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宇軒這一昏迷就是好幾天,當(dāng)他醒來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在房間里了。
“小四眼,你可算醒了,我都準(zhǔn)備要將你火化去了。”
聞言,剛剛醒來的廖宇軒又再次閉上了雙眼,想了不想的直接一掌推了過去。
“砰!”
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緊隨其后的便是廖美嘉那殺豬般的叫聲。
“我次奧!這不科學(xué),你怎么還能發(fā)現(xiàn)我的位置。”
用手將臉抹了一圈,廖宇軒黑著臉道:“小鬼子,沒人告訴過你一件事嗎?”
“什么事兒?”廖美嘉疑惑的問道。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廖宇軒淡淡的道:“你不僅說話跟噴泉似的而且還有口臭,熏著我了!”
“我...你...”
廖美嘉指著廖宇軒你你我我的,憋了半天,愣是想不出該說啥。
見廖美嘉這副模樣,廖宇軒倒也沒有讓廖美嘉下不了臺,于是便出聲問道:“行了!別扯了,給我說說,我昏迷之后情況咋樣了!”
廖美嘉沒好氣的回道:“事情多了去了,你問哪方面??!”
“哦!發(fā)生了這么多嗎?”廖宇軒似笑非笑的輕聲道,一邊說,右手上還時不時的有金光浮現(xiàn),一閃一閃的,好像是報警器一樣。
“咕嚕!”
看著廖宇軒那閃爍著金光的右手,廖美嘉艱難的咽了口唾沫道:“嘿嘿!那啥,其實(shí)也沒什么大事,但有些事情我想不明白?!?br/>
“照我姐的推斷,城江市肯定有一個龐大的地下組織,可這幾天,我們就算是掘地三尺都沒能找到?!?br/>
“在你昏迷當(dāng)天,城江市里來人了,市委一把手劉書記親自來的,不過這人的保鏢居然偷偷摸的搜你的身,直接被我一巴掌扇飛了。”
“這還不算,那保鏢居然直接拔槍,到后面戴司令發(fā)火直接鳴槍他們才走?!?br/>
戴司令其實(shí)就是廖宇軒見過不少次的中年軍官,城江市的市高官則姓劉,這點(diǎn)廖宇軒在來城江之前便知道了,廖宇軒還讓廖佳紅在網(wǎng)上查了一遍,這個劉書記的口碑還是很不錯的。
可他的保鏢做出這樣的事情就有點(diǎn)耐人尋味了。
“佳紅姐呢?”沉思了片刻,廖宇軒問道。
“呃...忘記說了,在你昏迷后的第二天,戴司令的部下發(fā)現(xiàn)了一個地下研究室,但我姐發(fā)現(xiàn)那里雖然和神秘的基因組關(guān),可卻不是什么重要基地,我姐她承戴司令邀請,在那坐鎮(zhèn)呢!”廖美嘉笑道。
說起廖佳紅的事情,廖美嘉一臉傻笑,好像被邀請的人是他一樣。
可廖宇軒卻知道,這是他們姐弟倆關(guān)系好的原因,兩人可以說是形影不離,廖美嘉一直是廖佳紅的影子,始終隱身在廖佳紅左右。
“走,帶我去你姐那看看。”
在床上躺了好幾天,廖宇軒感覺渾身的不舒服。
以兩人的速度,自然是用不了多少時間,可當(dāng)廖宇軒和廖美嘉趕到基地門口時,基地門口發(fā)生的事情讓兩人產(chǎn)生了興趣。
在基地門口,一個殺馬特青年男子正捧著一大束玫瑰單膝跪在廖佳紅的面前。
“我次奧,這啥情況,這孫子長這13樣還想追我姐?”廖美嘉說著,擼起袖子就往上沖。
見廖美嘉這個反應(yīng),廖宇軒不禁苦笑道:“讓佳紅姐自己處理吧!她什么智商你什么智商,別添亂?!?br/>
說到這里,廖宇軒才發(fā)現(xiàn)廖美嘉看自己的目光不太對勁,眼神里明顯帶著興災(zāi)樂禍。
抬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廖佳紅已經(jīng)笑盈盈的看著自己。真可謂是一笑傾人城,在笑傾人國,看到廖佳紅的這個樣子,殺馬特男子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蓮步輕移,廖佳紅徑直走到廖宇軒面前輕聲道:“醒了?”
“醒的正是時候,看了一出好戲!”廖宇軒笑道。
“那接下來,你就是男主角了?!?br/>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廖宇軒苦笑道:“能拒絕嗎?”
兩人的聲音都很低,旁若無人的在一邊討價還價,這一幕落在殺馬特青年全都看在眼中。
看到這一幕,殺馬特青年頓時感覺自己受到了一萬點(diǎn)暴擊傷害,怒火是憎蹭蹭的往上竄。
“佳紅,他們是什么人?”殺馬特青年強(qiáng)忍著心中的怒火,對著廖佳紅問道。
廖佳紅沒有答話,只是靜靜的抱住了廖宇軒的手臂,然后在廖宇軒的腰間一捏。
“咳咳咳!兄弟,名花已有主,泡妞去別處。還有佳紅是我叫的。懂?”察覺到廖佳紅的動作,廖宇軒只好出聲道。
“懂個毛線,沒結(jié)婚也能叫有主?”
說到這里,殺馬特青年又換了一副表情對廖佳紅道:“佳紅,晚上請你吃個飯,能賞臉嗎?”
面對這樣的事情,廖宇軒一時間還真沒有辦法,這人不是怪獸,打又打不得。
廖宇軒無奈,只好對著廖美嘉道:“小鬼子,開炮!”
廖美嘉正在一邊看戲,聞言頓時愣道:“開炮?開什么炮,你還在夢游吧!”
“這人當(dāng)著你的面挖墻角,你這小舅子不應(yīng)該說點(diǎn)什么嗎?”說著,廖宇軒手臂上還閃爍了一下金光。
看到廖宇軒手臂上閃爍的金光,廖美嘉眼皮直跳,不知道為什么,一看到金光廖美嘉就會想到那恐怖的劍氣風(fēng)暴。
“喂,我說你能不能將你臉上的分辨率調(diào)低點(diǎn)?”廖美嘉看著殺馬特青年很嚴(yán)肅的道。
殺馬特青年不解道:“你什么意思?”
不問還好,這一問殺馬特青年就腸子都悔青了。
“我次奧,意思是你爸媽在制造你的時候肯定沒認(rèn)真?!?br/>
“矁啥?別矁我,你廖大爺有潔癖,但沒錢買紙巾擦?!?br/>
“怎么還學(xué)我家旺財(cái)?shù)裳哿??瞪眼我也沒骨頭可以扔給你?!?br/>
“咦!你這喘粗氣的毛病和我家的天蓬有點(diǎn)像,可我不是獸醫(yī),不會治??!”
廖美嘉這一說起來就沒完沒了,臉上還時不時露出痛快的表情。
此時,殺馬特青年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從小到大他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氣?
“夠了!小子,以后別讓我碰上,否則就讓你姐來贖吧!”
殺馬特青年被氣的不輕,對著廖美嘉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