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覺得自己身上被壓上了樓山這么大一座山,我以為槿茵已經(jīng)是至尊的boss了,誰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boss外還有boss……
嗷,蒼天,你不能這么對我,我真的其實不過一個小透明而已,我做不來星主這樣的大神,大神的壓力太大太大太大……(回聲)
“大王,走了……”飛兒好心地撞了撞我的肩膀,我從我仰天長嘯的畫外音中回過神來,赫然發(fā)現(xiàn)樓十九與杜重迦已經(jīng)走了好遠出去??醋钚滦≌f上-_-!樂-_-!文-_-!小-_-!說-_-!網(wǎng)(◎ww◎w.l◎w◎x◎s◎.o◎r◎g◎)百度搜索網(wǎng)址記得去掉◎哦親
看他們并排走的那么有愛,我不禁開始懷疑,他們真是喜歡我的么,我簡直要開始相信其實我才是做燈泡的那個。
我遲疑著要不要追上去跟他們一起。他們一起的畫面太河蟹太美麗了,兩個妖孽的背影一個溫柔如水,一個淡若蓮花,水色的長衫和淡青色長衫被山風(fēng)吹動糾纏在一起,如同翩飛的蝴蝶,比翼雙雙。如果我這么一個絕對不夠水準的形象插到那個畫面里,那完全就是一種褻瀆,是一種不容于真善美的邪惡。
我也許丑點,也許笨點,也許不純潔了點,但我絕對不邪惡!
等我終于決定只遠遠跟在他們后面欣賞,而不要插入到其中的時候,他們倆的背影已經(jīng)被叢林掩映地幾乎只剩下一個小點了,我連忙拔腳追上去——不去破壞沒錯,可也決不能跟丟啊!
只是那背影看似并不太遙遠,卻怎么也追不上,難道他們終于覺得他們才是美好的一對而要甩開我了?
——雖然知道自己的這個想法荒誕不經(jīng),我還是忍不住開始心慌,腳下越發(fā)快了起來。
“大王,介里額們好象素第三次路過鳥。”飛兒突然道。
我一凜,放緩腳步邊追邊觀察。
前面那個背影并沒有因為我放緩腳步而消失沒有,還保持那么一段距離若隱若現(xiàn),周圍的景色則不斷交替出現(xiàn)。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鬼打墻?
我徹底停下腳步,悲愴地長嘆:“樓十九,難道你真的背叛我而投入杜重迦的懷抱了么,就這么把我一個人丟下了!”
“噗!”飛兒很不給面子地噴,我瞪她,同時開始琢磨這到底是樓十九同志的又一次極具創(chuàng)意的教學(xué)實驗,還是我真的遇到了麻煩。
如果這知識樓十九同志的一次教學(xué)實驗,他沒道理不提前告訴我;可如果我真遇到了麻煩,樓十九和杜重迦這兩個大神級別的人怎么會沒有察覺?
想到這里,我膽氣十足的叉腰狂喝:“何妨蟊賊,速速來本大王面前現(xiàn)行請罪,否則本大王定斬不饒!”
“桀桀桀桀……”頭頂上響起一片磣人的笑,接著是一絲訪若游魂一般尖細但飄忽不定的聲音:“你不是星主嗎……你倒是逼我現(xiàn)形啊……”
居然知道我是星主,鐵定是樓十九的教學(xué)實驗沒錯了,我氣沉丹田,剛想念點啥咒語,突然想起來我現(xiàn)在不能動用任何法力,我現(xiàn)在就是一廢人!
嘔,樓十九決不能在這個時候考驗我的,難道我真的遇到麻煩了?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腦袋迅速的轉(zhuǎn)動,我卻想不到一個切實可行的方法,一個術(shù)師一旦不能使用法力等于跟鳥兒被綁起翅膀有什么區(qū)別?
我看向飛兒,希望她能給我點提示。
飛兒攤手:“別看額,額那點小手段就素出其不意,乘其不備才能用得鳥,現(xiàn)在敵暗額明,額無計可施。”
吸口氣,我解下腰間樓十九送我的那個鈴鐺拋到半空中去,默念:“日月為主,星辰為證,入我世界,便得乾坤?!?br/>
這是樓十九所教我的所有法術(shù)中唯一一個不用動用到自身法力,而完全借助于法器威力的招數(shù)。
可是這個鈴鐺只能對付比自己弱的中小型妖怪,現(xiàn)在敵人是什么,在哪里我都不清楚,誰知道會不會有效果呢。
一道藍光從我指尖射向鈴鐺,接著一聲清脆的鈴響,鈴鐺仿佛被開啟了封印一般發(fā)出灼目的銀光。
鈴鐺愈來愈大,銀光愈來愈盛,我沒看到有什么妖怪撲向鈴鐺的罅隙,卻見周圍的景色漸漸變得有些扭曲,鈴鐺大到及至也變得有些扭曲起來。
我心一沉,看來光靠這個鈴鐺是治不住這個對手的。
我伸手欲收回鈴鐺,恰在這個時候周圍的景色如同一張畫一樣被從中間撕扯開來,成群結(jié)隊的老鼠從那畫面的裂痕處洶涌而出,撲向鈴鐺的罅隙。
看來,這個鈴鐺多少還是能管點用的,可是這些老鼠好象無窮無盡一樣源源不斷的往外涌,我這小鈴鐺容量本身就很有限,哪里再能容得這么多老鼠?
如果不收回鈴鐺,結(jié)果很可能就是鈴鐺被擠破,里面所有的居民都會散落在這一畝三分地上,包括上次捉進去的野雞,這次捉進去的老鼠;如果收回鈴鐺,那么剩下的老鼠就會盡數(shù)撲到我和飛兒身上,也許我跟飛兒就會被這些老鼠啃噬怠盡,只剩下一堆白骨。
無論那種結(jié)局都是不容樂觀的,可是如果收回鈴鐺的話至少我能保全這個鈴鐺。
我就不信樓十九和杜重迦會真的沒有發(fā)現(xiàn)我跟丟了!
我一狠心伸手收回鈴鐺,而那些老鼠非但沒有盡數(shù)撲到我身上,反而都突然消失在空氣中了,似乎根本就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難道這些老鼠就跟周圍的景色一樣都是幻術(shù)?
我驚疑不定,只看著那張畫的裂痕被兩只黑瘦的爪子越扯越大,露出山林原本的面目,然后一只紅眼黑袍的妖魔在畫面的裂痕處慢慢顯示出身形來。
我一邊不動聲色地把鈴鐺系回腰間,一邊上下打量這只妖魔。
這只妖魔頭頂上長著一雙略圓的耳朵,沒有須發(fā),除嘴鼻處都覆蓋著一層灰棕色的毛,牙利嘴尖仿佛碩大的一只老鼠。他的身體自脖頸到腳背,連同那雙黑瘦的爪子都一起被隱在一件寬大的黑袍里而看不清楚,通身上下能看到的地方只有一雙眼睛長得趨近人類。
單從外形上講這一只決不是什么厲害的妖魔,不過是最低等的一只老鼠,只是我此刻如同毫無法力的普通人,即便他在我面前我也束手無策。
“桀桀桀桀……”許是看我久不動作,它又笑了起來:“人間僅剩的創(chuàng)世神之一竟只有這個程度,看來這人界再過不久就是我們魔族的天下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原來樓十九的憂慮遠不是杞人憂天,而根本就迫在眉睫。
什么時候就有魔族滲透到人間的,樓十九不是說過他們曾經(jīng)簽定過互不侵犯條約么?
我沉下臉來:“是誰許你來人間撒野的,滾回你自己的地盤去!”
我心里只期盼著這只不入流的妖魔便似陶灰這個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山神一樣好打發(fā),也不知這妖魔到底知道我多少底細了。
“桀桀桀桀……星主大人,若是我不知道你的底細也許就真的被你嚇了回去,可如今我已經(jīng)知道你失去了真元,又怎么會害怕你?!蹦侵谎У难劬镩W爍的全都是不懷好意的光芒:“你不知道吧,我們灰耳一族早就被魔主大人派來人間收集情報,如今被我知道這個天大的消息榮華富貴可就滾滾而來了,若能再獻上你星主大人,嘿嘿,魔主大人一高興說不定封我個將軍也是有可能的?!?br/>
可是雖然他這么說卻沒再有什么進一步的動作,似乎它真的被我那句色厲內(nèi)荏的話嚇到了,又或者它還不確定是否我現(xiàn)在真的那么無力無害。
那么現(xiàn)在要比的就是深沉了,我滿不在乎地笑道:“既然你不怕為什么還不動手呢,不會只被一個小小的鈴鐺就嚇住了吧!”
“哼,那鈴鐺對付一般妖怪來說算得上一個比較厲害的法器,但在我眼里還不值一題?!蹦侵谎г诒亲永锢浜吡艘宦?,惡狠狠道:“我可不是被那鈴鐺逼得現(xiàn)形的,我不過是想出來試試,這人間傳說中的星主究竟還有多少斤兩?!?br/>
“哦,那么請……”我不屑地一攤右手,那只妖魔突然拔地而起直沖向天,然后以惡鷹撲食之勢狠狠向我撲了過來。
我靠,他居然真的來?。?br/>
我無可抵擋,只能拉起飛兒的一只蹄子拔腿就跑。
料想避過那視死如歸的一撲我便可以得到緩沖的機會,可是忽忽的風(fēng)聲不決于耳,我轉(zhuǎn)頭一看差點魂飛魄散。
敢情這只妖魔根本不是不是什么老鼠妖魔,而是一空哥——蝙蝠,這會子他就緊飛在我后頭,寬大的黑袍展開成翼帶出凜冽的風(fēng)聲,黑瘦的爪子轉(zhuǎn)眼就能抓到我頭發(fā)。
我趕緊扭回頭去,加足馬力。
“桀桀桀桀……你跑不掉啦,乖乖跟我回去讓我到魔主大人面前請賞去吧!”它得意地笑聲只在我耳后,充滿了自信,仿佛我已經(jīng)是它釜中肉、砧上魚。
不但不能跟你回去,連放你回去都不能啊,萬一被那個什么魔主知道了,樓十九擔(dān)心的事情不就成了現(xiàn)實了么,一個槿茵已經(jīng)弄得樓山人仰馬翻,再來個魔主我們怎生消受得起!
“樓十九!杜重迦!你們就算不管我也不能讓這小子跑回魔界去通風(fēng)報信吧!”我狂呼。
作者有話要說: 小聲說,明后天周末,有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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