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宇天剛走不到兩個時辰后薛戰(zhàn)天就來到了巖縫這里。他繞著剛打斗的地方,仔細(xì)觀察一圈,蹲在地上,看到地上兩堆灰燼,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我可憐的孩兒啊!無論是誰,我都會把他抓住剝皮抽筋,抽出他的靈魂點了天燈!讓他永生永世不得安寧!”
用兩個玉盒把兩堆灰燼裝起來放到儲物戒里,扭頭看著姬宇天三人飛走的方向,架起飛劍直追而去。
兩個時辰后,姬宇天恢復(fù)過來。情況緊急,不知道后面的人什么時候追上來。也不知道追上來的人是什么修為,必須做些準(zhǔn)備。不然就是死路一條。
頭腦里飛快的想著各種辦法。
“不行!這簡直是十死無生!”
“這也不行,不知道追的人基本情況!”
……。
辦法一條條推演,一條條被否決。
時間不等人!
小雪在旁邊,默默的看著他,沒來打攪?;ㄜ奋匪械男乃己途Χ纪斗旁谟鶆︼w行上。
一直感覺若有若無被神識掃過。姬宇天知道,這一定是有人用神識在追蹤他,到底是為什么?
“把那家伙的戒指給我下。”
姬宇天從花芊芊那里拿過戒指。問題一定出在這上面。這家伙的戒指上一定有神識烙印,不然一直有被鎖定的感覺。
很快解開這枚戒指禁制,里面空間很大。
姬宇天草草的看了下,有幾百萬中品靈石,有一些藥草,還有幾個玉簡和一些材料。
他在戒指角落里看到一套靈器,等級不低。
但是這些東西對解決目前問題,完全沒什么幫助。
他把東西全部轉(zhuǎn)移到自己戒指里,然后把戒指隨手丟向另外一個方向。
這種感覺消失了,姬宇天松了一口氣。一個多時辰后,那種被鎖定的感覺又回來了。
“該死!”姬宇天暗罵一聲??磥磉€得繼續(xù)想辦法。
時間的推移,那種被鎖定的感覺越來越明顯。
他顯得有些焦躁起來,甚至想過,一起躲在青銅大殿里,然后把大殿收起來。
但是,他以前實驗過,這種如果他自己躲在大殿里,然后再收起大殿。那么大殿只是被縮小無數(shù)倍,像一粒微塵。并不是完全無影無蹤。
這太冒險,如果對方修為太高,直接把這微塵煉化了,那他們就一起被煉成虛無。
薛戰(zhàn)天也非常郁悶,對方按道理說,修為不會太高。
但追了這幾個時辰,還是差上一個時辰左右的路程。
其實這得益于花芊芊的那把飛劍等級很高,達(dá)到靈級上品。這是歷代宗族傳下的宗主之劍。
但是這一路飛下來靈力消耗的厲害,好在現(xiàn)在有大量的靈石不怕浪費,一邊飛行,一邊瘋狂的吸收著靈石。
為了有更好的吸收效果,身邊還布置了一個小型的聚靈陣,里面擺滿了中級靈石。
一塊塊靈石變成了灰燼,飛劍一直保持著高速飛行。
那若有若無的鎖定感一直存在。
三天后,薛戰(zhàn)天無限接近崩潰的邊緣。幾只螻蟻,讓他整整追了三天。這傳出去他的老臉都丟光了。當(dāng)然現(xiàn)在顧不了丟臉的事,殺子大仇未報。
又過了兩天,當(dāng)飛劍接近一棵參天巨樹的時候。距離還有幾十里,就感覺一陣強大的威壓,讓三人差點跌下飛劍。
“至少高于五階妖獸!”花芊芊輕聲道。
“好了,那賭一把,我們一起躲進青銅大殿里,讓青銅大殿變成一粒微塵飄到樹腳下。
這妖獸肯定在樹冠上,一般妖獸,對低等級的這些螻蟻不屑一顧。
只要我們平和點,沒殺氣,不會影響到它,它就不會主動攻擊到我們?!?br/>
當(dāng)然這也是考慮妖獸不像人類一樣狡猾和擁有煉化能力,遇到這種情況,先煉化了。
妖獸妖到七級才能化形,才會像人類一樣修行,擁有煉化這些物品的能力。
妖獸未化形之前,一般都是直接靠物理攻擊和一些天賦傳承妖術(shù)。但并不擅長煉化物品。
花芊芊也覺得可行,三人立刻鉆進大殿里。讓大殿幻化成一粒微塵,小心翼翼的控制著,隨風(fēng)飄了過去。
果然,這青銅大殿的等級夠高,樹上的妖獸并沒太多特殊的表現(xiàn)。
也許它是察覺到了有些什么地方不對。但是這種變化對他的安全沒什么直接影響,并沒威脅到它,頂多是幾個螻蟻在玩一些什么東西。
妖獸對姬宇天控制的微塵沒察覺,也沒重視,置若罔聞。
“嗖!”一道劍光由遠(yuǎn)而近。樹上棲息著一只六階青羽鷹。薛戰(zhàn)天是虛神初期,論戰(zhàn)力跟青羽鷹不相上下,這引起了青羽鷹高度戒備。
“嘎嘎!”的鳴叫聲,震的樹枝葉有些發(fā)顫。似乎在警告薛戰(zhàn)天越界了。
薛戰(zhàn)天此刻也停了下來。他能感覺到那種氣息就是在這樹邊消失的。但是面對這六階妖獸,他也不敢掉以輕心。
青羽鷹見薛戰(zhàn)天盯著這棵大樹就異常緊張,它在孵化窩里的蛋。看著一臉殺氣的薛戰(zhàn)天,青羽鷹誤認(rèn)為,這家伙覬覦了它的孩子。這等于觸碰了它的逆鱗。它鼓動著巨大羽翼,脖子伸的老長,鋒利的喙尖發(fā)出絲寒光。警告著這入侵者,再前進,就是不死不休的結(jié)局。
“扁毛畜生!”薛戰(zhàn)天很是氣憤,他實在搞不明白,這鷹為何幫助那混蛋,對自己這么大的殺意。
但是殺子之仇,豈能作罷?
他警惕著小心前行。畢竟六階青羽鷹雖對他有威脅,但是要想殺了他,還沒那么容易。
姬宇天透過大殿觀察著外邊。
“好期盼他們打起來??!”
“嘎嘎,嘎嘎!”青羽鷹,實在無法忍受這充滿殺氣的該死人類,靠近自己的孩子,沖出了巨大的巢穴。爪子鋒利如劍。抓向薛戰(zhàn)天。
薛戰(zhàn)天看青羽鷹不知死活的沖了過來,舉劍迎上。
“該死的扁毛畜生!既然你非要求死,我就滿足你。等收拾完你,我再去找尋那混蛋!”
薛戰(zhàn)天作為青衣派的長老,雖然是虛神初期,但是戰(zhàn)力是毋庸置疑的,各種手段層出不窮。
青羽鷹是六階中期的妖獸,論修為,比薛戰(zhàn)天高一些。但是吃虧在,其他手段上,比如靈符,武器這些人類才有的手段。當(dāng)然妖獸的身體的強悍也遠(yuǎn)非人類能比。
這一仗打的勢均力敵。打的天昏地暗,足足打了五六個時辰,從中午打到第二天凌晨。雙方都慘不忍睹。青羽鷹一個翅膀耷拉著,兩根爪子被砍斷。翅膀也被洞穿幾處。薛戰(zhàn)天也好不到哪兒去。他把喪子之痛統(tǒng)統(tǒng)發(fā)泄到青羽鷹身上。渾身上下傷痕累累,有一只眼睛都被啄爆了。
周圍的樹林被破壞殆盡,有點甚至連根拔起。方圓幾里灑滿鮮血,附近上百里的妖獸都嚇得瑟瑟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