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之人,時光如水,颯然而過,不覺已是三年之后,而許凡的草藥園在他自己的悉心照顧之下竟然生機盎然,雖然所生長出來的草藥都才三年,但是竟然全部成活了,這其中必然少不了幻嬰的功勞。
只見那株備受呵護的婆娑王草的一個花骨朵已經張開一片白玉色的花瓣,據幻嬰說待十二朵花瓣全開之時,顏色會隨著漫長的歲月變黃,而其他二十余株草藥也都有著各自的特征,這些許凡都暗自一一記在心里。
‘哼。。。什么破東西。。?!贿h處傳來一人的怒罵聲,許凡尋聲望去發(fā)現竟然是上官玉,不由的走上前去看個究竟。
原來上官玉當年索要的一株‘滴血金烏’在前幾日竟然死了,不管這幾天上官玉如何照料和挽救都沒能挽救,當下不由的有些惱怒,于是便將這‘滴血金烏’連根拔出扔在一邊,這株草藥是在祭煉法器的時候添加的,用以增強法器的威力,看來這上官玉又想祭煉什么法寶,不會是他那個‘噬靈幡’吧,許凡心中暗自想到。
原本許凡想出口安慰幾句,但是見他神色不善的離開了,也就沒開口,到是幻嬰從腦海中傳來一句話:
‘這‘滴血金烏’尚未死去,不如將他種植到我們自己的草藥園當中?!?br/>
‘是嗎?’許凡疑惑了一聲,看著地上已經干枯的草藥,有些納悶,這明明已經枯萎成這樣了,怎么聽幻嬰的口氣好像還能成活是的。
‘這‘滴血金烏’有個特點就是極度耐熱,所以表面看上去干枯無力,其實內在仍然生氣勃勃,加上他培育之法的確有些不得當,導致這株仙草快枯死,說道這,幻嬰早就幻出身形漂浮在空中。
許凡當然沒放過這機會,于是將地上的‘滴血金烏’拿起在手中翻來覆去的看著,準備載種到自己的草藥園當中,‘咦’。。。:
‘這草藥怎么在流血?’許凡看著自己手上紅色的液體驚訝道。
‘快給我看看。。?!脣肼勓裕惿锨皝?,許凡順手就遞了過去。
‘嗯。。。這不是流血,滴血金烏的意思就是表面為鮮紅色,就像血要滴下來的感覺一般,如果能培育到那種程度,再祭煉到金屬性的法器中,威力可以倍增,主人手上的正是這株草藥的精華,如果流失殆盡就沒用了,要趕快種植下去?!?br/>
突然!就在這時,幻嬰渾身哆嗦起來,兩只小手捧著‘滴血金烏’有如篩糠似地的發(fā)抖,幻嬰的臉色也是驚訝異常,而且在他元嬰本體的表面竟然泛起一層七彩流光往‘滴血金烏’中注入而去,許凡見這種情景也是大驚,這是怎么回事,一株根本沒有威脅的草藥怎么會發(fā)生這種事情。
而隨著時間的流失,幻嬰的氣息竟然越來越虛弱,身體表面的七彩靈光也逐漸的不再閃現,原本充盈的元嬰之體竟然有些氣若游絲的感覺,不像之前那么渾厚,像是隨時都會潰散的樣子。
但當許凡見到幻嬰手中的那顆‘滴血金烏’時,徹底被驚呆了,原本一株快要死的草藥,此時竟然鮮紅無比,有如雞血一般的殷紅,表面的精光似乎還在游走不定,而四肢已經開出七多小花,每個花朵中間都有一個圓形的花蕾,這。。。許凡驚住了。
‘主人。。?!脣胩撊醯目粗S凡,似乎渾身靈氣被抽取走了一般,小臉顯的憔悴無比,眼神中也失去了光彩,在空中隨風游曳著,似乎一陣風就能將他吹散是的,許凡見此,正欲開口,卻見幻嬰憑空一閃,便消失了,重新幻化成一塊玉佩戴在了許凡胸前。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許凡一臉的疑惑,忙將草藥園草草的收拾了一下,就趕回了自己的住處。
剛進門,許凡就迫不及待的掏出玉佩,呼喊著幻嬰,不過無論他怎么叫,這小家伙竟然沒有再次出現,而許凡仔細看去,發(fā)現這玉佩竟然沒有往日那么靈氣生動了,看樣子,幻嬰應該遇到了什么緊急的事情,否則不可能不交代一聲,就憑空消失,許凡心里想到,見沒有頭緒,于是便將那株‘滴血金烏’仔細的收藏了起來,他可不敢將這株草藥再次種植到草藥院中,即便是再沒有常識的人也能看出,這絕對不是三年的‘滴血金烏’。
一連數月,許凡無數次的呼喊幻嬰,然而他連個影子都沒有冒出來,這不禁讓許凡心里有些發(fā)怵,不會出了什么意外吧,但幻嬰畢竟是元嬰期修士,即便出了意外,估計也幫不上什么忙。
幻嬰不在的日子里,許凡依舊每日料理著草藥園,其他幾位上官世家的弟子見許凡所負責的區(qū)域竟然一片生機,都不由的大為羨慕,都以為他本來就精通草藥一道,于是紛紛過來請教,而許凡也沒有藏私太多,將大部分都告知了他們,當然一些幻嬰多次提及的方面卻仍然沒有透露。
一日清晨,許凡依舊將草藥園收拾妥當,回到自己住處后才發(fā)現,他這幾年專于草藥一道,而對修煉有些疏忽,雖然日日也是打坐修煉,但是時間明顯不如以前長,生怕自己的修為有所停滯,沉思半響,于是掏出瓷瓶到處了一顆固元丹準備吞服,用以鞏固它的后期境界,就在這時,一個再為熟悉不過的聲音傳來:
‘主人。。?!?br/>
‘幻嬰!’許凡驚喜之下叫道,畢竟這小家伙杳無音訊整整快半年了,而許凡每天都要呼喊它幾次,今天乍一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怎么能驚喜。
只見空中再次浮現出那個可愛的孩童模樣來,只不過展現在許凡面前的元嬰之體仍然有些虛弱,雖然比上次稍微有所好轉,但一身靈氣依舊大不如前,而讓許凡驚訝的是,從幻嬰的眼神中似乎透露出了點什么,難道。。。
‘主人。。。我不在的日子你還好嗎?’幻嬰出口問道,許凡‘嗯’了一聲,這平日里一想調皮胡鬧的家伙怎么突然問出這種話,不由的多打量了它一眼。
幻嬰見此,笑了一聲說道:
‘主人,經過上次那事,讓我記起一些事情。。?!f著,幻嬰的眼神再次迷離起來,似乎腦海之中正在整理有關自己的事情,而許凡也不敢打擾,過了一會,終于再次開口說道:
‘上次那株‘滴血金烏’呢?‘許凡見它突然提起上次的那株草藥,于是便將被自己藏的嚴嚴實實的‘滴血金烏’拿了出來。
‘嗯。。。果然如此,這滴血金烏吸收了我的靈氣,竟然有千年的藥性了?!脣胍贿吙粗馂跻贿呎f道。
‘什么?千年的藥性?’許凡震驚無比。
‘嗯,其實這‘滴血金烏’上次是在吸收我的靈氣以增長它自己的靈氣,所以當我一身靈氣被它吸納的差不多的時候,我的元嬰之體就顯的非常虛弱,而幸虧這‘滴血金烏’最多也就是一千年的藥性,如果是其他上古仙草,具備萬年的藥性的話,我一身修為恐怕要再次跌落好幾個境界了?!?br/>
‘幻嬰,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許凡聽的雖然有些明白,但是他也不愿意亂猜,不由的出口問道,
‘其實我是上界仙種‘玄天九齡木’,至于為什么會跌落下界我也忘記了,后來經過自己的修煉,終于練成元嬰之體,而在那時,我遇見了之前的主人,也就是這座藥山的第一任主人帝吾?!?br/>