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能對不起清瑤!”
“盡管她冠絕天下,無人能及,終究是個女魔頭,我怎能…”
驀然間一個魂穎夢牽的倩影出現(xiàn)在腦海,如同一桶冰水澆身,錢楓心神一震,靈臺再度回復清明!
“咦!”
見錢楓竟是陡然像換了個人似的,就好似一個得道的仙佛,異常莊重肅穆,白衣少女不禁大感意外,那波濤洶涌的殺意如瞬間冰消雪融般化于無形!
“本仙子先傳你一套喚做凌塵飛仙的步法!”
“這套步法玄妙莫測,但能練到三四分火候就能在宗門大賽中自保!”
“此等步法的要旨乃是寧心靜神,唯心寧則神靜,為神靜則意輕,意輕方氣輕,氣輕則體靈……”
“記住沒有?”
但聽其傲然開口,旋即曼聲輕吟口訣,之后開始考教錢楓!
“寧心靜神…”
錢楓此刻念及水清瑤,欲念頓消,赫然平心靜氣的有板有眼的復敘著口訣。
“嗯,記性倒是不壞!”
“下面本仙子演練一遍,你好好看著!”
見只是一遍,錢楓竟是背的一字不差,白衣少女不禁大感寬慰,輕點臻首徐徐開口。
她的情緒赫然起了變化,一陣喃呢細語,那聲音仿佛來自九天之外,珠圓玉潤,天音繚繞的同時,帶著一份難以言喻的朦朧縹緲的意韻。
就在那聲音響起的一剎那,其一襲雪白的衣衫無風自動,蓮步虛點,凌塵飛舞!
其舞姿靈動婀娜之余帶著一份千變?nèi)f化的莫測神韻。
就如同一個傲塵絕俗的天上仙子,神圣雅潔,不染纖塵!
其步法似驚虹出水,萍風渡江,神工意匠,斧鑿無痕!
赫然巧捷萬端而又渺不可測,似乎已經(jīng)和這片天地融為一體,閃轉(zhuǎn)騰挪,隨心所欲,進退行止,一念之間!
“精妙絕倫,世所難有!”
“我天府門的天府逍遙步盡管也有一份出塵拔俗的神韻,卻充其量只是傲世峰巔,距離真正的天人神跡尚有一段距離!
“天機門的天機迷蹤步,盡管變化繁復,眩人心神,然卻卻遠沒有此等風行水上止于無痕的意境!”
“至于七殺門的七殺輪轉(zhuǎn)天絕步,雖形神兩具,但卻仍欠一份圓轉(zhuǎn)如意,一念隨心的雅境!”
“難道就真的比不過…哦…我畢竟是天南宗的弟子,怎能…”
盡管錢楓本身的修為有限,卻是作為曾經(jīng)天府門主的幼孫,其畢竟家學淵源,眼界甚寬!
過去的十幾年光陰中委實見過難以計數(shù)的身法和步法,見此女先前似乎對于自己的宗門不屑一顧,便情不自禁的雄心打起,一一與之比較!
一比之下不僅自慚形穢,手足冰涼,然此念一出卻是自責負疚,忐忑不安。
自己畢竟是天南宗的弟子,打死也不會承認本門術(shù)法技不如人的,生生的將那行將脫口而出的喝彩聲,打??!
故而漸漸只是靜靜旁觀,反應(yīng)淡漠之極。
“咦,世人但凡見了本仙子的風姿步法,要么馳魂宕魄,要么眼迷心醉,像這種神情專注,而又心平氣和的倒是頭一次見到!”
“這家伙心性倒是過人!”
那來歷神秘的白衣少女見狀,頓時不由得高看錢楓一眼,和言悅色的道:
“如果記住的話,演練一遍給本仙子看看!”
“嗯!”
錢楓是打定主意絕不低頭,故而淡淡回應(yīng)一聲,旋即開始按照此女的意境和身姿開始腳踏步法。
“哼,我在言語之間分明已經(jīng)留有余地,你卻毫不推脫!”
“如此自不量力,若是踏的不倫不類,看本仙子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