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我也不清楚,只是一種感覺!”王瑯回答道。
“那你的遭遇和那個神秘人有關(guān)系嗎?”王思語再次開口問道。
“應(yīng)該是?!蓖醅橖c點頭,想起自己先前的遭遇不由得冷汗直流。
到底是誰呢?有那種實力為什么不直接殺死自己,反而要禁錮自己任憑那個小子欺辱?難道……
王瑯腳步突然一怔,頓時感到茅塞頓開,先前的所有疑問也全都在此得到了答案。
“怎么了?”
見到王瑯神色異常王思語開口問道。
“我想我知道原因了,不過要等到回家告訴你,現(xiàn)在我們先走?!蓖醅樆卮鸬?。
“先走?那我們不等雷厲了?畢竟雷家和我們王家也是合作關(guān)系,若只是我們回去了,恐怕雷家那個老家伙會不高興的,這樣……”
“管他高不高興,我們王家即使不需要他們雷家也照樣可以成功,成大事者必須要有決心,怎能總是畏首畏尾?!拔吹韧跛颊Z說完,王瑯便直接開口打斷道。
見王瑯態(tài)度如此堅決,王思語也不好再說些什么,畢竟父親能讓自己跟來此次行動已經(jīng)是屬實不易了,自己也不能在強(qiáng)求什么。
“走,回離火城?!?br/>
“是”
一行人收拾好東西便立刻啟程,朝著離火城的方向快馬加鞭。
小炎村。
“你說這后山里有寶物即將出世?”
方玄聽到雷厲的話感到驚詫不已,他怎么也想不到就他們這破山竟然還藏有寶物。
“那你可知道這是什么寶物?”方玄問到。
“這我就不知道了,根據(jù)我們得到的消息只知道近日寶物可能會出世,具體是什么我就不得知了?!崩讌柣氐降馈?br/>
方玄微微點頭,那要這么說來一切都可以解釋的通了。
后山兇獸暴亂顯然也是知道寶物即將出世,而且似乎對他們來說很重要,所以才會爆發(fā)大規(guī)模的戰(zhàn)爭,在它們的世界里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只有勝者才有資格去享受“戰(zhàn)利品”。
“你們連什么東西都不知道,怎么還敢貿(mào)然進(jìn)山,你們難道不知道后山現(xiàn)在正爆發(fā)獸亂嗎?他們也很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才爆發(fā)了戰(zhàn)爭的?!狈叫粗讌栭_口問道。
“正是因為不知道是什么東西,所以我爹才和王家商量一塊進(jìn)山去查看的嗎,誰知道山?jīng)]進(jìn)去反而還栽倒你的手里了。”雷厲有些尷尬的笑笑。
“就憑你們的實力怎么有信心趕進(jìn)山呢?恐怕你們還沒接近寶物呢,就已經(jīng)被亂獸打死了?!?br/>
方玄不相信就他們這幾個人能在兇獸漫山的山林中得到準(zhǔn)確的消息。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們有龍骨可以讓合一境以下乃至合一境的兇獸退避,不敢接近我們,這樣我們就能省下很多麻煩?!闭f著雷厲便從懷里掏出一截拇指大的骨頭遞給方玄。
方玄將骨頭拿在手里仔細(xì)觀察,可無論他怎么看這就是一截普通的異獸殘骸,沒有什么特殊的,于是疑惑的問道:“你說這是龍骨?就這么一截干枯的骨頭能逼得合一境的兇獸都能退避三舍?”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龍骨非尋常之物,據(jù)說是上次人族妖族大戰(zhàn)時一位王獸隕落后遺留下的骨頭,但因為年代久遠(yuǎn)導(dǎo)致里面的靈性都消散了,所以平時看起來和尋常獸骨沒什么區(qū)別,但是只要往里面注入靈氣就能爆發(fā)驚人的威勢?!崩讌栭_口解釋道。
聽了雷厲的話方玄將信將疑,于是便將一些靈力注入獸骨之中嘗試,只見獸骨剛一接觸靈氣,表面便發(fā)出了一層朦朧的光芒,并且還能隱隱約約聽到一些異獸的吼叫。
“嘶”
突然青蜂鳥情緒有些激動,看著獸骨不斷后退,目中露出驚懼。
方玄見此也是連忙散去了靈力,頓時獸骨也失去了光芒,變得和普通的獸骨沒什么兩樣,這時候青蜂鳥才緩緩回復(fù)了正常,不過看著獸骨眼里仍然感到些許恐懼。
“這么厲害!”
方玄見到這一幕內(nèi)心感到驚訝不已,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獸骨竟然能有那么大的威力,竟然能讓合一境的青蜂鳥都如此畏懼,看來這真的是個寶貝。
“那…這個…”方玄看著雷厲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既然你喜歡就拿著吧,本來我也是要送給你的?!崩讌栆姷椒叫@樣便嘿嘿一笑開口說道。
“那多不好意思,不過你都這么說了,我不收也說不過去,我就先謝謝你了?!狈叫F骨拿在手里左右觀看,高興的不得了。
眾人看見方玄這個表情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小玄,時候不早了,該走了?!毕拇簖埧粗鴿u漸變晚的天色開口提醒道。
方玄抬頭看看天空發(fā)現(xiàn)太陽都快落山了,便扭頭對著雷厲說道:“是不早了,你們回去吧,不然你爹會擔(dān)心你的。”
雷厲看著方玄面色有些掙扎,然后“噗通”一聲竟然直接跪了下來。
“額!你這是干什么,我可沒有錢吶!”
方玄見此嚇得連忙向一邊躲去,唯恐雷厲訛上自己,畢竟這種事情聽說的太多了,方玄也是怕了。
小炎村眾人見此也是摸不著頭腦,一臉霧水的看著雷厲。
雷厲一咬牙好像做了什么決定似的,看著方玄堅定的說道:“我想讓你當(dāng)我大哥,希望你能同意!”
“啥?認(rèn)我做大哥?你腦袋壞掉了吧!”
聽到雷厲的話方玄感到不可思議,心想這人不會被自己給弄傻了吧!
“大哥,我是認(rèn)真的,我心里真是這么想的,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jī)會。”雷厲看著方玄再次開口真誠的說道。
???
方玄真的懵逼了,他實在不知道這個人是怎么想的,自己都對他那樣了,他竟然還想認(rèn)自己做大哥,這不是純純腦袋又大病嗎。
看著方玄疑惑不解的樣子,雷厲開口解釋道:“大哥,從小到大除了爹娘就從來沒有人給我擦過眼淚,我雖然是大家族的少爺,可是長這么大卻從來沒有遇見一個真心待我的朋友,我真的好孤獨,我是真的想和大哥你做朋友,哪怕只是一個隨從也好?!?br/>
說完雷厲竟然對著方玄磕了幾個響頭,然后趴在地上不起,希望以此方玄能答應(yīng)自己的要求。
“額…”
方玄看到這種情況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自己當(dāng)時那么折磨雷厲只是為了磨滅他的意志,讓他以后見到自己就怕,這樣才能方便自己計劃的進(jìn)行,事情也的確照著自己猜測的方向發(fā)展,可是這種情況,特么是真的在自己意料之外。
方玄走到村長身旁小聲的問道:“村長爺爺,你怎么看他說的話?”
雖然雷厲的話很真誠,但是方玄卻不敢獨自決定,因為他陰白人心險惡,誰也不知道雷厲內(nèi)心到底是怎么想的。
村長摸著自己的羊角胡靜靜地上跪俯的雷厲,然后開口說道:“看這樣子應(yīng)該不會有假,我剛才想了一下他現(xiàn)在的樣子很符合一種?。 ?br/>
“???什么???”
“受虐心理變態(tài)綜合癥?!?br/>
“啥?這是什么東西?”
方玄聽到后更加的疑惑不解了,不過聽村長的話這貨可能有變態(tài)心理吶,這就讓方玄感到有些害怕了,莫非這個家伙不會要對我實行什么變態(tài)的手段吧?
一想到此方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看向雷厲的目光也充滿了驚懼。
村長見到方玄這樣也是不由得嘴角一笑,然后開口說道:“小玄,你想哪去了?這雖然是個病,不過卻對你有好處!”
“啥,他得病對我還有好處?這不是扯犢子呢!”
方玄此刻心里是萬馬奔騰,不敢相信村長說的話。
“這受虐心里變態(tài)綜合征一般是指人受到極其嚴(yán)重的心里摧殘,然后其心里防線一步步被攻破,最后心里變得十分扭曲,不能夠承受這種折磨,若是此時能有人出手幫助,那么病人就會變得很依賴這個人,甚至可以為他放棄生死,我想那個人應(yīng)該就是這樣?!?br/>
村長解釋完用手指了指依舊還在地上趴著的雷厲,然后一臉玩味的看著方玄。
被村長的老臉盯著,方玄一時間也感到不好意思,便開口說道:“村長爺爺,我可不是什么殘忍的人吶,我做著一切可都是為了村子。”
“哈哈,爺爺知道,這人該怎么處理你自行決定吧,我們就先回村子了,在這我們也幫不上什么忙,反而村子的圍墻倒塌了不少,還需要有人去修理?!?br/>
村長說完便呼顧著眾人離去,場中只剩下方玄和雷厲以及地上倒著的雷厲手下。
方玄走了過去將雷厲扶起一臉愧疚的說道:“那個真對不起啊,我也不知道先前的行為竟然對你造成了這么大的傷害,希望你能原諒我。”
“大哥你這是說什么,如果不是你我怎么能想到這么多,我還要謝謝你讓我感受到許久未曾遇見的溫暖呢?!崩讌柨粗叫⑿χf道。
看到雷厲這般笑容,方玄心里的負(fù)罪感也減輕了不少,開口說道:那好,既然如此我就勉為其難的當(dāng)你大哥吧!”
“是,大哥在上,請受小弟一拜?!?br/>
聽到方玄的話雷厲感到心花怒放,當(dāng)即就對著方玄深深一拜。
方玄伸手將雷厲扶起,開口說道:“既然你認(rèn)我做了大哥,那我們以后就是兄弟,我既然是大哥當(dāng)然也不能虧待了你,我全身上下也就這塊龍骨珍貴,就將它送給你吧!”
說完便將龍骨從懷里小心翼翼的掏了出來,依依不舍的遞給了雷厲。
“哎,哪有當(dāng)大哥的送給小弟東西,這龍骨我不能要,就留在大哥身邊當(dāng)做一個小玩意罷了,我是雷家少爺,這種東西我不缺的?!?br/>
雷厲見到方玄拿東西給自己連忙退卻。
“這…”
“大哥你要是堅不要,小弟我就一頭撞死在這…”見到方玄還是有些猶豫,雷厲直接開口威脅道。
“好好好,我收下了!”
看到雷厲一臉生氣的樣子,方玄一時間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是好,只能無奈的將龍骨再次放進(jìn)自己懷中。
見到方玄這樣雷厲這才松了一口氣,然后接著開口說道:“大哥你還缺什么東西嗎,小弟我有的一定給你,即使現(xiàn)在沒有也一定派人給你找過來?!?br/>
“不不,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缺?!薄?br/>
感受到雷厲的熱情,方玄真的是一陣頭大,這本來應(yīng)該是敵人的存在,現(xiàn)在搖身一變竟然成了自己的兄弟,而且還是別人上趕著要求的,這難道就是天選之人嗎?
“唉,果然人如果優(yōu)秀起來,連老天都幫著你!”方玄將手背在身后無奈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