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透漏著一絲絲涼意,微風吹過,樹葉颯颯作響,陽光透過樹葉的空隙灑在地上,不遠處,有一大一小兩個少年在快速的走著。
較小的少年走在前面,一張粉雕玉琢的小臉,尚未長開的五官稚嫩卻又精致,看起來走的很輕松,速度卻不慢。較大的少年面容清秀,在后面卻跟的十分吃力。
“呼,呼!累死了,公子你走的好快。”孟彥青氣喘吁吁的說,“咦,怎么不走了?”
傾墨忽然停下,后面的孟彥青險些撞上去。
“前面有人打斗?!眱A墨淡淡的說,她微微皺眉,怎么兩次都叫她給碰上了,“繞路走?!眱A墨轉(zhuǎn)身換了個方向離開。
“不用幫忙嗎?”孟彥青奇怪的問,他可記得當時百里公子幫了他們。
“不認識,麻煩?!?br/>
“哦?哦!”孟彥青急忙跟上,心里一個勁的納悶,明明自己比他大,為什么感覺自己是被照顧的那一個?
另一邊在打斗的人看到他倆轉(zhuǎn)身就走,大吼:“我靠!百里傾墨你有沒有良心!”
傾墨猛地站住,這聲音有點熟悉,她又折了回去,倚在樹邊,臉上掛著絲絲笑意,又扔了句沒良心的話。
“好不容易看到二皇子殿下如此狼狽,我怎么敢救呢?”
南圣帝國二皇子皇甫凌羽,為貴妃所生。
皇甫凌羽腳下一踉蹌,差點傷到自己。孟彥青嘴角一抽,心道:大少爺小祖宗,這可是二皇子啊……
眼看皇甫凌羽要堅持不住了,傾墨才慢吞吞的說:“要我?guī)兔墒怯袟l件的。”
“我答應(yīng)你,快點!”皇甫凌羽急急的說。傾墨滿意的點了點頭,目的達到了。
傾墨身形一晃,在魔獸快要將爪子拍到皇甫凌羽的時候,出現(xiàn)在它旁邊,一腳踹過去,一聲巨響,魔獸以一種怪異的姿勢趴在地上,威壓壓迫,魔獸瑟瑟發(fā)抖,傾墨薄唇輕啟:“滾!”魔獸落荒而逃。
皇甫凌羽吃下丹藥,站過來,手拍到傾墨的肩膀上,“好小子,幾個月沒見居然這么厲害了。”打擊只能往心里咽,不斷的提醒自己,這里有旁人,不能表現(xiàn)出打擊!不對,前幾天剛傳來百里傾墨受重傷,元脈幾乎被廢,這怎么……
傾墨看著他的樣子,知道他想說什么,“走吧,什么事路上說?!?br/>
終于,孟彥青和皇甫凌羽知道了條件是什么。皇甫凌羽一臉苦逼,他堂堂二皇子居然淪為一個小朋友的錢袋……關(guān)鍵是理由讓他無言以對。某墨:我錢丟了。
靠之!他百里傾墨還能丟錢?儲物戒指是干嘛吃的!當然了,這些只能想想,要是說出來,就不止錢袋這一個條件了。
馬車上,傾墨懶懶的靠在椅背上,“凌羽,你的護衛(wèi)呢?”堂堂二皇子怎么可能沒有護衛(wèi)。
“他們太煩了,我偷偷把他們甩了?!被矢α栌饠[了擺手。
“那你活該被打。”
孟彥青在心里狠狠地點了點頭,這么好的條件居然不要。不過,面前這個居然是二皇子。
“你!”皇甫凌羽咬牙切齒,玩鬧之后,他嚴肅的說,“外面的謠言是怎么回事?”
“哦?你是說我被廢了的事?”傾墨輕輕一笑,繼而臉色轉(zhuǎn)冷,“托王家的福,我不但沒廢,而且還晉升了?!苯又?,她簡潔的說了事情的原委,當然,把風吟的那些給跳過了。
“王家最近很是威風啊?!被矢α栌鹄淅湟恍?。
“那是自然,就連那么名貴的藥材都舍得給我?!眱A墨繼續(xù)輕笑。
孟彥青在一旁心驚膽戰(zhàn)的聽著兩人交談,緊繃著身子,手緊握衣服,一身冷汗,聽到傾墨這句話,眼角不經(jīng)意的抽了抽。那不是圣旨要求的嗎?
一聲馬鳴,馬夫在外面恭敬的聲音響起,“二皇子,到了?!?br/>
皇甫凌羽站起來,拍了拍長袍,說:“我走了?!闭f完看著傾墨可愛的小臉,把自己的爪子放到他頭上揉了兩下,看著傾墨黑了的小臉,心情舒暢的離開。然而……
“站住。”低沉的童音響起。
皇甫凌羽身形一僵。
“把你的蹄子和錢袋留下來。”
皇甫凌羽揚手將錢袋扔過去,大喊,“錢袋給你,我先走了!”說完就一溜煙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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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卡文了……一開始凌羽的性格是那種比較嚴肅古板的那種,但是我想了想,還是小可愛比較好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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