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一些事情,想解開心中的疑惑,然后安心離去!”蘇一凡全神貫注的說著這些話,眼神中卻掩飾不住那些默然神傷。
許久,藍依依道“問我就好,諾言是病人?!?br/>
咖啡廳里放著煽情的音樂,好聽的旋律,聲聲入耳,催人淚下的歌詞,令人心顫。
路燈下的戀人
多像曾經(jīng)的我們
深情擁抱親吻
愛的難舍又難分
曾經(jīng)愛的光陰
全世界只有兩個人
為何一個轉(zhuǎn)身
就能變成陌路人
藏在我回憶里的那個人
愿你現(xiàn)在過得幸福安穩(wěn)
若再相逢人海黃昏
你是否還記得我的眼神
有你我的青春才算完整
感謝曾經(jīng)的你
讓我知道愛一個人會奮不顧身
兩個人一直沉默著,歌曲唱完了,蘇一凡嘆了一口氣,聲音也有些傷感,“依依,曾經(jīng)的我們,還只得你回憶嗎?”
藍依依撇開頭,眼底噙著淚,默默不語。
“依依,我只是想知道,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本來我們可以好好的,好好的愛下去!”蘇一凡眼睛死死的盯著藍依依,他耐心的等著她的答案。
藍依依硬咽下淚水,低頭含笑,然后抬頭對上蘇一凡的眼神。
“一凡,我會告訴你事情的真相,我知道這些事情,你有權(quán)利知道?!?br/>
蘇一凡深邃的眼眸,盡是期待,然后點點頭,等著藍依依的回答。
藍依依抿了抿嘴唇,還是撇開眼神,“一凡,其實等待一個人,真的很難過,僅僅一個電話,真的無法填補那一千多個日日夜夜里,難以承受的孤單與寂寞,那天,我醉了,然后做了那些失控的事,一步錯,步步錯,所以,就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br/>
蘇一凡專注的聽著藍依依的話,眼底滿是疑問,他想從她的眼神里探究出話里的真假,可藍依依卻把眼神定格在墻壁上,絲毫不給他探究的機會。
“你愛他?”
藍依依苦笑,“不愛何來現(xiàn)在!”
藍依依心里都在想,一凡,愛與不愛又如何,我和你已經(jīng)回不去了,對不起,我只能這樣騙你。
蘇一凡一臉茫然,心里說不出的滋味兒,曾經(jīng)藍依依的心里只有他,曾經(jīng)他也知道李諾言和藍依依感情不一般,可在他看來,那不是青梅竹馬,不是兩小無猜,只是從小到大的兄妹,他清清楚楚的記得,他和藍依依剛開始談戀愛那會兒,李諾言曾經(jīng)專程找過他,李諾言告訴他,藍依依是他最疼愛的妹妹,愛我家依依,要愛便深愛,不愛,早放手,要是敢欺負我家依依,你會死的很慘,很慘。
他還記得,他打算出國那會兒,李諾言也曾經(jīng)找過他,李諾言很慎重的說,讓你出國,只是想讓你以后事業(yè)有成,能配得上我家依依,你要是敢在國外做對不起依依的事兒,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蘇一凡苦笑,原來李諾言就是個騙子,把他騙出國,然后把藍依依搶走。
本來他去醫(yī)院,就是想解開心中的疙瘩,這個疙瘩困擾了他半年的時間,他想不通,也接受不了,藍依依如果嫁的是別人,他心里或許會好受點兒,可偏偏她嫁的人是李諾言,他曾經(jīng)把李諾言當成最好最信任的朋友,可就因為信任,他竟然搶走了自己最愛最在乎的人。
咖啡廳里,又一次響起了音樂,兩個人又陷入了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藍依依有些坐不住了,她想到李諾言一個人在病房里,他要吃飯,他要吃藥,她不在,誰管他。
她見蘇一凡沉默不語,只能起身告辭。
“一凡,我得回去了,諾言,需要照顧!對不起,我先走了!”藍依依起身的那一刻,蘇一凡才從沉思中反應(yīng)過來。
“依依,你說的話,我一句也不信,我敢確定,你和李諾言會離婚,因為我早就聽說,李諾言婚后-不檢點,無論早晚,我-等你!”
蘇一凡的話,雖然很真誠,也很煽情,可越是這樣,藍依依心里就越難受,她沒敢看蘇一凡一眼,她只能以最快的速度,離開。
她從咖啡廳里出來以后,直接朝著醫(yī)院的方向走。
咖啡廳門口,蘇一凡看著她的背影,喃喃自語,“依依,你的謊言,聽起來很美!”然后,藍依依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視線里,他一絲苦笑,慢慢朝著反方向走,路上雖然人很多,甚至有人和他擦臉而過,可他的步伐十分慢,看起來格外傷感。
藍依依心里難受的不得了,可是她知道,有些事,錯了就是錯了,有些人,散了就是散了。
她更知道,哪個男人不在乎自己女人的第一次,處女情節(jié),哪個男人沒有,就算他蘇一凡愛她藍依依,那又如何,她把第一次丟給了別的男人,終究是他和她無法跨越的障礙。
如今,她和蘇一凡回不去了,她和李諾言也無法繼續(xù),大概這輩子是完了吧!以后的人生道路上,誰會愛她,誰會在乎她?
她拖著沉著的步伐,往回走著,她想著蘇一凡的話,她又想到了李諾言車禍前的那些話,都是夢,無法實現(xiàn)的夢。
病房里空蕩蕩的,藍依依以為李諾言到院子里去散步了,她也沒有著急,只是順著長亭一路找,可找遍了醫(yī)院的每個角落,愣是沒找到李諾言的身影。
她有些急了,又跑回住院部,問了好幾個護士和醫(yī)生,沒人看見。
李諾言住院那么久,醫(yī)生特別交代,由于輻射太大,對大腦不好,他沒用過手機,想聯(lián)系他,根本不可能。
藍依依把電話拿著手里,想打電話問問李諾言的媽媽,李諾言是不是回家了,可她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放棄了,如果沒有怎么辦?她們會擔心的。
她又想到,李諾言說,這兩天想回公司上班,難道他去公司了?她找出羅凱的號碼,可打了好幾遍,無人接聽。
當然了,羅凱此時正在玩車震游戲,那里有空搭理她呀!
藍依依實在是有些怕了,李諾言身體沒有完全恢復,這要是真出點兒什么事兒,她還不得內(nèi)疚一輩子!
她沒時間多想,快步走出醫(yī)院大門,攔下一輛出租車,報出目的地,直奔李氏集團。
她心里焦急著,擔心著,不知是車子慢,還是她心里出了問題,她就一直催促著司機,快點啊兒,快點兒,惹得司機一陣埋怨,“去找人就坐好,想找死,請下車!”
藍依依不是省油的燈,她的脾氣可是從小被李諾言慣出來的,她一聽司機說話,這么難聽,有些急眼了,“我是想找死,我還想死在你車上呢,有本事見車就撞!”
司機也沒想到,一個小丫頭片子,嘴巴如此狠毒,張了張嘴,愣是沒說出一句話,心想,算了,跟這種人生氣,不值。
車子在李諾言公司門口停下,藍依依付錢,然后下車,她站在李諾言公司門口,心里竟然有些緊張,是?。∫郧八齺磉@里,李諾言從來沒有給過她好臉色。
本來她心里在想,不知道保安讓不讓她進門,可她抬頭一看,門口的那個保安歪頭斜腦的往院子里看著什么?根本就無視她的存在,她心里都在想,什么事兒,如此吸引眼球,她走進大門,一步一步往里走,她回頭看了一眼保安,保安好像認得她,嚇的立刻站筆直,看起來十分敬業(yè)的樣子。
她一臉狐疑,又往里走了幾步,就看見公司大院里,遠處的地上,坐著十幾個人,辦公樓的臺子上,李諾言和一個女人在大庭廣眾下?lián)ПП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