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卻怎么也抵不過時間。
“砰!”身體碰撞地上的聲音,紅色的身影滾了幾圈,壓過了石子,正好云里轉(zhuǎn)身。
毫不猶豫的過去,卻也是來不及。
這一瞬間他怒了,是為他自己。
他違背了自己的諾言,他沒有保護好她。
轉(zhuǎn)眼,已然落地,俯下身,半抱著殷絕樂,云里甚至不敢用力,他怕觸碰到她的傷口。
“樂兒,對不起…”云里自責(zé)的低下頭,成功了又怎樣啊,你知不知道——什么都比不過你。
“云里,我沒事。我還要拿到玉天什合碗呢,怎么會有事?”說著便起身。連結(jié)界都破了,還有什么能夠阻攔我?受傷,那又何妨,只要能救活我的祖父,什么都可以!
“樂兒?!边@一聲似是嘆息又是無奈,卻道的出心疼。
云里知道,那是更重要的東西,只是得依了殷絕樂,扶著她起來,站穩(wěn)。
兩人進入了洞口,做出防備,走了整個隧洞,卻沒有危險。一直直通到最后,豁然開朗明亮,云里和殷絕樂都被一束從上到下的強光,晃了眼。
移開目光,才發(fā)現(xiàn),僅夠兩人并肩通行的洞遂已經(jīng)變寬,是大圓形的。
應(yīng)該到了最底部。
果然,兩人都看見了,那束光之下的柱子臺。
上面就放著他們需要的那半只碗。
沒有任何阻礙,除了洞口的那個結(jié)界。
所以云里和殷絕樂都知道,不會有那么簡單。
兩人相視一看,云里摸了摸殷絕樂的頭頂。這一次怎么也不能讓你受傷了,親昵的把下巴抵在殷絕樂的發(fā)頂。
殷絕樂睫毛微動,嘴角似是安穩(wěn)似是笑意。
下一瞬,云里便加強周圍的氣場,變得嚴肅。拉著殷絕樂護在身后,才往前去。
殷絕樂盯著云里牽著自己的手,又看向他的臉。眉毛凌厲似刀,英鼻立挺,嘴唇緊抿,側(cè)臉輪廓分明。他應(yīng)該是個手握大權(quán),不茍言笑的人吧?他擋在我前面。
慌神間他們已經(jīng)接近了那個柱臺。
“等一下!”你這樣護著我,我怎么會躲在你身后呢?
云里不明所以的看向殷絕樂,不知覺的就轉(zhuǎn)換了眼神,她不知道,她是他的寶。
殷絕樂松開手,去旁邊的地上,撿了一顆石子。
又會到云里身邊。
“我先試一下?!?br/>
云里已經(jīng)知道殷絕樂要干什么了,退開,守護在她左邊。卻依然是防護狀態(tài)。
殷絕樂顛了顛手中的石子,掌握好力度,便朝著那半只碗扔了過去。
果不其然,還沒接近它,便飛灰湮滅,消失無蹤了。
該怎么辦?我沒有時間了。
“樂兒,你把另一只碗,拿出來?!痹评锟聪蚰歉吲_上立著的半個碗。
殷絕樂抬起眼……轉(zhuǎn)而伸手,白光漸起,光退。手中便出現(xiàn)了,上次在她回去的路上,他們撿到的碗。
一樣的顏色和光,還有被照亮的紋路。
云里自殷絕樂手中取走了那半只碗。
花似說,得用他的武功合成。不管是不是真的,他都要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