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曉圣是覺得,“霸”這個詞,用在這個不要臉的小霸王身上,非常合適,但是,霸霸又是什么鬼?。e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想占便宜!
嘴角抽了一抽,他繼續(xù)保持淡定的微笑:“許兄你人挺有趣的。”
許星揚點了點頭,沾沾自喜般道:“是啊,我也覺得我挺有趣的。”
“許兄是從哪里來的呢?”
“哈哈哈,何兄,你這么一問,我特別想回答你‘貧僧自東土大唐而來,往西天取經(jīng)而去’呢!哈哈哈哈哈!”
何曉圣看著笑得在地上打滾的許星揚,嘴角再次抽了一抽,不過也明白,這是人家不想回答呢!于是他將目光轉向了身旁的唐喬身上。
“這位美女,你看著有點眼熟啊?!?br/>
唐喬感受到了一道目光,意識到這是在和自己說話呢,于是抬起眼,一看何曉圣正帶著溫潤和煦的笑容表情看著自己,莫名就感到一陣惡寒……
她默默裹緊了小被子:“老套。”
老套?這是被當成搭訕了嗎?雖然的確也算搭訕,但不是你想的那個搭訕??!
何曉圣正準備解釋一下,一旁的許霸霸插話道:“何兄啊,我家小表妹是不是閉月羞花、沉魚落雁?”
“原來是許兄家的小表妹?!焙螘允ノ⑽⒁恍?,“長得和許兄,很是相像呢……”
像個鬼。
許星揚:“雖然小表妹同我一樣長得十分好看,但何兄麻煩收斂一下,我家小表妹很是怕生,何兄如此熱情,萬一嚇壞了我家小表妹,是要賠好處的?!?br/>
好處兩個字,不禁讓何曉圣打了一個激靈,默默的摸了摸手腕處的手表,勉強笑道:“呵呵,我沒有此意,許兄誤會了。不打擾小表妹了,晚安?!?br/>
匆匆說完,就趕緊挪了開去,生怕被許星揚再坑了一頓。
許霸霸仿佛遺憾的嘆了口氣,似笑非笑朝著嚴蒙圳等人掃了一眼,嚴蒙圳鏡片后的目光深了深,但都沒再說什么。
夜越來越深,外頭的雨勢也不見小,噼里啪啦響著時,傳來一陣腳步聲。
腳步聲并不大,但還是讓大家都醒了過來,目光看向了緊閉的門。
許星揚慢悠悠聲音傳出:“來者何人?!?br/>
外頭鐘左冰一邊把雨傘的水抖干,一邊隨意回應了一句:“陪你睡覺的?!?br/>
許星揚聲音帶了一些興奮與熱情:“快快請進?!?br/>
何曉圣等人:“……”
這貨喜歡這種調調的?
門被輕輕推開,鐘左冰與曲樂走了進來,看到多出來的幾個人眼中閃過詫異,但都沒有說什么。一人提了一袋玉米和土豆,一邊分給大家,一邊美滋滋說:“這村里的田地都廢了,不過還是讓我們找到不少玉米和土豆,不是很新鮮,但還是可以吃的?!?br/>
“厲害厲害。”
不走心夸贊了兩句,許星揚將玉米和土豆放火堆里烤著,不多時,傳來陣陣香氣。
嚴蒙圳一行人都不由自主咽了口口水,最后受不了了也只能捏著鼻子閉著眼裝睡。
曲樂烤好了一塊土豆,帶著溫文爾雅的笑容,遞給了呂絲。非常明顯,是看人家長得漂亮,所以獻了殷勤。
呂絲抬眼看了看他,掀起了一抹甜甜的笑容,也并不矜持的接過了:“謝謝啊帥哥?!?br/>
三言兩語,兩個人就熱絡了起來。呂絲美眸轉了轉,笑道:“你們這么多人,都是到十一城去的嗎?”
“也不算吧?!?br/>
“也不算?”
“我們是春游去的?!狈路鹋聟谓z不懂一樣,曲樂補充了一句,“就是踏青,踏青你知道的吧?”
踏青?
呂絲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你告訴我這種每天在生死邊緣徘徊的時代,還可以有心情踏青?
很明顯,這個人看著很好相處,獻殷勤,卻帶著很重的防備心。不過想想也是,這個時代,真心換真心也著實是稀奇的。
“怎么稱呼你啊帥哥?!?br/>
“叫我蛐蛐就行了?!?br/>
呂絲美眸再轉了轉,悄然看向許星揚的方向,低聲詢問曲樂:“那那位帥哥怎么稱呼???”
曲樂循著目光看過去:“美女,你知道男人最討厭什么嗎?”
“嗯?”
“最討厭美女和自己聊天的時候,提到別的男人?!鼻鷺贩路鸷苓z憾般的嘆了口氣,“沒想到你是這種人!算了算了,就當我們從未認識吧。”
說完,他爬了起來,默默縮到了角落里,仿佛受了很大的傷,留下呂絲目瞪口呆。
她想過去解釋一番,但曲樂縮的角落就在許星揚旁邊,看著許星揚似笑非笑瞥過來,她禁不住心中一凜,只好默默閉了嘴。
第二日清晨醒過來,天已經(jīng)大亮。
嚴蒙圳被明晃晃的白光驚得一下子坐了起來,卻發(fā)現(xiàn)整個寺廟內只余他們幾個人,火堆已經(jīng)燃盡,空空蕩蕩,不留一點痕跡。
仿佛昨天的一切,都不過是夢境,他們在雨夜中找到了這間小寺廟,但沒有那個自稱許霸的人,沒有那數(shù)十號人。
第一時間,他低頭看了看懷中的妹妹,發(fā)現(xiàn)她燒已經(jīng)退了,這才松了口氣。
與此同時,呂絲和何曉圣、魯奔三個人也醒了過來,看到這樣的情況紛紛對視了一眼。
“我靠,竟然悄無聲息就走了!怎么回事?”
要知道,他們的睡眠都很淺,這么多人離開,不可能他們不知道才對。
魯奔沉聲道:“恐怕是火堆里下了迷藥之類的東西?!?br/>
“他們竟然還有這種東西嗎?”呂絲驚詫道,“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俊?br/>
“不管他們是什么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太晚了。”嚴蒙圳有些懊惱,原本以為就是一群無恥之徒,沒想到心機更深,竟然著了道,如果他們想殺人搶劫,恐怕也是輕而易舉,想著,又覺得有些慶幸,“我們得趕緊離開了!”
幾個人心中閃過寒意,立即起了身。
“萌雪,你現(xiàn)在怎么樣?”
嚴萌雪露出一絲蒼白的笑意:“我沒事了,哥哥。”
嚴蒙圳攏了攏她的發(fā)絲,目光帶著愛憐:“放心吧,哥哥會保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