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州
長安城
皇甫嵩、荀彧正在領(lǐng)兵對峙之時,而此時的董卓卻在家中設(shè)宴。
參加此次宴會的人有蔡邕、楊彪、朱儁、士孫瑞等人,同時還有皇甫嵩的兒子皇甫壽堅。
要說之前皇甫嵩、董卓均在外領(lǐng)兵時,雖說相互之間有些矛盾,但董卓與皇甫嵩的兒子皇甫壽堅關(guān)系頗好。
這當真是奇了怪了。
不過人生際遇不同,其中為何如此恐怕也只有當事人才知曉了。
“諸公,今日吾得到消息,義真已率軍抵達兗州鄄城,想必過不了多久便會拿下鄄城?!?br/>
“吾等當共飲一杯,提前祝義真得勝而歸!”董卓臉上堆滿了笑容,拿起酒盞揚聲對眾人笑道。
眾人見董卓這般模樣,紛紛也端起了酒盞,不過心中實在感到有些別扭。
打仗勝利的消息還沒有傳來,就先慶祝一下,這是哪門子的事!
不會是董相國單純想找人喝酒吧?!
董卓當然不會因為想喝酒就將大家召來,至于提前?;矢︶缘脛俣鴼w那也只是隨便找個由頭而已。
董卓真實的意圖其實很簡單。
單純的和大家聯(lián)絡(luò)一下感情而已,在董卓眼中,目前長安這些官員,包括自己可以說都算是一起創(chuàng)業(yè)的伙伴。
既然是創(chuàng)業(yè)伙伴除了利益上面的關(guān)系外,個人關(guān)系也需要維持維持。
不管在座的人心中到底是個什么想法,沒事多交流交流總歸是好事。
“公偉,在戶部中可還習(xí)慣?”董卓隨意的和朱儁拉起了家常。
“回相國,還算習(xí)慣?!敝靸y一板一眼的行禮道。
“哎呀,公偉啊。今日算是私宴,相國一詞就不要再提了,直接喚吾表字即可。”
以朱儁的性格來說,他還真有些放不開,董卓也不以為意,轉(zhuǎn)而又詢問其蔡邕和楊彪。
“伯喈,文先,不知長安學(xué)宮如今辦得如何了?”“學(xué)宮中可有什么出眾的青年才???”
蔡邕聽了董卓的話,輕笑道:“起初到?jīng)]什么人,后來依明公的意思將家中藏書搬入了學(xué)宮,如今學(xué)子到是不少了?!?br/>
蔡邕雖和董卓關(guān)系最好,不過在場這么同僚在,他卻也沒直接稱呼董卓表字。
董卓說的那是客套話,如果當真了,遇到一個小肚雞腸的人那就得罪人了。
不過董卓現(xiàn)在也不糾結(jié)太多,他只想知道自己要求辦得這個長安學(xué)宮具體進展怎么樣了。
“喔?!”董卓眼中一亮,“這其中可有可用之人?”
董卓滿眼希冀的望著蔡邕,二十一世紀什么最重要?!
人才??!
為什么要讓蔡邕、楊彪這兩個大儒開長安學(xué)宮,其他的亂七八糟的先不提,最重要的就是為了人才!
然而蔡邕只是搖了搖頭,“入學(xué)者不少,大多只是碌碌之輩?!?br/>
一旁的楊彪也跟著點了點頭,無奈的嘆了口氣,“唉,也不怪他們,天下各處戰(zhàn)亂不停,哪有什么心思做學(xué)問。”
董卓聽了二人的話,默默掠了掠胡須,心中有些失望;兵荒馬亂的,不說普通老百姓,就連許多大族也只能選擇逃遁。
長安學(xué)宮中除了一些是雍州本地慕名而來的學(xué)子外,還有一大部分均是從北方逃難而來。
難搞啊。
就在董卓心中有些惆悵的時候,只聽蔡邕接著開口道:“雖說大多只是碌碌之輩,不過有一人卻是不錯?!?br/>
“喔?!”
董卓原本被澆滅的熱情又被點燃,連聲問道:“不知是何人?姓甚命誰,是何方人士?”
蔡邕見董卓這副模樣,臉上露出無奈,這啥?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求才若渴?
不過表現(xiàn)的也太夸張了點吧。
蔡邕也不再賣關(guān)子,直接開口道:“此人姓法,名正,乃是扶風(fēng)人士,名士法真之孫。”
“法正?!”
董卓心中大喜,一大群碌碌無為之人中出現(xiàn)了一個法正。
蔡邕詫異的看著董卓,疑惑道:“明公難道識的此人?”
董卓收斂了笑容,裝模作樣道,“法真之名董某早已有所耳聞,那法正既是法真之孫,想必有些能耐。”
蔡邕心中不解,難道自己剛才聽錯了?將法真聽成法正了?
自己雖然垂垂老矣,不過耳力卻還行。
耳力不行,那還做個屁的音樂!
這時董卓的話又傳入蔡邕耳中,蔡邕也不在糾結(jié)方才董卓說的是“法正”還是“法真”了。
“伯喈,不知法正此人如何?”
蔡邕皺了皺眉頭,片刻后緩緩開口道:“法正此人熟知諸子百家經(jīng)典以及讖緯之學(xué),應(yīng)是家學(xué)淵源的緣故?!?br/>
“論起兵法韜略來也頗有奇思妙解?!?br/>
“只是在治事上有些因循守舊,不會變通?!?br/>
董卓微微點頭,口中直言道:“這樣啊?!薄叭藷o完人,有一方面出色就已很不錯了?!?br/>
“陳平不還盜嫂嘛?!?br/>
“噗!”
董卓話音剛落,旁邊的正喝了一口酒還未咽下去的楊彪直接將口中的酒噴了出來。
“失禮,失禮?!?br/>
楊彪連忙向眾人行禮,一旁的侍女也頗為識趣的為其遞上了擦嘴的白娟。
不但楊彪如此,其余人等臉上也憋出了笑意,明顯是一副想笑又硬生生的忍住了的模樣。
人無完人?
陳平盜嫂?
董相國還真會用詞。
“咳,咳?!辈嚏咻p咳兩聲,莫名其妙的又說了一句,“如今法正未及弱冠,有些不足之處也可慢慢學(xué)習(xí)。”
未及弱冠,那就是還沒滿二十歲;董卓見眾人這模樣也知自己用詞不當,不過在他想來反正也就那么個意思而已。
這些都是小事。
重要的是這個法正,可是個人才,其擅用奇兵,可以說完全做到了兵法中的“難知如陰”。
法正乃是和郭嘉一樣擅長奇謀的人物,這樣的人物必須要留在身邊才是!
只聽董卓開口詢問道:“伯喈,不知這法正現(xiàn)在何處?可是在學(xué)宮居???”
蔡邕聞言點了點頭,“如今尚在學(xué)宮居住,不過聽說過段時日便會隨家族前去益州?!?br/>
“去益州?!”
董卓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去益州干嘛?益州多山,路途遙遠不說,一路上危險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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