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喬喬一直沒有見過葉言的父母,今天葉家家宴,葉言帶著穆喬喬去了。
葉家駐落在法國,一直都在國外發(fā)展,根基穩(wěn)定,就連葉宅都透露著歷史的氣息。
葉宅是一座古老的城堡,風(fēng)格是典型的田園風(fēng)的莊園,四處都可以看見種滿了花草,仆人們都是穿著歐式風(fēng)格的衣服。
好像一瞬間走進了歷史一般。
所有的裝潢都是采用頂級的材料,隨手拿一個裝飾物價值都上千萬。
隨著隨從走進廳堂,葉言帶著她見過其他赴宴的長者,穆喬喬乖順的一一問好,就像落落大方的閨秀一般。
家宴開始后,葉父葉母才出現(xiàn)在宴會上。
穆喬喬看過去,才知道什么叫做氣質(zhì)。
葉母穿著精致的旗袍,看過去像三十多歲的樣子,端莊優(yōu)雅的和別人交談。
看著他們走過來,穆喬喬端起一旁桌子上擺著裝好紅酒的高腳杯,一臉笑意。
“爸,媽?!彼郧傻恼f著,輕輕對碰了酒杯抿了一口。
葉父葉母用審視的目光看著穆喬喬,不過葉母很快就開口:“喬喬,以后如果小言有什么地方對你不好的,我們這邊幫著你的。”
“謝謝爸媽?!彼Φ?,挽著葉言的手臂。
“今天不用太拘束,不過是一個家宴,大家湊在一起聚聚,可以多交流?!比~父笑著說道。
穆喬喬點頭,雖然話非常簡單,但是一看就能看出葉父和葉母不是等閑之輩。
許是氣氛過于熱鬧,穆喬喬腦袋有點暈乎乎的。
兩個人坐在莊園里的吊椅上,穆喬喬腦袋靠著葉言的肩膀上,白色的紗裙隨著微風(fēng)輕輕浮動,兩個人就像畫上的那樣完美。
不遠處,一雙擁有藍色的眼睛的身影看著穆喬喬好一會兒,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言……”穆喬喬在夢里又囈語著,葉言摸了摸她的頭,她又繼續(xù)睡著了。
直到她醒來的時候,家宴已經(jīng)差不多快散了。
“我睡了多久?”她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問道。
“沒關(guān)系,累了就休息一下?!比~言捏了捏她的臉說道。
“言,你為什么不過問關(guān)于林嫣兒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吧?!彼蝗婚_口說道,讓葉言的手微微一怔。
看著她笑容溫暖眼睛里一絲雜質(zhì)也沒有,葉言開口道:“在我的范圍內(nèi)可以包容你的所有小脾性,不過不是絕對的?!?br/>
“如果有一天,我愛上你了,想把你做成我的人偶,你愿意嗎?”
“我會等你到那時候的?!?br/>
微風(fēng)吹起,這些話清晰的落入她的耳中。
今晚住在葉家,他們走進廳堂的時候,人已經(jīng)散的差不多了,葉舒一個人在那無聊的吃著東西,看見穆喬喬的時候吧嗒吧嗒急沖沖就跑過來。
“嫂子,穆子陽有沒有給我打電話?”她眼睛閃爍著光問道,穆喬喬一愣。
為什么子陽要給她打電話呢?
見她沒回話,葉舒急了,“我讓穆子陽做我男朋友,他沒回話,我就來問問嘛?!?br/>
這發(fā)展的速度有點點快?
穆喬喬腦袋微微的歪了下,嘴角彎起漂亮的弧度。
不過這一陣子葉舒的確經(jīng)常跟在子陽的屁股后面走,青春期的女孩子難免會有些躁動的。
穆喬喬讓她再等多一陣,等到他們上大學(xué)了再去考慮這些事情。
突然,迎面走來一個男人,穿著古典歐式風(fēng)格的服裝,眼眸是藍色的,笑容里盡是溫柔。
穆喬喬眼里不含雜質(zhì)看著對方,而對方也在看著她。
這個男人叫蘭斯多爾,是法國一個著名的心理學(xué)醫(yī)生,主要是監(jiān)管高級心理的犯罪嫌疑犯的專家,這些高級心理的犯人都是普通的心理醫(yī)生無法辨別的,可能上一分鐘正像一個紳士一樣文質(zhì)彬彬,下一分鐘就將自己的女伴的臉給劃爛,嘴里發(fā)出嚇人的笑聲……
他看著穆喬喬,看著她那純凈的表情,不禁覺得有趣。
葉言眼底泛著冷光,站在穆喬喬面前擋住他的視線,開口道:“蘭斯多爾先生,請不要一直看著我夫人?!?br/>
蘭斯多爾勾唇,毫不介意道:“抱歉,是我唐突了,只是覺得令夫人甚是有趣?!?br/>
穆喬喬和葉言沒有說話,借口離開廳堂,蘭斯多爾指腹劃過嘴唇,一雙藍色的眼睛看著穆喬喬。
好久沒有遇到這樣的感覺了,仿佛整個心跳都活過來了一般。
別人都說,心理專家洞悉一切,看穿了一切本身的內(nèi)心,但同時也一樣的,久而久之,心理專家也會跟這些高級心理犯人,達成共鳴。
對于這個穆喬喬,他越發(fā)的覺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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