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接通了電話:“王叔,怎么樣?李伯怎么樣了?你找到苗天師了嗎?”
我的話問完之后,電話那頭響起的卻不是王叔的聲音。而是一個帶著滄桑感,略微有些沙啞的聲音:“余緯是嗎?我是苗天豐?!?br/>
聽見這個聲音,我微微一愣,然后馬上說道:“苗天師您好??!那個……不好意思啊,把您給驚動了?!?br/>
這個苗天豐的年齡比先生還要大很多,現(xiàn)在應(yīng)該快八十歲了。他在我們行內(nèi)的聲望也是非常大的。而且這還是因為他現(xiàn)在處于半退隱的狀態(tài)。
“行了,客套話就不多說了,他……哦,就是你李伯的問題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給他解決了?!泵缣鞄熢陔娫捴姓f道。
“謝謝!謝謝您了苗天師!”我趕緊道謝。
“嗯,你是得謝謝我。若不是看在張先生的面子上,我這把懶骨頭是不會動的!”苗天師聲音顯得很認真。
我雖然沒有和他一起做過事,但是他的性格我還是多少聽說過一些的。他是一個不茍言笑,做事容易認死理的人。
“當然!我當然得謝謝您了!”我趕緊說道。
“謝不謝的倒是沒那么重要,我親自打電話給你那是想詳細的問問你,他怎么會被一個白衣鬼搞成了這個樣子?。??”苗天師對我問道。
“白衣鬼?我……我不知道啊!”我茫然的回答道。
我的確不知道啊?因為我跟著先生主要學(xué)的是風(fēng)水堪輿和靈符繪制。在抓鬼降妖這個方便我的能力就要差很多了。
鬼,按照其能力的強弱,我們大致將其分為五個等級。從低到高分別為:灰影鬼、白衣鬼、黃衫鬼、攝青鬼和紅厲鬼。
以我現(xiàn)在的能力,依靠靈符來對付一些灰影鬼還是沒有問題的。白衣鬼的話那就得靠先生繪制的靈符了。白衣鬼以上,那我就只有逃命的份了。
“你不知道?你沒有見到那只白衣鬼?”苗天師驚疑的在電話中喊道。
“沒有!這事主家里現(xiàn)在的確有不少的陰魂鬼物。但是我現(xiàn)在還沒去動他們。您也知道,對付那些東西,我……我的能力有點差!”我訕笑著說道。
“嗯,這就是我親自打電話給你的原因了。根據(jù)我的判斷,你那兒最少有一只攝青鬼。有可能還不止一只!”苗天師說道。
“???”聽見他的話,我嚇著了。
攝青鬼?。?br/>
我勒個去??!有可能還不止一只。
那……那完蛋了。那絕對不是我能解決的?。?br/>
我雖然將先生的玉盒給帶了出來,但是玉盒中的符箓等級還是不夠啊。里面品階最高的靈符也不足以用來應(yīng)付攝青鬼啊。
靈符按照強弱也是有高低之分的。
靈符,又稱符紙、符咒、符箓。它分為白階、黃階、銀階和金階四個等階。每一階又分為一到九品。一品最低,九品最高。
先生留下的靈符最好的也只是白階七品而已。
而我自己現(xiàn)在最高只能繪制出白階二品的靈符而已。
白階七品的靈符用來對付白衣鬼那是夠用的。但是用來對付攝青鬼那就遠遠不夠了。
我之前見到過最厲害的也不過是黃衫鬼而已。而且還是先生動手給將其滅掉的。我連半點忙都沒有幫上,只能遠遠的看著。
當然,先生非常的強,紅厲鬼也不是他的對手。而且他很少使用靈符,因為對他而言,沒那必要。
我怎么也沒有想到,在先生走了之后,我竟然第一次出來做事就遇到攝青鬼。
“那個……苗天師,如果真的是攝青鬼的話,那……我肯定是不行的!你得幫幫我啊!這件事雖然是李伯接的,但是在他出事兒之后我接手了。還請苗天師看著先生的份上上幫幫我!”我握緊了手機對著電話喊了起來。
沒辦法,攝青鬼??!這遠遠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圍了。
現(xiàn)在聯(lián)系上了苗天師,我當然得向他求救了。
“這對了嘛,需要幫忙你得開口??!你不開口我怎么來幫你啊!”苗天師說道。
他說的沒錯,這是我們這一行不成文的規(guī)則。如果自己遇到搞不定的事兒,在你沒有開口求助之前,別人是不會出手的。否則就會有嗆行的嫌疑了。
“嘿嘿,苗天師,還請您老幫幫忙!”我陪笑著說道。
“行了!你那邊千萬別亂動手。我很快讓人過去幫你!”苗天師說道。
“???您……您不能來么?”我趕緊問道。
“呵呵,攝青鬼而已,用得著老夫親自出手嗎?”苗天師的聲音顯得非常的傲氣。
也對,攝青鬼對我來說是很恐怖的存在,但是對他而言那就是小兒科了。
“那……那就麻煩您了!”我真誠的向他說道。
“嗯,你安心等著,一切等我的人到了再說!”苗天師說道。
我應(yīng)了一聲,然后再次向他道謝之后才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之后,我轉(zhuǎn)頭對郭仕平說道:“李伯已經(jīng)沒事了,你放心?!?br/>
郭仕平聞言,長吐了一口氣,眉宇之間的擔憂之色頓時化去了很多。
“你去叮囑一下谷家的人,讓他們現(xiàn)在沒事千萬別再回家了!”我對郭仕平說道。
現(xiàn)在知道這里有攝青鬼,我必須得小心一點了。萬一一個不小心,他們家又有人遭殃,那就麻煩了。
郭仕平應(yīng)了一聲,然后向谷家而去。
我和谷小剛家的鄰居閑聊了起來。過了一會兒,谷小剛和郭仕平都回來了。
“余先生,還需要準備什么嗎?我家這房子的問題能解決嗎?”谷小剛進來坐下之后,小心翼翼的對我問道。
“房子的問題肯定是能解決的,這你不需要擔心。你也不需要再準備什么,如果有什么需要我會給你說的?!蔽一卮鸬馈?br/>
之后,我們在谷小剛的鄰居家吃了晚飯。
吃完飯之后,天就完全黑了起來。
“余先生……那個……什么時候去我家那邊???”谷小剛對我問道。
“別急,你家的問題很麻煩,我一個人完不成。我已經(jīng)叫人幫忙了,等幫忙的人到了之后再說?!蔽覍λ卮鸬?。
我也不知道苗天師會讓誰過來幫忙,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到。我又不好打電話催,因為那樣的話會顯得我沉不住氣。
可是時間越來越晚,到了晚上十點了我還是沒有接到電話。谷家的其他人已經(jīng)被谷小剛安頓到村里的其他人家休息了。
“那個……余先生,來幫忙的先生什么時候再到???”谷小剛有些著急的對我問道。
他已經(jīng)問我好多次了,我都回答等等。
我非常能理解他這種有家不能回的心情。于是我想了想之后便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王叔。
然而,我剛剛將手機摸出來,手機就響了。
“王叔!”我接通電話喊了一聲。
“小緯,我們到了!”電話中傳來了王叔的聲音。
“好,我們在他鄰居家,我們馬上出來!”我說了一聲,然后掛了電話。
然后郭仕平趕緊過來扶著我,我們立即向谷家而去。
我們剛到谷家門口便看見王叔的車已經(jīng)挺穩(wěn)了。
車門打開,車上先下來了兩人,然后王叔也打開車門下車了。
“王叔!”我喊了一聲。
然后同時向另外兩人打量而去。
這二人的樣子長得非常的像,一看就是孿生兄弟。年齡大概在二十一二歲左右。
“我去!這他娘的是人住的地方嗎?”
“這樣的兇宅居然還有人敢住,真是嫌命長??!”
二人下車之后,抬頭望了望谷家的房子之后,若無旁人的大聲說道。
聽見他們的話,我的嘴角不由抽了一下,這二位也還不會說話了吧?當著事主的面,要不要說得這樣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