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成從昨晚開始,就一直不停的給白清歡打電話,但白清歡的電話一直處于關機狀態(tài)。白清歡打算等她徹底從顧家搬走了再回顧懷成的電話。一方面是因為顧母,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昨晚顧懷成的忽然表白讓白清歡有一點心煩意亂。
白清歡晚上趁著顧懷成還沒有回來的間隙回到了顧家,她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好,與顧母告別留下鑰匙,就走了。
顧母似乎像解決了一個心頭大患一樣,就差開心的在屋里跳上一段舞蹈了。
晚上顧懷成回到家發(fā)現(xiàn)白清歡的行李全部被搬走了,他問顧母:“白清歡回來過了嗎?她的行李都哪去了?”
“白清歡搬走了,她說她在外面找到了房子。她還和我說希望你能忘了她,找到你自己的歸宿?!鳖櫮笇︻檻殉烧f。
“是你逼著她搬走的吧?小歡不可能什么都沒和我說就搬走了。”顧懷成拿起電話,再一次打給白清歡。白清歡這次接通了電話。
“清歡你搬去哪里了,你現(xiàn)在在哪?我去找你?!鳖檻殉山辜钡恼f著,他怕白清歡忽然掛掉自己的電話,自己也見不到她了。
白清歡決定和顧懷成見一面就說:“學長,你不用擔心。我已經(jīng)找好房子了,我也有話想和你說,我們就在經(jīng)常去的那家餐廳見面吧!”
顧懷成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著現(xiàn)在就和白清歡見面,顧母在一旁想要阻止顧懷成去見白清歡,但她猶豫了一下,她想著以白清歡的性格,答應了自己的事就不會反悔,更何況經(jīng)過他幾天的觀察,她確認只是自己的兒子一廂情愿的喜歡著白清歡,而白清歡對他只有友情,沒有愛情。
顧懷成早早的就到了餐廳,他感覺自己還無法接受白清歡忽然離開的事實,他當初把白清歡交給了霍北庭,以為自己放手白清歡就會得到幸福,霍北庭會把白清歡保護的很好。可沒想到最后白清歡卻被他傷的那么重。他這次是不會這么輕易地就放開白清歡的手了。
白清歡來了,顧懷成也只是才兩天沒看到她,就覺得白清歡清瘦了許多。他對白清歡說:“你又瘦了,是不是沒好好吃飯?!?br/>
白清歡摸著自己的臉說:“可能這兩天加班累的?!卑浊鍤g看到顧懷成就會想起那天晚上,他對自己表白所說的話,這讓她不敢抬頭看顧懷成的臉。
“你搬去哪里了?怎么也不和我說一聲?!鳖檻殉伤坪跤幸淮蠖训膯栴}想問白清歡,可是話到嘴邊卻只問出了這個問題,就像隨機抽取幸運觀眾一樣,抽出哪個,就是哪個。
“我搬去同事家里了,他家正好有空房間出租,和他一起上班也方便了很多?!卑浊鍤g低著頭回答顧懷成的問題,像一個上課被老師訓問的小學生。
“我想著從我來到這里,就一直麻煩你,搬家就不想再麻煩你了?!卑浊鍤g知道自己的這個理由有多牽強,甚至感覺以這種回答說給顧懷成,就是個十足的白眼狼,她忽然想到了農(nóng)夫與蛇的故事。
“是不是我媽逼著你搬走的?”顧懷成知道他媽媽的手段,她是個會威脅別人,但又不會讓別人主動說出是她威脅我的這種話的。
“沒有,是我主動想搬出來的。阿姨也是為了你好,你回去以后就別和阿姨吵架了。”白清歡試圖和顧懷成解釋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自愿,并且沒有人威脅她。
“你不用替她辯解了,她什么樣子我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為了目的不擇手段,是她一貫的處事風格?!?br/>
白清歡坐在那里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即使她知道顧母就是顧懷成嘴里說的那種人,可是她也不能就這樣應和著顧懷成說啊。
“你明天就搬回來,我會讓她走的?!鳖檻殉梢桓钡讱馐愕臉幼?。
“學長,真的不用了,和同事住在一起挺開心的,而且一起上下班還有個照應?!?br/>
“那你和我住在一起就不開心嗎?”顧懷成反問白清歡,他似乎感覺到了,自己在為白清歡一句有意無意的話而吃醋。
“和你住在一起也很開心,只是我不能一直讓你幫著我,我應該學會獨立了?!?br/>
“我?guī)湍悴粌H是因為你是我的學妹,是因為我喜歡你,我愛你。我希望在我這里你永遠是一個小女孩,你不需要獨立,因為你還有我啊!”
白清歡現(xiàn)在最怕的就是顧懷成的忽然告白。她沒有勇氣接受,因為她根本就不愛顧懷成,但她也沒有勇氣拒絕,顧懷成這些年對自己的好連一個外人都能看得到。她忽然感覺自己是一個壞女人,仗著這些年顧懷成對自己的好,就肆無忌憚的依賴著他,現(xiàn)在她雖然知道自己對不起顧懷成,但她還是要拒絕。
“對不起,學長。我已經(jīng)沒辦法再去愛一個人,我希望你能找到一個真正愛你的人,而不是一個你只想對她好的人。”
顧懷成知道白清歡早晚有一天會拒絕自己,可是這一天來臨時,他還是心如刀割一樣的痛?!澳悄氵€愛著霍北庭嗎?”白清歡被顧懷成忽然的一問愣住了。
“霍北庭”這個名字自己已經(jīng)好久都沒有叫出來了?!拔也恢?,或許已經(jīng)不愛了,或許他還藏在自己的心底。但現(xiàn)在這些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我們以后不會再有見面的機會,我也不會再愛別人了,我只想和白軒努力的活下去。”
顧懷成從一開始就知道,白清歡自始自終愛的只有霍北庭一個人。不管她再怎么拒絕,再怎么否認,心和眼神是不會變的。顧懷成想著只要自己一直白清歡身邊,對她好,寵著她,愛著她。白清歡終有一天會喜歡上自己,但這一次他賭錯了,事業(yè)可以賭但愛情不可以。
顧懷成認輸了。他對白清歡說:“那你先在同事家住著,要是哪天想回來住了,就搬回來,我隨時歡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