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夏想到前些日子陸耀輝挖出來的通靈寶玉。
是時候試試這塊寶玉的威力了。
沈夏夏將通靈寶玉拿了出來,玉中間有個細孔。
沈夏夏拿出一根陰陽線穿梭在玉中間。
一端遞給范語汐,一端遞給范語琳。
范語琳的模樣逐漸清晰起來,聲音也能被正常人聽到。
看到范語琳清晰的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范語汐的情緒激動,聲嘶力竭。
“范語琳,你都死了這么久了,不要再來纏著我了,只有你死了,一切才都是我的了,我終于不用再聽那句姐姐要讓著妹妹那句話?!?br/>
范語琳走到范語汐面前,替她擦拭臉上的水。
只可惜陰陽殊途,她根本無法真實的碰觸到范語汐的臉。
范語琳面帶笑意,語氣溫和:“姐姐,你別擔心,我從來沒想過纏著你,我只是想知道真相,因為你是我最愛的姐姐啊,還記得小時候,爸媽工作忙,都是我倆相依為命,高年級的人欺負我,都是你去幫我出頭,將我霸道的護在身后,誰敢動我妹妹,我跟他拼命?!?br/>
范語琳抽噎道:“姐,如果你想讓我死,我會毫不猶豫地去死,只是我不敢相信是你,知道嗎?你是我最愛的姐姐,連爸媽都無法撼動你在我心里的位置?!?br/>
“這些年我從來沒有埋怨過你,只是這件事成了我心里的執(zhí)念,我想聽你親口說,不管是不是你害得我,我的心結(jié)都解開了?!?br/>
范語琳的善良,攻克了范語汐最后的心理防線,她抱著范語琳:“其實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這些年我常常后悔,我為什么要遞給你那杯下了藥的咖啡,都怪我,是我的自私害了你?!?br/>
范語琳一臉輕松地看著范語汐:“姐,你別自責了,就算我沒有喝那杯咖啡,也會死于車禍,就像你說的,這是我的命?!?br/>
看著被自己害死的妹妹,范語汐這輩子都會活在愧疚中。
沈夏夏看著姐妹情深的兩人,道:“范語琳你現(xiàn)在心結(jié)都解開了,可以上路了吧?!?br/>
范語琳搖搖頭:“我還有一個心結(jié),你能帶我去見下璟琛嗎?這些年我連靠近都不能靠近他,以前我以為是找不到我尸身的緣故,可現(xiàn)在找到尸身了,我能靠近我姐姐,卻依舊無法靠近他?!?br/>
這是人鬼情未了?
沈夏夏蹙眉,陸璟琛這人可不信這些。
看沈夏夏不說話,范語汐連忙補充道:“我知道你現(xiàn)在是璟琛的妻子,你放心,我就看他一眼,就永遠消失在這世界上了,不對你構(gòu)成任何威脅?!?br/>
沈夏夏:“不是我不帶你去,是陸璟琛這人,是唯物主義的忠實追隨者,他可能都不會給你靠近的機會?!?br/>
“你有什么話我可以幫你帶給他。”
沈夏夏承認她這樣做有自己的私心,好歹也是自己法律上的老公,不允許任何人惦記。
女鬼也不允許!
沈夏夏字里行間都是拒絕,范語琳也不再多說什么。
指了指自己生前的化妝臺:“里面有塊手表,是我當年準備送給璟琛的生日禮物,麻煩你幫我轉(zhuǎn)交給他,璟琛看到自然會明白?!?br/>
“沒問題?!?br/>
范語琳欲言又止,沈夏夏看出她的糾結(jié)。
“你還有什么要交代的嗎?”
范語琳搖搖頭:“不可說,我有需要保護的人,幫我跟璟琛說一句,最想不到的人,可能就是最危險的人。”
做完這一切,范語琳長吁一口氣:“送我走吧,在這世上漂泊得夠久了?!?br/>
“好?!鄙蛳南膹陌だ锬贸龇ㄆ鞣溟_始超度范語琳。
范語琳的身子愈發(fā)的稀薄,漸漸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范語汐雙手交叉抵在下巴上,誠心許愿:“妹妹,希望你來世可以到一個好人家,不要遇到我這種姐姐。”
沈夏夏回到家,陸璟琛正坐在陽臺沙發(fā)上看著夜景,沈夏夏將手表遞給顧璟琛。
“你的白月光送給你的?!睋念櫗Z琛不相信,沈夏夏又補充一句:“是她姐姐范語汐給我的?!?br/>
顧璟琛并未抬眸:“你留下吧。”
沈夏夏眉心微微蹙起:“這可是你那已經(jīng)去世的白月光送給你的,你確定你不要?”
顧璟琛捏起桌上的威士忌抿了口:“你不是最喜歡錢了,怎么白送你還不愿意要?”
“可是......”沈夏夏還想說什么。
顧璟琛打斷了她的話:“行了,送給你就是你的了,別再多說了?!?br/>
沈夏夏悻悻地收回手表,這個男人怎么回事,不是愛的要死要活的,送他禮物都不要。
不管怎樣,他拒絕白月光的禮物,讓沈夏夏有種莫名的開心。
這該死的占有欲。
想到范語琳離開前的交代,沈夏夏繼續(xù)說:“她還讓她姐叮囑你,最想不到的人,可能就是最危險的人?!?br/>
話音剛落,顧璟琛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知道了?!?br/>
沈夏夏今天施了法,靈力虧損。
她像只小貓似的往陸璟琛跟前拱了拱,拿掉他手里的酒杯:“備孕不能喝酒。”
昨天都說不要孩子了,今天又開始打這主意了。
欲擒故縱玩得很溜啊。
呵,騙子。
陸璟琛奪回酒杯,眸色幽深地盯著這漆黑的夜晚:“早跟你說了,我早些年已經(jīng)傷到了根本?!?br/>
沈夏夏唇角微彎,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行不行,試試不就知道了?!?br/>
沈夏夏這些日子又鉆研了一些新法術(shù)。
不顧陸璟琛反對,沈夏夏強行將他推回了房間。
沈夏夏將陸璟琛安置在床上,轉(zhuǎn)身打開藍色包袱。
拿出幾張符篆開始一頓操作。
“沈夏夏!”男人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身后響起。
還未等沈夏夏做出回應,陸璟琛身上一股燥熱再次襲來。
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渴望著空氣中的每一絲氧氣。
身體緊繃著,肌肉線條分明,似乎隨時都可能爆發(fā)出無法抑制的力量。
“哇,這個新法術(shù)比之前還厲害!”
沈夏夏迫不及待地開始對陸璟琛動手動腳。
陸璟琛撐起健壯的雙臂,一個翻身,將沈夏夏箍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