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zhuǎn)眼來到此處已經(jīng)幾日之久,隕帝對于如何破解此陣依舊沒有一絲頭緒,雖說刀尊前輩知道得不少,但對于此封印也是束手無策。
這幾日下來正,隕帝來來回回把封印的地上看了上百遍,仍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破解封印的蛛絲馬跡,心里有些絕望的坐于地上。虛弱的臉龐蒼白如紙,仿佛下一刻便會倒下一般,若不是心中的信念支撐著他,說不定他早就死于沙漠之中了。隕帝摸了摸腰間那干癟的獸皮的水袋,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凝重之色,嘆了口氣在心里呢喃道:看來以是處于油盡燈枯,山窮水盡之境地了,老天真是要亡我隕組?。?br/>
刀尊在一旁潑冷水道:別說沒有破解封印,即便此刻破解了封印,憑腰間這半袋水也就多活半天時間。
隕帝全身無力的躺在地上一動也不想動,呆呆的看著那片璀璨的星空,雙眼如一潭水,深邃而迷離,隕帝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些許悲傷,他明白或許這里便是他人生的最后旅程了。回想曾經(jīng)自己說過,即便是死也要笑著去死,如今真的快要死了卻是再也笑不出來,原來當(dāng)自己真的面對死亡時,又有幾個人能灑脫的笑著面對。
天空之中最美的依舊是那通體粉紅之色的女神星,那淡淡的粉紅光芒如少女的芳心,給這寂靜的夜晚帶來了一絲暖意。少年靜靜的躺在刻滿符文的地上,淡淡粉紅光芒如少女的衣衫披在少年的身上,時間就這樣定格在了這一刻。
星空之下隕帝望著那璀璨而美麗的星空,即便身體已經(jīng)虛弱到了極致,但仍不愿閉上那疲憊的雙眼,因為他明白或許只要閉上眼睛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隕帝用那虛弱的聲音說道:前輩,我以前聽人們說龍乃是萬獸至尊,由萬物之靈所化,是真的嗎?
刀尊沉聲道:為什么想起問這個?
隕帝用微弱的聲音道:我曾經(jīng)對父親說過即便是死,我也要笑著死去,如果龍真是由萬物之靈所化,待我死后,吾將靈魂化為天空之上那燦爛的曜日。將枯骨化為黑夜之中的鐵甲騎士,為黑暗之中的人們守衛(wèi)黎明的到來。吾將肉體化為萬里疆域,將血液化為浩瀚大?!?br/>
語落,隕帝閉上了那雙疲憊不堪的雙眼,隕帝終究還是未能逃過殘酷的現(xiàn)實。少年那俊美的臉頰之上浮現(xiàn)出一抹笑容,那笑容如曜日、如騎士、如萬里疆域,如浩瀚大海。少年靜靜的躺于刻滿符文的地上,感覺到一絲生命的跡象。
突然之間,天空之上烏云遮天蔽日,只見大刀驟然變大,大刀喘著粗氣,鼻息吞吐著暗紫色氣體,漸漸的大刀開始慢慢變化,片刻之后大刀化身為了一條紫金色翼龍,翼龍張開紫晶雙翼仰天怒吼,那吼聲如山崩地裂,響徹在這煉獄火海之中,無一人不為之而膽寒。
刀尊立于著瘦小的身體前,悲涼的道:幾百年來,老夫閱人無數(shù),遇見的強者比比皆是,但唯一讓得老夫敬佩之人竟然是你這年僅十六歲的毛頭小子。你的出現(xiàn),讓我看到了我龍門的一絲希望,既然你是我龍門之人,即便搭上我這把老骨頭也定將保你周全。只見刀尊眼角一枚紫色淚水劃過臉龐,淚水發(fā)著淡淡光芒低落在隕帝身上,突然間隕帝的身體被一道紫色光芒包裹著。
刀尊說道:這是一滴百年之久的魂泣之淚,據(jù)說它能起死回生的作用,不過這也并非絕對,只要紫色光芒沒有消失就有生還的可能,希望這魂泣之淚能幫你度過此劫,這是你最后的機會了。
紫芒之中,一個少年安靜的趟于其中,那單薄瘦小身體感覺不到一點生命的氣息,只有淡淡紫芒在虛空之中盈盈閃爍,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紫芒也開始漸漸變得虛幻,猶如微風(fēng)之中的點點火光,一閃即逝。
刀尊知道這是不好的跡象,一旦紫芒消失,那么意味著隕帝再也無法生還,雖然刀尊此時也非常著急,但此時能做的唯有等待于祈禱。
突然隕帝睜開了雙眼,眼前出現(xiàn)的是一片漆黑而空洞的空間,在這漆黑的空間之中,除了黑暗與空洞什么也沒有。
隕帝皺著眉頭道:怎么回事?我不是被困在封印之中嗎?難不成我已經(jīng)死了?這里難道就是人們口中說的地獄?盡管他心中充滿了疑問,但此刻也沒人與之解答。
這里猶如深淵一般,隕帝在這黑暗而空洞的深淵之中前行著,試圖找到一絲光明之處,自己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有的依舊是那無盡的黑暗,時間與空間仿佛被定格了一般,任由你如何掙扎,依然難逃黑暗與空洞的束縛,他甚至懷疑自己有沒有在前行。
在這黑暗而又空洞的世界里,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陌的聲音,那聲音混厚有力,猶如從沉睡之中蘇醒的魔獸仰天咆哮,咆哮聲如驚雷響徹這片黑暗世界,那聲音如一曲魔咒召喚著隕帝,讓他不由自己的走向聲音的來源之處。
片刻之后,隕帝聽見黑暗之中傳來渾厚有力的笑聲,那笑聲就如山巒滾落的巨石,又如那響徹萬里的雷鳴,笑聲之中透露出的卻是一股寒意,聽得人不寒而栗。這到底是何物,竟能有如此聲勢,隕帝前進的步伐突然頓住,身體如雕塑一般站在原地,心里感覺有一種強烈的不安。隕帝知道,在這黑暗之中有一雙眼睛正盯著自己,自己就如他手中把玩的獵物,那笑聲充滿了譏諷與嘲笑,好像再說任由你如何掙扎,永遠的無法逃出我的掌心一般。
雖然隕帝心中有些畏懼,但還是故作鎮(zhèn)定的道:你到底是誰?出來吧!別像個小偷一樣躲在角落窺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