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另一名士兵趕來了,他在這名審問鬼攸的士兵的耳邊說了幾句話,當即就讓后者的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呵,鬼攸,聽到沒有?他都跟我說了!在你斷掌部落的地盤,我們找到了那兩名士兵的尸體……現在你還有什么可以辯解的?明顯就是你派人去殺害了我們這里的這兩個士兵!鬼攸,你分明就是想要像寒鴉他們一樣造反!”
鬼攸沉默了。聞言,他已經放棄了任何辯解;同時,現在的情況也已經很清楚了……恐怕這些士兵,是想要故意誣陷自己。而固有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他們……他被捆綁在椅子上,沉默不語。他不知道這群人接下來還想要干什么。是想要處死我嗎?不對……如果他們想要動手的話,借著造烏船的力量就可以了,沒必要特地再來找我……鬼攸覺得這件事一定不簡單?;蛟S可能是有人在背后挑撥離間也說不定……
就在這長久的沉默中,大地突然一陣晃動,身處一樓的書店地面也開始搖晃起來。鬼攸即便被綁在椅子上,也能感覺到顫動的地面。發(fā)生了什么?在同時,遠方傳來了隆隆聲。在這般情景出現之時,鬼攸面前的那些士兵們臉上的神情立刻變得驚慌失措。通過書店的窗戶,鬼攸看見遠方在新世界廣場那一帶,造烏船緩緩升起……終于開始了嗎?
“媽的!”他聽見有個士兵帶頭罵了一聲,然后立刻帶著自己的裝備沖出了書店。他的這個舉動帶動了許多人,他們紛紛向書店外面沖去。很快,書店內混亂不已,而已經沒有人再注意到鬼攸的存在。鬼攸咬了咬牙。不行……我得離開這里……否則會死的……他可不想在事情都還沒有結束前,就這樣不明不白地在這個地方死掉。起碼得知道我為什么會死才行……到現在,他都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上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會突然被這些造烏組織的士兵給帶到這個地方。
“趕緊去造烏船那兒?。 睍曛械氖勘鴤兌技娂姅y帶自己的兵器或是槍械沖了出去??粗麄冞@樣沒頭沒腦地往外沖的情狀,鬼攸突然心生疑惑:難道,他們并不知道造烏船的真相?還是說,就連他們,席俊哲也想要抹殺掉?鬼攸越來越搞不懂稻妻大人是怎么想的了。
通過窗戶,鬼攸可以看見造烏船正在緩緩升高,然后向東邊駛去。這家書店,顯然也受到了造烏船能量的影響……“光是它運作時發(fā)出的劇烈的轟隆聲,我毫不懷疑即便是幾千米開外也能聽見。而且,雖然它是在空中活動的,但是對地表的影響其實也非常大……造烏船的能量完全被啟動的時候,可能會引發(fā)地震也說不定……”牙狐的話回響在他的耳旁。鬼攸知道這就是牙狐口中的“影響”。而顯然,造烏船現在被開到了最大功率運作,對周邊環(huán)境的影響非常巨大……即便書店這里離開新世界廣場這么遠,也能聽見這劇烈的聲響,地面也在不停地顫動,那靠近造烏船的居民區(qū),此刻又會變成什么樣子呢?
而且,看造烏船行駛的軌跡,它似乎還在向這里逼近……鬼攸驚愕地意識到這一點。突然,窗戶被造烏船所傳出的強大能量磁場給震碎了。窗玻璃碎裂一地,滿地殘渣。在晶瑩碎片紛紛跌落之際,鬼攸看見待在前線基地待命的士兵們一個接一個地向外沖出去……他們一個接一個地去找死了。鬼攸心想。然后,他將全身的力量移動到自己兩條發(fā)育不全的腿上,向前挪動了幾步,來到了那滿地的玻璃殘渣之上。
場面十分混亂。他聽見四周不停地傳來了人們的叫罵聲,還有他們這里士兵急促又猛烈的腳步聲……鬼攸趁亂將身體向后傾斜,可惜沒能掌控好力度——他猛地向后一跌,連人帶著整把椅子一下子就跌到了全是碎玻璃的地面上,手腕被割得滿是鮮血,他感到一陣鉆心的劇痛傳來。操他媽的,該死……不過同樣,窗戶玻璃的殘渣也割斷了束縛住他的繩索,讓他總算是從那張冰涼的木椅子上站了起來。抬手之時,劇痛從肘部直沖腦際。重新站到地面上,他才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腳步是有多么發(fā)虛……此刻,他連站都站不穩(wěn)。
他一邊在心中咒罵著,一邊扶著墻壁艱難地向外面走了出去,期間還被街上無數躲避的行人給撞個不停。不過最后,他總算是找回了力氣,逃了出去,來到了平常大媽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