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阿姨走上來,“我們找過了,沒有……”
“沒有?!”何弈澤吃驚的轉(zhuǎn)頭,“怎么可能?肯定在里面。再找找看……”皺著眉頭,眉宇間帶著些焦燥不安。
“總裁……”那阿姨不好意思的笑著說,“確實沒有啊,我們已經(jīng)輪換著找了三遍了……”
“或許在哪個小角落里沒找到呢?再找找?!?br/>
“好了好了,你們先忙你們的吧,”閆玦擺擺手,示意阿姨不要再找了,“或許是運垃圾時不知道掉在哪里了啊,還可能掉到甲板上、被人一腳踢到海里了呢……”閆玦不等說完,正撞上他迎面射過來的殺人的目光,連忙住嘴。
何弈澤也知道這種尋找的方法不現(xiàn)實,看了看身后的垃圾,轉(zhuǎn)身、落寞而去。
那是一條獨家定制的項鏈,里面嵌有一顆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紫鉆,由南非的大師切割成了僅有的一種形狀,本想用這個作為禮物和她重新開始……
可還沒開始,就這么混亂的結(jié)束……
中午,閆玦在一樓餐廳。
迎面碰上端著盤子的韓郗郗。
閆玦下意識的躲到一旁,閃開身體。自從那次被她暴力的扣了盤子之后,每次看到韓郗郗和盤子在一起,身上就莫名的不舒服。
“怎么?怕我了?”韓郗郗故意端盤子走到他跟前,“插著手在這里晃來晃去,干嘛?巡視啊?”
“對啊,正巡視呢,”閆玦抱臂低著頭看她,她的臉正能對著自己的肩膀,“看看哪家的小狗是不是沒拴好,別再出來咬了客人。”不知道為什么,每次見到她,他都不自主的想逗逗她,看她漂亮的大眼睛轉(zhuǎn)來轉(zhuǎn)去,讓人心情莫名的好。
韓郗郗知道他在指桑罵槐,撇撇嘴瞪著他,“有些狗呢,就是這樣,不好好的看門,晃來晃去的亂吠?!?br/>
閆玦笑幾聲,低頭趴在她耳朵上,語調(diào)有些關(guān)切,“別獨自和陌生人主動搭訕,知道嗎?”
那晚只顧和她打鬧,竟忘記提醒她。何潤在這船上,卻遲遲沒有動作,這讓人不免的有些擔憂,他突然,有些擔心她。
“怎么。怕是妖精變的?”韓郗郗抬頭、大眼睛瞪著閆玦,這家伙,整天又是妖精又是陌生人的,嚇唬誰呢!
“一定聽我的,不要和陌生人,”他垂眸認真的對上她的目光,“尤其是陌生男人?!?br/>
韓郗郗被他的故弄玄虛唬的有些毛骨悚然,難道……真的有海上驚魂?
“咳——知道了……”韓郗郗深吸一口氣,端著盤子就近坐下,有些強裝鎮(zhèn)定,“羅嗦……”
別看韓郗郗表面上很潑辣,但比誰都膽小,本來晚上一人出來還算可以,現(xiàn)在被他這么一說,突然覺得脊后有些發(fā)涼……
一直到傍晚,何弈澤都悶悶不樂的呆在房間里玩電腦,也不理安羽籬。
房間里的氣氛壓抑的讓人透不過氣,安羽籬起身,“我能出去吹吹風嗎?就我自己。”看著何弈澤的背影,安羽籬用商量的口吻。
沒有反應(yīng)。
安羽籬知道這就算應(yīng)允了,穿上鞋輕輕打開門走了出去。
出來吹吹風果然比在房間里好多了,安羽籬穿著一身米黃色長衫長裙,一路來到船頭。
秋日的傍晚,海風咸咸的、夾了些微涼,把頭發(fā)吹散,吹在臉上,整個五官、都覺得舒暢。
太陽剛剛開始由白熾狀態(tài)變?yōu)槲⒓t,沒有了白天的耀目,圓圓的在遠處的海面上漂浮,惹人喜愛。很多人都到圍欄這里來看海,看即將上演的日落。
抱著自己的雙臂,擔在船頭圍欄上——是有些冷了。
忽然,一件外套落到肩膀上。
驚起回頭,何弈澤走上來。
“趕快穿上,別到時候感冒了再傳染給我。”語氣一貫的冰冷平靜,何弈澤目視著前方浩渺的大海。
突然有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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