng)?shù)玫缴瞎贊〉淖C實,心中那股憤怒竟然忍不住的噴發(fā),而這一刻他才清楚的意識到,自己對她的愛,也許超出了預(yù)期。

    “怎么回事?你怎么把歐陽諾那個笑面虎給惹到了?而且還發(fā)了那么大的脾氣,你這惹禍的功夫真是如火純青啊。”一有時間白銘就不往奚落她,可是這回上官潯卻沒有生氣,只是疑惑的問:“你們說,曉曉最后會選擇皇甫恒,還是歐陽諾?”

    雷少廷冷漠的瞟了她一眼,“發(fā)生什么事了?”

    “說不出那是什么感覺,如果是以前,我會希望曉曉和皇甫恒在一起,可是現(xiàn)在,我卻害怕。”上官潯心有余悸的嘆了一口氣。

    “害怕,怕什么?”難得見到上官潯認真的模樣,白銘也不說笑了,直接站在她的身側(cè)疑惑的看著她。

    “害怕會有人受傷。以前我挺羨慕曉曉的,有皇甫恒和歐陽諾兩個人呵護她,保護她,可是現(xiàn)在我卻擔(dān)心,無論有幾個人喜歡她,最后她只能選擇一個,而不管選擇誰,終究還是會有人受傷,一想到那個情形,我就害怕,而且我有一種特別的預(yù)感,那個會受傷的人會是歐陽諾?!鄙瞎贊≌f完,再次嘆了一口氣。

    “這話從你的嘴里說出來還真是不容易,你這小腦袋還會想這些?”白銘意外的看著她,看來這丫頭的腦袋才開竅啊。

    “你們怎么都無動于衷?難道你們就不擔(dān)心嗎?”

    白銘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我們不是不擔(dān)心,而是早就做好了準備,不管誰受傷,都是必然要經(jīng)歷的階段,同時你也不得不承認,作為一個女孩子,你的神經(jīng)比我們還大條,這樣是非常讓人擔(dān)心的?!?br/>
    “你們早就想到了?我才不信呢,怎么可能?”上官潯懷疑的看著他們,白銘卻看著雷少廷苦笑了一下,也許這不是他們的心太過細膩,而是他們都愛過這樣一個女孩,傷經(jīng)歷的更早,但痛已經(jīng)慢慢的隱藏起來了。

    “你有什么不信的?這是事實,你的腦子就是粗,雖然很傷人,但是你放心我是不會因為這個嘲笑你的。”上官潯一聽,一把拍開他的手,“少碰我,你腦子才粗呢,我只是沒有去想過這種問題罷了,你們才奇怪呢,早熟也不用熟到這種事情上,八卦,雞婆?!?br/>
    “哦,我們八卦,雞婆,那我們能不能再八卦一點,敢問一下上官小姐,你的早熟好像比我們都厲害,直接就是接吻,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接吻的?把越凌嚇的連屋都不敢出,而且還有精神衰弱的征兆,哇哦,你的能量還真是不小。”

    被白銘這么一說,上官潯的臉騰的紅了,“是誰說我吻他了?是他說的?該死的,他找死?!?br/>
    “看,我說什么來著?果然是接吻吧?就看越凌那小子,傻傻的坐在那里摸嘴唇我就知道他心里想什么,那小子是個純情男,這丫頭是個野獸女,哎,可憐的越凌?!卑足懲锵У膿u了搖頭,雷少廷的臉上卻浮現(xiàn)出若有似無的笑意。

    “你詐我?”

    “瞪什么眼睛?炫耀你眼睛大嗎?事實是掩蓋不了的,沒做怎么會被我詐出來?認命吧。”

    “我根本沒吻到他,他亂說什么?”上官潯氣惱的叫道。

    “沒吻到?怎么會?”白銘一副信你是傻子的表情讓上官潯很是氣憤,“事實就是這樣,他躲開了,沒有讓我吻?!?br/>
    “哦?”白銘夸張的捂住嘴巴,驚訝的眨了眨眼睛,“霸王硬上弓,居然沒有成功?怎么可能?”

    “這是事實,所以不要亂說,很丟人的?!鄙瞎贊∈涞谋砬樽尠足懸膊蝗绦霓陕渌耍咨偻⑷粲兴嫉目戳艘谎蹥W陽諾的辦公室,“所以你來歐陽諾這里,是來說這件事的?”

    “我沒想說,我就是讓他幫我分析一下越凌,可是他先把我分析了?!鄙瞎贊∴街欤邮軅泥洁熘?。

    白銘安慰的摸了摸她的頭,“不是我說你,就那個人精,你找他分析,那是出師未捷身先死,就這事你找我分析更好一些,在我看來,問題在于你。”

    “你也這么說?”上官潯皺眉望著他,白銘誠懇的點了點頭,“看來我和歐陽諾想到一起了,顯然他也是這么說的。”

    “難道真是我的問題?那是哪里出了問題呢?”

    見到上官潯失落,白銘眼睛一轉(zhuǎn),笑著歪頭說道:“給你出個問題,十秒鐘后回答,你回答了,我就知道是哪里出了問題。”

    “真的?”

    “試試不就知道了。”

    雷少廷疑惑的看了一眼白銘,他卻戲謔的對他擠了擠眉,“聽著,如果突然有一群男人沖進公共澡堂,你光著身子,手里只有一條小小的毛巾,這時你會選擇遮哪里?a遮上b遮下,十秒鐘回答,10、9、8、7、6……”

    上官潯的心思完全集中在問題上,根本沒想別的,所以聽見他開始數(shù)數(shù),完全沉浸在a和b中,直到聽見白銘數(shù)到一,喊了停之后,她還沒有結(jié)論。

    白銘見她還認真的想著,已經(jīng)忍不住笑了出來,“噗”的一聲,打斷了上官潯的思考,“行了,別想了,當(dāng)然應(yīng)該遮臉?!?br/>
    “遮臉?”上官潯傻傻的重復(fù)了一遍,又想了一下,猛然緩過神來,“該死的,你耍我?什么男人,什么遮上遮下,你個流氓?!?br/>
    上官潯抬手就打,可是白銘卻敏捷的躲到雷少廷的身后,抬頭說:“我現(xiàn)在可以告訴你,你哪里出了問題了,一定是腦子,不要否認,這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