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咱們雖然都是燕京的,可是咱們是兩個系統(tǒng),今天這事你說了不算!”
張大山看著孫明濤冷笑了一下,“我說了不算?那很簡單,我現(xiàn)在就讓說了算的人給你打個招呼!”
張大山說完那話,他再也不搭理孫明濤了,他直接掏出手機(jī)就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那個電話很快就被對方接了起來。
張大山站在那里直接就罵罵咧咧了起來,“老謝!我說你他嗎的是怎么搞的?你平常給我說你的藥監(jiān)局做事公平公正,根本就沒有任何徇私舞弊的事情……”
“我看你這家伙就是在吹牛皮!”
“我在哪?我現(xiàn)在在華東!我生氣?我當(dāng)然生氣了!”
“你的一個不長眼的手下竟然刁難我的兄弟,我兄弟好不容易才開了一個藥材市場,他正準(zhǔn)備讓我兄弟的藥材市場關(guān)門呢!”
“你他么的可別給我解釋,你的下屬真是太牛叉了!人家剛才還在那里指著我的鼻子罵呢!”
“你給他說兩句,那行,我就看你的了!”
張大山看著孫明濤冷冷的說道,“胖子!你的電話!”
“你……”孫明濤聽了張大山的話,他站在那里很不爽,可是他想了一下,他還是走過去接起了那個電話。
孫明濤剛拿起電話,他臉上的表情馬上就變了,他的身體站的筆直,他在那里不停的點頭哈腰,“謝局,真是對不住……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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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馬上就改!我明白了,真對不住……”
孫明濤在接電話的時候,他非常的緊張,他額頭上不停的朝下冒汗,他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來華東一趟竟然能踢到這么硬的鋼板。
那一會,他心中懊悔的不行,他在那里不停的暗嘆,完了完了,這下老子的前途徹底要完了!
孫明濤慢慢的掛掉了電話,接著,他雙手捧著電話遞給了張大山。
張大山從他手里拿過了電話,他看著孫明濤冷哼了一聲,沒有再吭聲。
孫明濤先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接著,他想了一下,他看著張大山滿臉堆笑的說道,“張老哥!真是對不住,我不知道您是燕京軍區(qū)采購部的……”
“那些事情就不要再多說了!”張大山直接打斷了孫明濤的話,“我兄弟這事你今天打算怎么辦?你是不是還準(zhǔn)備讓他們現(xiàn)在停業(yè)整頓?”
“沒有沒有!”孫明濤急忙在那里說道,“一點小問題而已!這個藥材市場的藥材沒有任何的問題,至于他們的一些手續(xù)嘛,可以最近去補(bǔ)辦,這藥材市場可以繼續(xù)營業(yè)!”
“既然這里沒什么事了,那你還不趕緊走?”張大山站在那里看著孫明濤直接下了逐客令。
孫明濤看著張大山尷尬的笑了笑,“張老哥,我剛才有眼不是泰山,說起來咱們也都是燕京的人了……您看您能不能賞個臉,咱們中午一起吃頓飯?”
“不必了!我還有事!”張大山看著孫明濤挪噎道,“怎么?你該不會是打算讓我呂兄弟請你吃飯吧?”
“不敢不敢!”張大山站在那里把手一揮,“咱們走!”
張大山帶著那群藥監(jiān)局的人坐車就走了,他走的時候非常的匆忙,他甚至都沒有跟葉廣成打個招呼,因為他心里快把葉廣成給恨死了,葉廣成竟然讓他踢到了一塊這么硬的鐵板!
張大山站在那里用眼掃了葉廣成一下,“你是不是嫌的沒事干?要不要我給你找點事情干?”
葉廣成站在那里非常的生氣,可是他卻知道自己惹不起張大山,因為張大山一個電話就讓孫明濤夾著尾巴走了,那就說明張大山在燕京非常的有勢力,所以他雖然心里很不爽,但是他也只能把這口氣咽到肚子里去。
葉廣成氣得一跺腳,“走!咱們也回去!”
葉廣成帶著那幫手下鉆進(jìn)了附近的越野車?yán)铮麄円捕甲吡恕?br/>
我沒有想到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